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這種活動,比起演講更讓童夏君熟悉,畢竟正常的學校,一年里也要開那么一次運動會來做做形式,只是以前的她只是一個圍觀群眾,這會要挑起的擔子更重了些,記錄成績以及發(fā)號令都是由她來執(zhí)行。
這場運動會與她記憶里的相比,最大的區(qū)別還是在于人數(shù),以往在主席臺上的領導們說出開始后,臺下的人們都會陸續(xù)發(fā)出熙熙攘攘的聲音,直至人聲鼎沸,現(xiàn)在不一樣,整個環(huán)境里只有風聲在肆意地呼嘯。
寒風中進行這種一點都不熱鬧的運動會……看上去也……太辛酸了吧?
童夏君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還好她有好好地準備過這些流程,面對繁重的任務也不至于手忙腳亂,反而比想象中的得心應手,學生們也知道身處考試場所,比往常更好管理一些。
她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競爭激烈的戰(zhàn)爭,萬萬沒想到的是,隨著一場場比賽的進行,氣氛竟越來越趨向于平淡。
唯一還有點競爭意識的,只剩下閻承陽和秦故羽二人,而這兩人在面對一個個相同的結果時,其中一個已經(jīng)走向了氣急敗壞。
“我怎么可能會輸?不可能的,重新來!”
……
“喂!怎么這個跳遠又是她贏??她是不是偷偷用能力了!”
……
“我靠!扔球也是她贏?你們都逗我的吧,”數(shù)次屈居第二,閻承陽一臉的不愿相信,他拾起地上兩個沉甸甸的鉛球,對比一番之后下定論道,“我知道了,她這個比較輕!你試試。”
童夏君疑惑地接過那兩個球,反復地確認其重量,奈何怎么對比都是一樣的重,她白了他一眼,隨后把球扔到地上,呵斥道:“實力沒別人的強,話倒是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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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沒有可是,不許可是,下一場?!?br/>
……
最后一場是男女共同混跑的八百米賽跑,相比其他短時間的競賽,這個項目消耗的時間比較長,正因為有充足的展示時間,童夏君能更清晰地觀察到每個人的應戰(zhàn)態(tài)度。
果然,在她看見一開場就如離弦的箭般跑出的二人,以及他們身后能多慢悠悠就多慢悠悠的三人,她就看到了相同的結局。
她默默地拿著手中的記錄表,對照著秒表上的數(shù)據(jù),確定結果無誤后,心情更加復雜了。
一連串的成績都大同小異,第一名永遠是秦故羽,緊接在她身后的是閻承陽,蕭起瀾和楚沉二人的排名在三和四之間時前時后,墨安則一直墊底在最后。
“……”這種毫無懸念的比賽,到底有什么意義?
墨安就算了,童夏君體諒他年齡小,個子又矮,硬逼著讓他與高年級對戰(zhàn),的確太過強人所難了,可其他兩個人青春正茂,又沒缺胳膊斷腿,拼出這種老年人般的成績,他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即使感覺到童夏君的視線里帶著責問,蕭起瀾仍是一副無畏的神情,整張臉上仿佛寫著“老子就懶得動你能拿我怎么著?”
行,行,我……的確不能拿你怎么著吧。童夏君承認打不過他,只能壓抑下憋屈的心情,將所有的不滿轉移到另一人身上。
“老師,這不能怪我啊,我已經(jīng)盡力了,可是我的運動細胞就那么點,”楚沉解釋的同時,還不忘拉過蕭起瀾的肩膀,與他一起墊背道,“心有余力不足,對吧蕭同學?”
“是啊?!?br/>
“……”是你們個大頭鬼。
蕭起瀾伸手拿過童夏君手里的成績表,看了一眼大致數(shù)據(jù)后,交還給她的同時,提示道:“我覺得你比起責怪我們兩個,還是先擔心一下那個白癡的心理吧?!?br/>
“???”童夏君的成績表拿到手里還沒捂熱,下一秒又被另一只手強行奪過,搶走表格的人單單瞥了一眼,就發(fā)出不甘心的怒喊。
“憑什么??憑啥??”閻承陽顫抖的手差點將手中的紙張撕碎,“我明明都有準備過的,怎么可能拼不過她!”
童夏君看他的動作看得一陣心慌,趁成績表還沒慘遭毒手之前,連忙把它奪了回來,沖他反問:“你自己技不如人還不承認??”
“胡扯,你一定是偏袒秦故羽,你在作假!我要去跟學院告你,等著吧!”
“……”被他口不擇言的話語氣笑,童夏君不急著反駁,反而冷靜下來問道,“那你說說,我怎么在作假了?”
“你,你最后計時就有問題!”
“喏,這里是我用的秒表,上面的數(shù)據(jù)都清晰著呢,要不要對比一下?”
“不管,那就是她自己有問題。對沒錯,她一定是偷偷用了能力,她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