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也使得德川幕府和室町幕府感到心驚肉跳!
在三大幕府箭弩拔張之際,下屬勢力中極為重要的忍部首領(lǐng)失蹤?
開什么玩笑?!這么一來忍部豈不是群龍無首???!
忍部于幕府一般的下屬機構(gòu)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如果說其他機構(gòu)是直接聽令于幕府執(zhí)掌者的話,那么忍部所有忍眾只聽令于他們的首領(lǐng)!
忍部與幕府更多的只是合作關(guān)系。
畢竟,忍者村的存在時間,遠遠高于幕府的存在年限!
由于紀(jì)伊村的所有忍者集體消失,天皇幕府在一夜之間消失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后援力,漸漸吹響了三大幕府涿鹿中原的號角!
但在此之前……
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德川家康和織田信長分別派遣了各自手下的使者親臨下屬的忍者村。
飯道山,甲賀村,暗之段。
所謂的暗之段,即是甲賀村長老級別居住的段位。
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居土屋中,一張圓臺圍坐著五個人。
坐在zhong yang的,是宗次郎,他正是德川家康派遣而來的使者,后面還站著兩位穿著黑se甲胄的護衛(wèi)。
宗次郎左首坐著的兩個人分別是藥師明峰和服部才藏,右首坐著的兩人是兵解形見和豐丞信藩。
這四個人是甲賀村的四位長老,亦是實力和‘侍祖’宗次郎相當(dāng)?shù)摹等獭墑e的高手。
值得一提的是,這四位長老除了豐丞信藩,其余三人都是甲賀村的本土忍者,自父輩的父輩們起就在甲賀村生根發(fā)芽。
只有豐丞信藩和禪舞不二一樣,屬于地位稍稍不濟,平時頗受排擠的外來忍者。
不過,在來之前,德川家康已經(jīng)將自己心中最合適的代理首領(lǐng)的人選告訴給了宗次郎,所以,宗次郎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如何說服在甲賀村中根深蒂固的其他三個長老。
宗次郎攤了攤手,道:“今天晚輩召集四位長老,就是為了從你們四人中選舉出一個代理首領(lǐng),等待五代目禪舞不二的回歸。如果五代目確實身隕,那么,真正的首領(lǐng)將會在天下局勢穩(wěn)定后,重做定奪?!?br/>
三位權(quán)高位重的長老相互對視一眼,而豐丞信藩則沒有和任何一個本土長老有目光的交集,一個人瞇著眼,也不知此刻心中作何想法。
兵解形見一臉寒意,眼睛斜斜看著宗次郎,言語中滿是尖酸:“沒落了~~~甲賀流徹底沒落了!”
看來,注定決意要破壞氣氛的人,出現(xiàn)了。
其余三位長老臉上頗為淡漠,不知這種淡漠是針對于兵解形見的,還是對于幕府二把手宗次郎的。
宗次郎的食指和中指非常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臺面,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的寒意,煞冷的閉著眼。
“砰~~!?。?!”兵解形見猛的將自己面前裝滿清酒的杯斟一拳砸爛!
豐丞信藩淡淡一笑,道:“兵解長老,你突然發(fā)作是什么意思?”
兵解形見砸碎杯斟時并沒有使用‘纏’保護自己的手腕,此時手掌被破碎的玻璃扎的滿是鮮血。他拿起邊上一塊餐布擦了擦手,yin冷的逼視著宗次郎,道:“你們現(xiàn)在是在慶祝嗎?慶祝五代目的消失,自己終于可以上位了?慶祝我們顯赫的甲賀流的墮落?”
“……”宗次郎一言不發(fā),嘴角卻亮起一抹會意的弧線。
豐丞信藩眉頭一挑,站了起來:“兵解形見,你口中所謂的‘甲賀流的墮落’是指什么?”
藥師明峰和服部才藏不約而同的看向豐丞信藩,知道這個非本土長老顯然是在澆油添火。
遺憾的是,兵解形見空有一身武力,卻蠢得跟豬一樣,被人當(dāng)槍使了還渾然不覺!
