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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動漫 視頻在線觀看 關鴻不辭而別的那天丁菲哭的很兇

    關鴻不辭而別的那天丁菲哭的很兇,丁菲給他打了很多次電話,但都是無人接通,我們在想,他是不是做的這么決絕,連聯(lián)系方式也改了。

    丁菲比我感性,好朋友離開這種事她一開始就舍不得,現(xiàn)在鬧成這個樣子,想到以后可能都聯(lián)系不上了,她更是傷心難以,她把友情看的很重,那是她認為這個世界上除了愛情之外最重要的事了,所以她沒辦法像我那樣想的開。

    因為關鴻的離開,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趁著悲傷的情緒還沒下來,我和丁菲去喝了幾杯,我們都需要發(fā)泄,用酒精來刺激情緒這是唯一的好辦法。

    喝了幾杯后,我想起來景一的事,心里想著該不該告訴她,畢竟她現(xiàn)在自己也是處在煩惱當中,倒是別讓她這么擔心好了。

    可丁菲卻想到了這個問題,瞇著眼問我:“那關鴻走了,景一該怎么辦?”

    她既然都提到了,那我也就順勢說了,我說我打算把孩子交給我一個朋友他父母帶。

    “朋友?”丁菲打起精神問我:“你哪兒還有什么朋友?”

    我沉默了片刻,說:“婁三?!?br/>
    丁菲被我這話驚的立刻就醒了,“婁三???”

    我拉著她坐下,雖然是包間,但也不能這么大吼大叫。

    丁菲不淡定了,抓著我問:“你跟人家才接觸過幾次啊你就敢放心把孩子交給他,沈青啊沈青,你這腦袋是被鐵打嗎?”

    她說的我都懂,于是我把上次路鈞言讓我陪他去路宅,第二天喬穎私下把我約出去,我不得已讓婁三幫我去醫(yī)院做假證明的事跟她說了,末了,我還補充道:“除了這樣,不然景一還能去哪兒?”

    她脫口而出,比我還緊張:“來我家啊!”

    在我的灼灼目光下,丁菲反應過來自己的境遇,自言自語:“不行,現(xiàn)在還不行……”

    “所以不是我想,是我不得不這么做,丁菲,我只有這一條路了,等我下周再去看看,一切再做定奪。”

    “我也要去!”她主動請纓。

    “你婆婆能放你嗎?”

    “這件事事關重要,不管她肯不肯,我都要跟你一起,畢竟我也是景一的干媽,我也要為他負點責任?!?br/>
    我倒沒對她抱任何希望,畢竟她婆婆的脾氣是擺在那兒,今天她能出來,按照她早上的說辭已經(jīng)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所以下個周她能和我一起去這幾率我覺得也不會有多大。

    “對了,其實我很想問一句,那個人為什么會對你這么好?”丁菲又開始了她的分析,“就算你們以前認識,可這都過去好幾年,人家現(xiàn)在飛黃騰達,能記得你就已經(jīng)很不錯,居然還幫了你這么多忙,沈青,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對另外一個人好的,我相信你知道。”

    我說我知道。

    她又接著說:“幫人帶孩子這事多麻煩,要是生個病出點事,你不得罵死他們,你說說,誰吃飽了撐得會管你這檔子事,而且你還說人家分文不收,我的天,這個世界上的好心人都死絕了好嗎,你們什么關系,人家憑什么?”

    我當時也在想,是呀,憑什么?

    丁菲猜測說:“你說他會不會是喜歡你,所以才會對你的事有求必應?”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關鴻不就是喜歡你,所以幫你帶景一,對你任何需求都會想方設法的滿足,這么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你面前,怎么不可能?!?br/>
    她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喜歡一個人怎么會做到這個地步,而是婁三,他不可能會喜歡我。

    丁菲就像是本十萬個為什么,她又問我:“為什么不可能,都幫你到這種地步了,不是這種目的還會是什么?”

    我說我不知道,但我跟她說了,讓婁三幫忙照顧景一這事,并非是分文不取,他讓我周末陪他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

    丁菲眼睛一亮:“我聽袁七說了,他說讓我也去,家里太悶,他說我需要去呼吸一點新鮮空氣了?!?br/>
    我說,那他對你可真好,知道你現(xiàn)在很辛苦。

    丁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袁七說快了,讓我再忍忍,等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從那個牢籠搬出來,過我們的兩人世界,到那個時候你想什么時候約我出來吃飯,我就出來吃飯!”

    我說:“憑什么我請你吃?”

    “不行,就必須得請,安慰安慰我……”

    “那我考慮考慮……”

    ……

    我們喝到晚上十點,丁菲的婆婆給她設了門禁,不過我們還算聊得很愉快,互相道別晚安過后,出租車將我?guī)У搅藢儆谧约簯撊サ牡胤健?br/>
    路鈞言還沒有回來,整個別墅空落落的,我這個時候在想,有錢人買這么一大幢別墅不會覺得很瘆人嗎,每天都是一個人,交流的是空氣,唯一有聲音的是電視,聯(lián)系的是手機,時間長了,我想會得抑郁癥的。

    說起抑郁癥我突然響起,我已經(jīng)有一兩個月沒去夏醫(yī)生那兒了,關鴻一走后便沒人在督促我定期復查治療,夏醫(yī)生也沒聯(lián)系我,按照他的立場,似乎我錢交了來不來是我的事,我不來反倒還給他節(jié)約了不少的時間。

    我終于意識到,好像關鴻這么一走我并不會覺得失去了什么,但我總會覺得生活中有什么東西不對勁,就好像是你經(jīng)常習慣的在手腕上帶著一根頭繩,就算不扎頭發(fā)你也習慣性的帶著,因為你在想,等熱了想扎的時候會方便,可因為你愛美,所以這根頭繩你永遠忘記用上,可當你哪一天真的想用,習慣性抬手腕的時候,頭繩沒了,你只能妥協(xié)的放下頭發(fā),汗水浸透脖頸,你會覺得原來今天怎么會這么熱,你會悔不當初。

    我不至于悔不當初,但我相信我會記一輩子,關鴻這個人,給我做的事我會永遠記得。

    現(xiàn)在是二十九號,等慈善拍賣過后,我想我還得去一趟夏醫(yī)生那兒,畢竟為了錢我也應該去,只是從今以后我需要自己記這件事了,直到十二月份,因為錢只支付到了十二月份。

    一天的疲倦涌上心頭,我還是給路鈞言打了個電話,打了第一次他沒有接,第二次也沒有接,第三次他接了。

    事不過三,我想他要是還不接,那我就不打了,可他到底還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