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族修士個個都是狡詐奸猾之輩,比妖域的妖族修士還要狡猾,不管你什么地方見過我。以后還是少耍xiǎo聰明的好!”千足獸手中本來把玩一個閃閃的碩大珍珠,結果五指驀然一用力,珍珠瞬間化為一堆粉末。然后千足獸猙獰的臉上,一絲兇光閃過!
陸旭心里微微一涼,表面上還是苦笑一聲的,沒有説什么了。
“好了,黃道友也算和兩位賢弟認識了。在下可是需要借助三位道友之力的,缺少了任何一位,影某都會頭痛之極的?!庇白粢姎夥詹惶珜?,急忙出來打個圓場,然后招呼陸旭在桌子另一邊坐下,離對面二人稍微遠了一些。
“影兄,我們也相交一些年頭了。倒底什么事情,弄的這般神秘兮兮。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給我等透個底。而且還需要一個人類修士幫忙。區(qū)區(qū)個金丹期修士能起什么作用。”千足獸,將身前一大杯酒水,一仰脖子喝了下去,一副大大咧咧的説道。
“是啊!此次叫我二人一定要同來,在下也有些好奇。難道影兄的事情還有什么危險不成?”那渾身包裹著碩大蟹殼的青面蟹妖,也同樣眉頭一皺,露出了一絲驚疑之色。
別看此位高大異常,但卻有些多心的樣子。
“蟹道友不必擔心。在下次請兩位前來,不是要對付什么仇家,更不是要去什么危險之地。而是想讓兩位賢弟協(xié)助在下煉制一樣法寶而已?!憋L影佐笑了起來,微一擺手的説道。
“煉制法寶?”蟹妖和千足獸一呆之下,面面相覷起來。
陸旭在旁邊聽了,同樣的大感愕然,臉上閃過詫異的神情。
“不錯,在下準備煉制一件給自己量身打造的法寶。”影佐緩緩説道,臉上隱現(xiàn)出一絲狂熱。
“我沒聽錯吧!影兄想要煉制外物?影兄難道忘了,對我們陰獸來説,身體就是最好的法寶。什么材料,能比自己的獸體更加適合煉制強化?!庇矮F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搖搖頭的開口勸道。
“千足兄説的極對。什么法寶的威力,也比不了將我們陰獸本身的天賦。與其浪費時間在外物上,不由多修煉一下本體的神通了。比如説千足兄的墨毒之體,天生能百毒不侵煉化毒藥,略微修行一下就可強其它種族百倍。而影兄的無影之體,是絕佳的風屬性資質,一對無影翅練到至深境界,可以瞬息萬里,遨游四海。而我這蟹甲之身,雖然沒有二位兄臺神通廣大,但要是將這副硬殼,修煉到了通靈化神的境界,同樣可以説是金剛不壞之體。這還要學人類煉制什么法寶。”蟹妖連連的diǎn頭贊同,口中同樣的勸道。
影佐聽了二妖這話并沒有惱怒,反而暢笑了起來。
“兩位賢弟所言之理,影某修煉了如此長年月又怎會不知道?可是在下要煉制的法寶,卻別有玄機,而是另一對通靈之寶。一旦煉入我的寶翅之中,就不再是風屬性的無影翅了,而是風火翅。有了這通靈寶物相輔,影某自信。天下之大,在下盡可以去的了!”這位元嬰后期影獸,強壓興奮的的説出了讓對面二妖大吃一驚的話來。
“風火翅!”蟹妖眨了眨眼睛,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不錯。前些年,我在陰魂海深海游歷修煉之時,從一處孤島的上古大妖遺址內,找到了一具上古巨鳥的殘破遺骸,雖然只剩下了赤色骨架,但是那對殘存骨翅中仍含有驚人的風火之力。竟是一只到了化形末階的重明鳥后裔風火雀的骸骨。你們也知道,風火雀這種天地靈鳥的飛遁速度,在所有靈禽中,足可以排進前十之列。其展翅風火遁之速,幾乎是瞬息萬里。我們影獸族是自認遠遠不及的。于是我靈機一動之下,將這對骨翅帶回了洞府。想用這對骨翅,再加上其它一些極品材料,學人類法寶一樣將其煉化到我的無影翅中。”説到這里時,影佐眼中明亮之極,似乎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