“我的父親、父親的父親……”兵解形見再次擦了擦手掌滴下的鮮血:“和你們的先輩們,共同創(chuàng)建了偉大的甲賀村!當(dāng)你們此刻,像猴子一樣,對于外人的欺凌忍聲吞氣,難道沒有聽到先輩們因為你們的墮落而哭泣嗎??。 ?br/>
“大言不慚?。。 必S丞信藩驀地暴喝:“使甲賀村受辱的是你!坐擁著父輩們留下的輝煌的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疑幕府的使者???!”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凝固了起來!
宗次郎在一邊冷眼旁觀兩位長老之間的明爭暗斗,手指突然停止了對桌子的敲打,瞇著眼慵懶說道:“兵解長老明顯有什么心事,無論如何,請讓他把他想要說的話說出來。”
兵解形見不斷的搓著手,帶著藐視的目光看向坐在zhong yang的宗次郎,冷冷道:“我要說的話?我要說,我愛甲賀村,勝過愛我膝下的子嗣!但今天的墮落,是因為我們甲賀流選舉首領(lǐng),居然要一個來自幕府的外人在這神圣的地方指手畫腳!”
宗次郎眼睛驀然睜開!
“你要是想成為代理首領(lǐng),可以直說?!弊诖卫晌㈥H如線的眸中she出的jing芒將殺意毫無掩飾的散出:“不要用甲賀村先輩烈士的名諱作為你那可恥的虛榮心!我什么話都還沒有說,你為何突然發(fā)難???!難不成,你早就知道代理首領(lǐng)的候選人中沒有你的名字??。?!”
宗次郎一語中的!
兵解形見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se,難堪至極!
“你……一派胡言!”兵解形見猛地站起身子!
“你再敢說一句話,我就殺了你!”宗次郎也是一下站起身子,滿是兇殺之氣的環(huán)視著其余三位長老,一字一句道:“今天這張桌子上的謊言實在太多,但我剛剛那句話,絕不是開玩笑。”
“哪句話不是開玩笑?”兵解形見毫不買賬宗次郎,獰笑著說道:“難不成是那句‘我只要再敢說一句話,你就殺了我’?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你這黃毛小子……”
兵解形見話還沒有說完,宗次郎身后左邊那位黑se甲胄武士的身形一下閃到了兵解形見身后,一把厚重的戒刀他脖子上掠過!
“嘶嘩嘩嘩~~?。。?!”
兵解形見的腦袋飛上了天,頸脖動脈處一股鮮血在動脈的壓力下竟是噴到了屋頂懸梁!
一招!
僅僅一招,宗次郎的護衛(wèi)已然瞬殺了一個‘暗忍’級別的長老!
兵解形見的腦袋掉到了桌子上,滾了一圈,留下一灘斑駁血跡后落到了宗次郎面前。
宗次郎拎著兵解形見的腦袋,看了微微變se的三位長老一眼,猙獰道:“為了讓你們明白幕府對于選舉首領(lǐng)代理的嚴(yán)肅xing,我唯有殺雞儆猴,希望還活著的三位,不要因為我一時的憤怒而對于幕府有所偏見!”
“德川家康大人的意思很明確,代理首領(lǐng)是豐丞信藩。若是你們有疑問,先壓著。壓的住就壓,壓不住也得壓!”宗次郎指指兵解形見的腦袋,別有深意道:“如果再有誰敢質(zhì)疑德川家康大人,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我會取你們該死的腦袋,就像這個白癡混蛋一樣!?。∪绻F(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講,現(xiàn)在正是時候暢所yu言?。。。 ?br/>
宗次郎的聲音就像裂帛的大鐘,在場的長老沒有一個再敢說話。
…………
在宗次郎,或者說德川幕府的高壓政策下,甲賀流的代理首領(lǐng),豐丞信藩上任了。
雖不知道伊賀流的代理首領(lǐng)選舉時有沒有遇到不開眼的出頭鳥,但他們的代理首領(lǐng)亦在同一時間浮出了水面。
新的格局,新的紛爭……
歷史的齒輪,在這次下忍考核中,完全改變了原有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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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馬刺輸了,我很憂桑。雖然不喜歡馬刺,但更討厭熱火!第六場雷阿倫拖進加時的三分啊……#¥%&%¥#&!”
“決定了,忍者完結(jié)后,小四寫一本籃球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