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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早川憐子迅雷 其實當今社會娛樂圈也不是什么戲

    其實當今社會,娛樂圈也不是什么“戲子”沒地位的職業(yè),如果不是極其頂層的婚禮宴會,不至于說放眼整個娛樂圈也出不起人,

    所以陸歌聽到“只有陸則和她才能挑大梁”,本能的,就對這個婚宴主人沒什么好感。

    “既然這么看不起娛樂圈……干脆就不要請娛樂圈的人好了,娟姐,我們回去?!?br/>
    脾氣說來就來,小公舉,不開心,就走。

    李娟,也就是陸歌的經(jīng)紀人立馬斜線三條。

    在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道,

    “歌兒……這次這個客人,真的不能掉以輕心。”

    陸歌煩了,“到底誰?”

    誰?這么大牌?比她還大牌?

    “景遇的總裁,商景墨,商總?!?br/>
    凝結(jié)于三年時光記憶之前的名字來得毫無征兆,

    女人黑色墨鏡下的紅唇弧線一寸一寸的僵硬掉,不知過去了多久,車內(nèi)氛圍一片沉默。

    當年之事,李娟并不知情。

    但陸則是知道的。

    他這么安排,是什么意思?

    女人一陣陣的出神,

    以至于前面的李娟不停的在叫她,她都沒有聽見。

    “歌兒?歌兒?”

    “歌兒?”

    “歌兒,你怎么了?”

    不知道是她第幾次叫她,陸歌才一下回過神來,

    “怎么了?”

    黑色大墨鏡完美掩藏住了她的神態(tài)和心情,可是她的聲音,依然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恍惚和迷茫。

    李娟沒見過這樣的她,有些怔,“歌兒……你……怎么了?”

    “是真的不想去婚宴嗎?實在不行……要不我跟則哥說說?反正也堵車,已經(jīng)遲到了……”

    李娟,身為她的經(jīng)紀人,有時候更多像一個貼心的大姐姐。

    平時嚴格歸嚴格,但本質(zhì)上也很關(guān)心她。

    就比如……

    讓她想到了她昔日最好的朋友,赫西……

    “不必?!?br/>
    女人說著,幾秒鐘的時間,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

    “不就是個婚宴么,能要我多長時間?!?br/>
    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她冷若冰霜的表情下,心無端的一陣陣刺痛。

    “那你……真的要去嗎?”李娟又問。

    ……

    酒店。

    婚禮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所有工作人員,嘉賓,都按照時間進場。

    直到核對到陸歌的名單時,才發(fā)現(xiàn)到場,一片空白。

    婚禮出了狀況,一手操辦的鄭素園第一個皺眉拍板,

    “這個陸歌,是不是今年忽然紅起來的那個小明星?”

    穿著黑色法蘭絨的女人問道,

    一旁的工作人員畢恭畢敬,對于她的問題卻有些汗顏,兩只手交疊著低頭回答,“是的,夫人,”難道有錢人都是這么任性的嗎?一點都不關(guān)注娛樂圈,連陸歌這樣的天后,她們都不知道是誰?

    不過也是,

    這跟陸歌自己的作風有關(guān),從來不上綜藝,從來不接代言,從來不去公眾活動,

    就連媒體都很難拍到她,她最開始紅起來,就是因為“璇璣”一角的話題性。

    所以,哪怕真的有人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也是很正常。畢竟《璇璣》現(xiàn)在還沒有上映,

    “她本來作為特邀貴賓……現(xiàn)在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還沒到。”工作人員說。

    鄭素園冷笑,

    “一個戲子而已,還真把自己當什么了,”

    “不用等了,直接開始!”

    她等這個婚禮已經(jīng)等了很久,越早完成,她這顆心越早能放下來。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不允許出任何岔子。

    更別說為了一個對婚禮進程根本沒有影響的什么鬼嘉賓。

    “可是……”工作人員微微皺眉。

    你妹,他們今天拼死也要留在這里工作加班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見陸女神啊?。。?br/>
    “怎么?”鄭素園皺眉。

    工作人員垂死掙扎,“……陸歌的經(jīng)紀人剛才打電話來說已經(jīng)快到了……要不要等等?“

    鄭素園沉著眉,沒說話。

    就在這時,后臺一個黑色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鄭素園和工作人員下意識朝他看去,

    鄭素園看了,大吃一驚,

    “景墨,你怎么還沒換衣服?”

    只見,商景墨一身黑裝筆挺。

    容貌是一如既往的冷峻還有清貴。三年過去了,歲月并沒有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和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只是連最后那一點輕狂和張揚都褪去,現(xiàn)在的商景墨,身上沉淀的都是濃濃的熟男魅力,

    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深不見底的深海,有時候讓人覺得很平靜,有時候又讓人覺得很黑暗,

    “有人還沒到么?”