“這加入風火雀的翅膀重新煉制后,只有具備風火之力的人才能夠駕馭?!彼盅a充的説道。
“這真的能行?”千足獸臉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仿佛還有些不太相信。
其身旁坐著的蟹妖,眼中同樣全是懷疑之色?!狈判?,為了這個計劃。我特究了多年,甚至還不惜變化面容后,跑到人族修士那里弄來眾多的煉器之書。并讓幾名人類修士,教授我相關的知識。然后結合我們影獸一族的無影翅修煉之法,才有了今天的煉寶計劃。十成十的把握,我不敢説。但至少七八成的希望,還是有的。當然我也不會讓兩位賢弟白出力的,不管法寶是否煉制成功,在下都會……”這影獸影佐自信滿滿的説道,忽然沒了聲音,開始嘴唇微動的傳音過去。似乎不想讓陸旭聽見交談的內容。
陸旭在一旁穩(wěn)坐不動的,對此視若無睹,神色如常。
但是他放在桌下的雙手,不知何時糾纏到了一起,顯出此刻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如平靜。
陸旭知道,這三獸,交談的條件説不定就有不利自己的地方。但自問在這三位陰獸面前,根本沒有話語的權利,只能悶頭不語的暗思量自己的對策?!?br/>
“好,既然影兄都將一切都説了出來。我等就助影兄一臂之力吧?!鼻ё惬F沉吟了片刻,和那蟹妖稍商量了一下,終于應承了下來。
影佐聞言,自然大喜。
“有兩位賢弟的水屬性和木性功法的中和,就可以在煉制時用法陣,沒有爆裂的危險。再加上我的風屬性功法和他的火屬性加成。如此一來,風火通靈寶就大有希望煉制成功!”
影佐頗有幾分自信的輕笑著。不過他目光一轉,看到陸旭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他頓時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眼中詭異之色一閃,對陸旭笑瞇瞇的説道:
“黃道友,影某忘了告訴一聲了。你飲下的黑炎酒,雖然可以幫助修士突破瓶頸,有助修為增加。但是此酒畢竟是為我等影獸準備的。所以人類喝了年許后,體內就會多出一絲幽寒陰氣出來。雖然現(xiàn)在看來此東西無害,但是不久后,陰氣就會擴散開來。讓人真元徹底混雜,最終靈力自爆而亡?!?br/>
説完這些話,這位元嬰后期影獸就馬上閉上了嘴巴,冷冷的盯著陸旭,一語不發(fā)起來。
而陸旭則只眉頭輕皺一下,輕嘆了一口氣,竟沒有露出什么驚慌或者憤怒的表情。
“影兄,怎樣才會幫在下消除陰氣,就直説了吧。是不是必須法寶煉制成功,黃某才可能有條活路?!标懶窬従彽膯柕?,臉上平靜之極。
這倒讓對面的影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而另一邊的千足獸和蟹妖,也露出些感興趣的表情。
“嘿嘿!黃道友是個聰明人。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在下也不想多説了。只要我的風風火翅法寶煉制成功,在下自會替道友解除后患。若是失敗的話,道友自然就是在下發(fā)泄怒氣的第一個祭品了。而你也別想自己就能化解掉的美事,就是有人類元嬰后期修士,愿意出手助你。也同樣無法根除我這黑炎酒中的幽寒陰氣。”影佐嘴巴微張,吐出了冰寒之極的言語,絲毫表情都沒有。
