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瑾稍稍沉默一下,才道:“是我,辰瑾?!?br/>
“阿瑾?啊啊,你在哪兒呢?你怎么用林俞繁的手機呀?!彪娫捘嵌说穆曇纛D時就活潑起來。
辰瑾微微一笑,“去學(xué)校拿通知書的時候碰見他了。我手機壞了,也記不住你的號碼。你現(xiàn)在哪兒呢?我在冰島。昨天也忘記跟你約時間了。”
“嗯嗯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就過來,沒多遠(yuǎn)的。真是的,你忘記我手機號,不會去我住的地方找我呀。還有啊,你去拿通知書的時候碰見林俞繁了?這么巧,嘿嘿,恐怕是某人特意在等你呢吧。算了算了大小姐,我過去,我現(xiàn)在就過去。”
……
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林俞繁,辰瑾笑道,“謝謝。她說現(xiàn)在過來?!?br/>
林俞繁點點頭,接過手機。
辰瑾看得出來林俞繁的手機不錯,她也不想把這手機掉地上,所以遞給林俞繁的時候就比較小心,于是,不免碰上了林俞繁的手。
林俞繁的手很漂亮,干凈修長。
辰瑾算是個手控吧。大概是因為前世的她,全身哪兒都很胖,和又黑又丑,就只有那一雙手,纖長筆直白皙。很多次,她唯一的那美女朋友都不無嫉妒地說:“辰瑾,這手真是你的么……”
所以,她也很愛那雙手。反倒是現(xiàn)在,全身都變了,臉蛋兒身材,全部都和從前的她天壤之別,這雙手,倒是顯得平常了。果然是有對比才能知好壞!
辰瑾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沒有任何想法,不過對于林俞繁來說,她的目光留在他手上的時間,就稍長了一點。頓時,剛才跟她肌膚相接的部位,此時好像是在發(fā)熱發(fā)燙。
“對了,你不是要去a大嗎?不耽誤你了,她待會兒就過來了?!?br/>
林俞繁也笑著點頭,“哦是啊。那我就先走了。哎對了辰瑾,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和企鵝號碼,你的企鵝號呢?”
辰瑾眨眨眼睛,也報出了自己的企鵝號。
林俞繁笑得更歡快了,“好,有空找你聊天。那我就先走了啊?!?br/>
臨出門,林俞繁還順便把賬給結(jié)了。
上午冰島的人不多,所以郭屏進(jìn)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辰瑾,朝她走過去。
根本就不用懷疑,辰瑾看著一下子撲到自己身上,圓圓的臉上掛著甜甜笑容的女孩子,心中已經(jīng)確定,這個就是郭屏吧,蘋果派。
“喂辰瑾,林俞繁呢?”郭屏四處看,并沒有看到人。
辰瑾很自然地道:“剛走,去a大了?!?br/>
郭屏哦了一聲,聽不出來情緒,接著又眉眼彎彎地看著辰瑾,“要喝什么?我請你喲,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享受員工半價的優(yōu)惠?!?br/>
“剛才喝過奶茶了,這會兒就是瓊漿玉液,也喝不下去了?!背借πΑ?br/>
郭屏卻是一臉曖昧地笑道,“林俞繁請你喝的?”
“怎么就不能是我請他喝?”辰瑾反問。
郭屏切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你看見林俞繁都恨不得躲著走,哪兒還會請他喝東西。再說了,冰島這價格,你舍得么,我都夠摳了,你比我還摳。哎,你也就會對楚天揚大方!”
辰瑾沉默一下,抿了抿唇,“我今天去拿通知書的時候,碰到楚天揚了,他跟朱莉一起?!?br/>
郭屏瞬間就冷哼一聲,“他不跟那個賤人一起還能怎么樣?我早就告訴過你呀阿瑾,楚天揚就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你們倆從初中到高中,六年的感情,都比不過朱莉家有個大公司!哼,你還讓人說多少次,楚天揚就是個渣,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br/>
辰瑾點點頭,“現(xiàn)在明白了,也不晚吧?!?br/>
郭屏一臉鄙視與懷疑,“明白了?你騙誰。哪次不是這樣說,回頭自己趴窩里哭,楚天揚再說兩句軟話,裝裝可憐,你馬上就又原諒他了。阿瑾,你都沒信譽了?!?br/>
辰瑾嘴角微微抽搐,真心替原主悲哀。
“這次是真的,你再相信我一次。之前你不是說我見林俞繁都躲著走么,我今天可跟他一起從學(xué)校來這里呢。這還不能說明我變了嗎?”
“哎?這倒真是。對了,說說你跟林俞繁唄,你終于開竅了?他可是喜歡了你三年呀,可你眼里就只有楚天揚,就容不下別人了。一開始不知道他的心思,還把人當(dāng)成普通同學(xué)。后來林俞繁忍不住,表白了,結(jié)果你從那以后見人就躲著走。說實話呀,林俞繁比楚天揚好不知道多少倍,人品好家世好,對你還一心一意,哪兒都完勝楚天揚!”
辰瑾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反而有些戲謔地看著郭屏,“是么。林俞繁真有那么好?我說蘋果,我怎么覺得你對林俞繁興致很高?”
郭屏的臉色瞬間一變,“瞎說什么。林俞繁喜歡的都是你呀。后來你不理他了,他就總是跟我打聽你的事情,你記得不,有段時間我每天早上給你拿一杯酸奶,我告訴你說是有客人請我喝的,我不愛喝那種。實際上那酸奶都是林俞繁買的。你自尊心強,他一直都不讓我告訴你。我也就沒說,我要是說了,估計你連我都不理了?!?br/>
辰瑾眨眨眼睛,沒說什么。
“對了阿瑾,你為什么搬走?是沒錢交房租了嗎?那你現(xiàn)在搬哪兒去了。不行的話來跟我擠吧,我那地方小了點兒,擠擠也能住下的,咱們又不講究。還有啊,你又找了別的工嗎?a大雖然有助學(xué)貸款,可也不給全貸的,要交一部分的,別的還有生活費呀?!?br/>
這個還真是不好解釋。
想了想,辰瑾覺得郭屏這個朋友應(yīng)該是可信的,她可以說一部分的實話。
“蘋果,你別問太多。我現(xiàn)在有辦法掙錢,也搬去別的地方住了。學(xué)費我也能自己掙。等以后我再跟你細(xì)說,好不好?”
辰瑾說完,郭屏一愣,緊接著,郭屏就臉色大變!
“阿瑾你……你有什么辦法掙錢?你……你不會是……”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