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向寒再次回到飛屋,他那深深的傷口已經(jīng)全部愈合,不錯(cuò),向寒用一場新的交易打動(dòng)了多弗。
“天呢,向寒,明哥那家伙竟然真的為你治好了傷口?!眴贪筒豢伤甲h地說道。
“嘿嘿,那當(dāng)然,長得帥的小伙全世界都待見?!闭f著,向寒皮鞋一脫,蹦到床上,擠在了兩個(gè)女孩中間。
香噴噴的被窩里,向寒一陣陶醉,那種幸福的安全感至上而下,一點(diǎn)點(diǎn)侵蝕著向寒。
“不要臉的混蛋,你這是干嘛!”娜美怒說一聲。
“嘻嘻嘻,我要摟著喬巴君睡覺,不行嗎?”
“呵呵,好呀好呀!”喬巴趴在向寒的胸口說道。
只不過,娜美卻一萬分地反對:“摟著喬巴睡覺,那你的手在干什么?你個(gè)biantai?!?br/>
“呵呵,真是可愛呢!”紫羅蘭公主笑說,接著,竟真的躺在了向寒旁邊。
“公主,你……”娜美大驚。
“放心吧,娜美,船長這人膽子很小的,他也就是嘴上功夫比較厲害!”
“哼,該死,我們都睡了,誰去掌舵?”
聽著,向寒一拉娜美的手背,把女孩放倒在自己右側(cè),“放心啦,雖然和之國我沒有去過,但是,大體位置還是知道的,所有說,妹妹,你大膽地睡就行?!?br/>
“誰是你妹妹?;斓埃e碰我?!?br/>
呵呵一笑,向寒聳聳肩膀,兩只手放到小喬巴的鹿角上呼呼大睡起來。此刻,夜悄然降臨,娜美疲憊的心也漸漸有了睡意。
“但愿一切都好,唉。”忐忑之中,女孩們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聽著,向寒嘴角維揚(yáng),“晚安,女孩們?!?br/>
夜的催化下,不知不覺間,三人的心又不禁靠近些,只是誰也沒有察覺。
而在多弗的孤島上,維爾戈的傷再一次被多弗醫(yī)治好。
笑著,多弗輕問莫奈一聲:“剛才你們船長來過,知道嗎?”
“莫奈知道?!迸⒕o張地回答。
“為什么不和他見一面?”
莫奈不語。
“哼哼哼哼哼,雖然我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但跟在銀面身邊,其實(shí)我是不反對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久久,莫奈點(diǎn)頭,“莫奈明白?!?br/>
“很好,去吧,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和之國?!?br/>
“是!”
莫納依然是乖乖聽話,只不過,她的心稍稍有些凌亂,比之前的她略微顯得不純粹。
“少主,為什么你還要相信一個(gè)背叛過你的家伙?”德林杰冷問。
啪一把掌扇去,多弗殺氣外露地說道:“不準(zhǔn)你這樣講,聽到了嗎?”
“懂!懂!”德林杰連忙點(diǎn)頭。
拿著紅酒杯,仰望天空,多弗笑著說道:“能在那人身邊,我多少放心些,哼哼哼哼,銀面,幾次死里逃生的你,不知道能不能戰(zhàn)勝那個(gè)怪物,哼哼哼哼哼?!?br/>
而在此刻,和之國的海鏤石監(jiān)獄中,凱多怒視著三人,冷言:“哼,三個(gè)不要命的小鬼,竟然敢到我這里鬧事,等著吧,你的同伴很快就會(huì)下地獄陪你們的?!?br/>
“該死的混蛋,有本事放開我們,我們一對一單挑,你不是號稱世界最強(qiáng)的生物嗎?靠這種卑劣的手段抓住我們算什么本事?”路飛大喊一聲。
哈哈一笑,凱多氣勢外放,瞬間將三人震飛吐血。
“我不是不敢和你們打,而是不屑跟你們打,新世界的嘍啰多如牛毛,每天讓一些渣渣們玷污我的實(shí)力,當(dāng)真羞恥。”
忽然,索隆輕蔑地一笑:“凱多,就憑這一點(diǎn),你永遠(yuǎn)無法成為真正的王者。雖然你總以自殺為噱頭吹噓自己的實(shí)力,但其實(shí),你比任何人都畏懼死亡,呵呵。”
“你說什么?”凱多暴怒。
“呵呵,綠藻頭你說得對啊,不過,不用得意太早,該來的總回來,等著吧,凱多!”
這時(shí)候,凱多的手下忙上前攔住,“大人,您千萬息怒,我們一定要把羅賓引誘出來,她可是唯一知道歷史原文的人?!?br/>
憤怒著,喘息著,凱多一聲咆哮,差點(diǎn)將牢房震塌,“這該死的世界,我一定要?dú)Я怂??!?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