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一個同性看上,卻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伊若涵不由覺得一陣惡寒。
不等她開口,慕輕言素手一揚,嬌聲喝道,“帶下去,洗干凈了給送到本小姐房里來?!?br/>
小臉一黑,此時此刻的伊若涵已經(jīng)深刻體會到什么叫時運不濟、禍不單行了。
她很想說自己是女人,不是她的菜,可這樣一來就要被賣進窯子里??扇绻裁匆膊徽f……難道真要她和一個女人上-床?
呸呸呸!問題不是這個,一會兒洗白白的時候,不是還會被發(fā)現(xiàn)么?
那時,那位見男人就上的慕小姐還會給她按個欺君之罪,指不定窯子也不讓進,直接給咔嚓掉了。
這樣一來,一點回原的余地都沒了。算了,她還是老實招了吧,如果真賣進了窯子,她再想辦法逃跑就是了。
天人交戰(zhàn)了許久,終于決定向命運妥協(xié),“慕小姐你誤會啦,我不是男子,我是女人。千真萬確,不信你可以摸摸看……額,雖然小是小了些,但最起碼還是能證明我性別這個問題的?!?br/>
全場靜默,鴉雀無聲。
看著對方逐漸瞪大的美目,伊若涵接著往下說,“而且啊,我性取向很正常,那個女女啥的,我真接受不了?!?br/>
還是沒人鳥她……
這讓她覺得,或許是自己太過直白,將場上各位都驚著了??此麄円粋€個都無比震驚的模樣,活像是青天白日見了鬼。
正當她打算說些什么來緩解氣氛時,身子突然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推開老遠,緊接著是一道嬌斥,“閃開!”
伊若涵:“……”什么情況?
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子的伊若涵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那些目光呆滯的人貌似都朝著一個方向。在她被推開了后,他們的目光依舊不變,齊齊盯著某一處。
那便是,她身后的某一個點。
緩緩轉(zhuǎn)身,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她的表情也變得機械起來。跟那些人不同的是,他們無一不是驚艷和各種羨慕,而她則是由最初的詫異轉(zhuǎn)變成后面的憤怒。
漫天紛飛的六瓣花中,一把跟花瓣同色的花折傘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傘下方,是一道頎長的紅色身影。
紅袍鼓蕩,風(fēng)揚起的發(fā)絲在空中劃著優(yōu)美的弧度,從容的步伐,好似是在雪中漫步。
先不提那人長相有多么的傾城傾國,光是那翩然身姿和不俗的氣質(zhì),
僅僅只是一個側(cè)影,就足以叫這天地萬物失去了它原有的顏色。
紅袍銀發(fā),只怕是見過一眼的,在他們眼里,其他絕色已非昨日了。
有一種人,天生就是如此,不論走到哪里,永遠都是他人眼中的焦點。
……就好比他。
對自己造成的影響視而不見,那人一派從容,腳下步子不緊不慢地前行著。就好像,周圍的一切跟他了無關(guān)系,又好像根本就沒看見一般。
“公子請留步!”
在那人就要離開時,慕輕言三步并做兩步追了上前,并且急急地喚住了那道讓她一見害相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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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氣溫轉(zhuǎn)換,榶有幸躺中了。一連掛了兩天水,現(xiàn)在總算是全好了,又可以出來溜咱家九姑娘了。親們想我沒?落下的會慢慢補上來,榶在這里給各位斟茶賠罪啦!天氣漸涼,親們注意添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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