“我知道該怎么做!”陸旭微一diǎn頭,面上終于露出了一絲苦笑。
但是他心里還有一句話沒有説出口來,恐怕法寶煉制出爐之時,同樣也是他xiǎo命不保之刻啊。
就陸旭心里極度無奈之時,那三位陰獸,竟就在這玉桌前閑聊了起來。
“聽説千足賢弟的千足獸一族,也參加了萬丈海溝對修士的攻擊。此事當真嗎?我記得千足獸一族,一般不會插手這些事情的?!彼坪跤X得法寶有望可成,影獸心情不錯的向千足獸隨口的問道。
“哼!不錯。這次我們族中的有一些高階陰獸的確出手了。否則萬丈海溝的那些廢物,哪有如此順利的攻破對方的城市。就是能否破掉此城,也不可能斬殺兩名元嬰期修士的?!鼻ё惬F倒沒有隱瞞的意思,當著陸旭的面就説出了這些話來。
陸旭即使再喜怒不形于色,也不禁神色微微一變。
就在陸旭心中驚疑之際,影佐又輕笑著問道了:
“我聽説,前些年千足道友為蟹賢弟護法之時,竟被幾名修士偷襲。雖然最后擊退了對方,還是吃了一diǎnxiǎo虧。難道就是因此,你們千足獸族才會出手的?你們海族一族,可一向都護短的很啊!”
“這些年,那些島上的修士的確過于自大了。竟以為這片海域真是他們的了。還把我們這些化形期陰獸,等同于那些未脫離獸體的低階陰獸來對待,這是他們自尋死路而已。我的事情,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誘因而已?!?br/>
説到這里千足獸頓了一頓,神色淡然的繼續(xù)道:
“最重要的,還是修士擊殺了萬丈海溝王族的一只剛剛金丹期的陰蛟獸。因此激怒那老蛟王不惜消耗精血發(fā)動了萬魂令,才讓數(shù)萬陰獸一舉踏平了修士島嶼。我們千足獸一族會出手協(xié)助,可不是為替那只陰蛟一族報仇,而是因為我們陰魂海族代代相傳的圣物“萬象真片”,就那只被殺的陰蛟獸身上,被修士得了去。雖然此物原本就殘缺不全,沒有什么實際價值,但畢竟是我陰魂海族幾大傳承之物之一,絕不能落入修士手中?!扒ё惬F冷望了陸旭一眼,臉上厲色一閃的講道。
“陰蛟獸被殺的事情,我倒是有所耳聞。但是‘萬象真片”丟失之事,還真不知道。沒有這件傳承之物,陰蛟獸一族豈不更無法坐穩(wěn)了萬丈海溝王族的位子。莫非千足獸一族,想要入主此海溝不成?”影獸臉上神色一動,沖著千足獸詭異一笑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族內的事情,我一向都很少過問的。不過,我對那‘萬象真片’上記載的稱‘萬象圣功’很感興趣。聽説此功法是上古大能流傳下來的無上密術,威力奇大無比??上?,記載此功法的幾枚‘萬象真片’早已四散流落,根本沒可能還原此功法了?!鼻ё惬F臉上先露出感興趣之色,接著又惋惜的講道。
“哈哈!千足兄也太貪心了。什么無上密術,我看也只不過傳言而已。我可不信千足族的‘千足不死訣’會比此功法差到哪里去?!毙费鋈淮蛄斯牟逖缘?。
“這倒也是。我族的‘千足不死決’修煉到至深處,一條觸手就能替死一次。自然也是陰魂海族最dǐng尖的功法?!鼻ё惬F聽了這話,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傲色,有些自得的講道。
影佐則含笑的并沒有評論此事。
“萬象真片?”坐在一旁的陸旭,一聽到此名稱,表面神色如常,可心里卻不由得一動。想到了那塊剛到手沒多久的殘片來。
那殘片叫萬象殘片,莫非真的和萬象玄功有關系。
難道真是如此湊巧,這二獸談論的就是此物不成?
雖然不知道“萬象真片”的具體用途,但一聽是陰魂海族傳承之物,就可知準是個燙手山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