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爆炸之時,陳姐帶我們幾個去了什么地方嗎?”嚴峻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雖然林凡至今還沒問過這個問題,但他絕對相信以這個問題的答案能誘得林凡開口。
“哎!對啊,你們當時去干啥了?”林凡被他這一提醒,猛然想起這個問題他還沒問到答案呢!
不是不想問,只不過是被爆炸發(fā)生之后一系列的事情弄得是焦頭爛額,根本沒心情也沒時間去梳理整件事,因而還沒想起去要這個問題的答案。
“想知道?。肯劝盐业哪莻€疑問給解了。”嚴峻嘿嘿一笑,狡猾極了。
既然林凡真是想知道這件事兒,那他心里的那個疑問,就不能不給他解了。
“你……”林凡心里一急,火氣就要往上竄了,可這家伙他狡猾卻也狡猾得有道理。想要知道一個問題的答案,必須得付出點什么才行!
現(xiàn)在只是要他回一個答案過去,非常等價,他能說些什么?
“你聽我說,那問題不是我不想回答你,而是牽涉到了你們陳警官的隱私。我答應過她要保密的,我要是就這樣跟你抖露了出來,她知道后肯定會大發(fā)雷霆的?!绷址蚕肓讼?,又覺得這事兒他還真不能說。
這話是一半真一半假!雖然他并沒有很正式地向陳思斯保證過,一定要為這件事兒保密??伤侵纼?nèi)里隱情的人,更加清楚陳思斯的苦衷,總之是說什么,也不能就這樣把她給賣了不是?
要是讓陳思斯知道了,她肯定是會真的大發(fā)雷霆,到時肯定饒不過他。
“你說那事兒牽涉到陳姐的隱私,也就是說川香真是陳姐的媽媽了?”嚴峻順著林凡的話往下一猜想,他想要的答案也就跟著呼之欲出了。
答案是他早就猜到的,可還是給了他不小的意外,這該怎么說呢?
“別一驚一乍的行么?你不早知道的嗎?”林凡扔了一記白眼過去,他恍然想起來嚴峻應該是知道這個答案的,陳思斯不是當著他的面喊過川香媽媽了嗎?所以他不知道的應該只是陳思斯怎么尋回母親的過程。
他之前也是就這個問題過來糾纏過自己,不過卻被自己冷臉給打了回去。也就是這樣,所以在剛才嚴峻才沒有給他好臉看,這是明顯的報復。
“我是聽到過陳姐喊她媽媽,不過后來又發(fā)生那樣的情況,真是讓我一度懷疑她們并不是親生母女?!眹谰掳拖肓讼耄櫰鹆嗣碱^。
看他那樣子,似乎真是想起了什么,林凡也被這話給帶進疑問里去了:“你說后來又發(fā)生什么情況了?”
“不就是天剛黑那會兒嗎?陳姐接到一個師兄的電話,說是看到了川香,讓她做出新一步指令。陳姐當時二話不說,就帶著我們幾個要趕過去。”嚴峻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面上是滿滿的不理解。
“到底還是還是做了,放心不下??!”到底還是接受了他的提議了吧?他還不了解她什么性子?典型的口硬心軟嘛!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兒了?”嚴峻聽得這樣的回復很是意外,想來林凡是不可能在他之前就知道這事兒?。【蜎_陳姐對他那態(tài)度,也是不可能會告訴他的啊!
“不知道,我隨口說的,你接著往下說?!绷址不剡^神來后淡笑道。
嚴峻覺得他這表情奇怪,卻也說不出哪里奇怪來,只好繼續(xù)往下說了!
“我也是在那時才知道,原來川香已經(jīng)走了,陳姐正讓人緊盯著這事兒。一旦川香出現(xiàn),就立馬通知她,你說這要是親生母女,能鬧成這樣嗎?”
即使已經(jīng)親耳從林凡嘴里聽到肯定的答案,他到現(xiàn)在也還是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誰說不能?主要是事情嚴重到了那地步上了!”嚴峻感到萬分難解,他卻覺得是再正常不過了!要把他擱在陳思斯的位置上,肯定也會這么做。
“事情嚴重到哪一地步了?”嚴峻一聽這話,心里就來了好奇,湊上前去趕緊問道。
被他這么一問,再看他那副表情,林凡很快就警醒了過來,這事兒是能隨便跟人說的嗎?尤其是跟他這樣的大嘴巴,要是跟他說了,那還不就人盡皆知了啊?
“這個問題……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們陳警官那么做了,肯定就是事情已經(jīng)嚴重到了那個地步。至于背后是什么樣的原因……”林凡腦子一轉,迅速在腦海里措辭,說到這里,他聳聳肩膀,很是無奈地表示。
“你也看到了,就你們陳警官現(xiàn)在對我那個態(tài)度,連你都沒告訴,她能告訴我嗎?”
“你這倒是一句實話!”嚴峻聽了這話之后,表示很認同,“我可是陳姐最好的兄弟,要是連我都不說的事兒,她就更加不可能告訴別人了!”
瞧把你丫給得意得跟個傻逼似的!
林凡心里憤憤不滿,面上卻是堆滿了笑容:“可不是嗎?你要相信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絕對比不上你!”
她對你再好,也是拿你當兄弟看。對我可就不一樣了,她已經(jīng)會為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