    熟悉的聲音,多出來的是那些歲月賦予的靜謐。

    “是的……商總,”

    工作人員解釋,“是當今明星陸歌……她剛剛趕完通告過來,路上有點堵。不過馬上就到了?!?br/>
    商景墨點點頭,

    沒說什么,不過那個態(tài)度,多半是準備再等一等。

    鄭素園看了,看不下去,

    “景墨,”女人上前,溫柔的擠出笑意,看著商景墨說,

    “要不就別等了吧?反正你也不認識她,外面那么多客人等著呢?!?br/>
    “不了,”

    男人面無表情的拒絕,

    “不是說快到了么,不差這幾分鐘?!?br/>
    說完,男人頭也不回,冷寂無聲地就走了出去。

    “誒……”

    鄭素園還想說什么,伸手挽留,

    可是還沒有留住,男人的身影就已經(jīng)從門內(nèi)出去了。

    鄭素園心中暗生不爽。

    過了沒多久,工作人員出去,中年女人立即撥出去一個電話。

    “喂?”

    鄭素園拿著手機,臉沉著,

    “老鐘?”

    “把那個叫陸歌的女明星資料發(fā)給我一份,”

    “對,要照片?!?br/>
    “……什么?”

    鄭素園只是問到一半,突然聽到對面說了些什么,原本精致華貴的臉一下子極其震驚整個五官都徹底僵?。?br/>
    “你說……她像誰?”

    “蘇荷??!三年前的蘇荷??!”

    電話里,被叫做老鐘的傭人緊張的說,

    “我之前也不知道她就是蘇荷的呀!從來沒有人寫過她報道,沒見過她真人的人都不知道她是蘇荷的呀!”

    鄭素園現(xiàn)在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蘇荷?

    那個女人不是一去三年,再也沒有回來過嗎!

    “你……”

    “不,等等!”

    千萬不能讓蘇荷來婚禮現(xiàn)場!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轉(zhuǎn)眼,離新郎新娘出場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過去了,商景墨一直坐在后臺,也沒有換衣服做造型的打算。

    旁邊的造型師都快急死了,變著樣子催,可是那個男人就跟沒聽見似的,就這么不動聲色的坐在那,渾身散發(fā)著冷漠的氣息。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可是不論他們怎么急,他們也不敢跟商景墨造次。

    “商總……”

    “婚禮已經(jīng)開始半個小時了……您看……要不要盡快換一下衣服???”

    造型師快哭了。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到底要不要結(jié)婚??

    商景墨不知道在想什么,亦或者是在等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理他們的時候,男人淡淡道,“不是還有人沒到么?”

    “可是……”

    ……

    這時候的酒店,禮堂,所有的人亂成一團。

    “商夫人,實在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狀況……”

    負責給商景墨和陸歌交接的負責人現(xiàn)在嚇得魂都快沒了,

    婚禮已經(jīng)開始了半個小時,而陸歌還沒有到場!

    鄭素園現(xiàn)在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陰郁來形容了,渾身透出來的郁氣,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生壓抑,沒有人敢上前打擾,只有酒店總經(jīng)理硬著頭皮上前解釋。

    商景墨的父親商偉,還有沈曼妮的父母當然也在現(xiàn)場,臉色自然也繃得很緊。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但他們終究是見慣大風浪的人,靜默片刻,沈曼妮開口柔聲地勸道。

    “景墨,一個小明星而已,不在就算了,如果你想邀請娛樂圈的人,不如我叫我朋友過來?不會比陸歌差很多的!”

    沈曼妮也不知道陸歌是誰,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格外心平氣和。

    商景墨已經(jīng)換好了白色的禮服,優(yōu)雅地坐在金絲絨沙發(fā)上,俊逸地就像從天而降的神祗。

    “既然已經(jīng)邀請了,沒有爽約的道理?!?br/>
    一句話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話語在他口中就是那么輕描淡寫而毫不在意,可是,等待?難道就讓婚禮一直拖著不辦嗎?

    鄭素園立馬有些急了,“景墨,你怎么回事呀,一個嘉賓而已,有沒有都無所謂啊!”自從她知道陸歌是誰以后,她就越來越急。

    可是這三年……

    三年過去了,從商景墨的表現(xiàn)來看……她應該已經(jīng)不記得她了才對??!

    就在這時,商景墨突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他的身形極高,在人群中有種睥睨眾生的感覺。

    “我已經(jīng)決定了,“

    “今天等所有人到齊在辦,否則,婚禮不辦?!?br/>
    說完,沈曼妮在聽到這句話后,整個人都如中驚雷!

    婚禮不辦?

    他怎么可以說得這么輕松!

    就因為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嘉賓??商景墨到底要不要辦婚禮??

    “商景墨,你不想娶我直說不好嗎,為什么要找等人這么爛的借口?”沈曼妮眼睛含淚,白色婚紗在地上拖出迤邐的弧度,她的聲音里有一些詰問的味道,看起來很像一個失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