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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么做,就不怕法羅帝國真的跟你開戰(zhàn)嗎?”

    “只要法羅帝國的人不傻,就絕對不會跟我開戰(zhàn)。”云海連頭都沒抬,“而且,就算法羅帝國的大奎司知道了我做的這一切,也只會主動配合我,心甘情愿的充當后期boss的身份。”

    “就憑你?”

    “是啊,就憑我。”

    云海抬起頭,看著一臉輕蔑的魏巍,忍不住笑了起來:“倒是你,到現(xiàn)在都這么硬氣,你不會是還覺得自己能從我這里逃出去吧?”

    “云海!”魏巍厲喝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云海用比魏巍還大的聲音喊出了下半句,看著魏巍難以置信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別傻了,當初你家為了躲避超生罰款,把你的生日改成了和你姐姐一天,要是按照身份證上的生日來算的話,你還比我大幾個月呢!”

    “你!”

    魏巍目眥欲裂,云海卻依舊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你知道我為什么留著你嗎?”

    “……”

    “你這時候應該咬牙切齒道問我為什么,”云海用手扯住了魏巍的臉,擺弄了幾下又沒了興趣,“算了,告訴你吧,是因為我這個人吶,心軟?!?br/>
    這個回答讓魏巍忍不住冷笑了起來,是啊,如果說云海有什么致命的缺陷的話,那必然是心軟了,對于他這種明目張膽背叛的家伙,還不忍心下殺手,這不是心軟是什么?

    “看來你也看出來了,”云海嘆了口氣,“我就是心太軟了,所以一直不忍心用活物來做實驗,不過幸好,現(xiàn)在我有了你。”

    魏巍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等等!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云海一臉疑惑的停住了腳步,帶著奇怪的表情看著魏?。骸澳氵€沒猜到嗎?當然是給梁安那群小子們,‘制造’一個擁有自主思維的boss啊!”

    “不!你別過……啊——!”

    半個小時后,云海看著只剩下四肢的魏巍,有些不滿意的搖了搖頭:“看來還要再改改。”

    “云海!你不得好……啊——!”

    又是半個小時之后,云海檢查著魏巍被改造后的機械四肢,再次搖了搖頭:“還是差點?!?br/>
    “云海!你有種就殺了……啊——!”

    一個小時后,云海打開了魏巍的胸腔,檢查著他軀干內(nèi)的零件,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不夠?!?br/>
    “云海!你……等等!等等!”

    “怎么,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云海停下了機器,一副準備傾聽的樣子看著魏巍。

    魏巍的嘴唇蠕動了幾下,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我知道錯了,能不能放了我……”

    “啥?”云海掏了掏耳朵,“抱歉,這里太吵了沒聽清,放心,很快就好了?!?br/>
    說完,不等魏巍開口,云海就再次啟動了機器。

    “啊啊啊~啊~——!”

    ……

    聽著魏巍連綿不絕的慘叫聲,坐在沙發(fā)上的云海卻沒有一絲憐憫,他可以容忍別人有野心,可以容忍別人不擇手段,甚至就連別人的背叛他也能容忍,但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做錯事之后,不是一句“我錯了”就可以抹去一切過錯的,犯錯的人必須要將自己犯下的錯誤一一償還之后,才能得到真正的原諒。

    具體到魏巍身上的話,那就是他必須承受他對別人造成的痛苦,而且是十倍的痛苦。

    而魏巍對別人造成了多大的痛苦?

    折斷梁安的雙臂、碾碎張君茗的雙手,甚至還有把梁安“炸的尸骨無存”,以及對少年團的眾人造成的心理傷害,一一細數(shù)下來,云海甚至都覺得,只用模擬器讓他來體會這些痛苦根本不足以讓他付出代價。

    “不過……愛麗絲究竟給這家伙設計了什么樣的場景?為什么他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在愛麗絲的安排下,云海一如既往的懵逼著,當然,他并不是唯一的一個。

    “所以,我們圣堂,其實還有這么多人?”

    科林看著手上的這張名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您不是說,圣堂就剩您一個人了嗎?”

    “沒錯,圣堂的確只剩下我一個老頭子了,但當年圣堂在世俗積累下來的人脈并沒有因為圣殿被毀而消逝,恰恰相反,當年因為圣殿被毀,圣堂的幸存者在異界入侵結(jié)束之后沒了去處,很多都選擇繼續(xù)留在世俗界,雖然他們的力量在這幾百年的變遷中沒能流傳下來,甚至是被當做男巫、女巫燒死,但卻進一步為圣堂積累了大量的世俗人脈,甚至還有圣堂的前輩們在世俗界發(fā)展出了各自的家族。”

    馬特神父從科林手中拿回名單,忍不住嘆了口氣:“說起來,美國這邊圣堂的力量其實是最弱的,當年留在這邊的本土勢力都被清理干凈,若不是天使之心無法移動,我早就把圣堂遷到歐洲那邊去了?!?br/>
    馬特神父又嘆了口氣:“不過,這些年我們圣堂也不是什么都沒做的,你去找雷蒙德議員,他可以幫你弄來一些稀有金屬和高強度的合金,當然,你也要記住,這本質(zhì)上是一場交易,或者說是一場投資,你必須要展現(xiàn)出自己的價值?!?br/>
    “明白了,馬特神父?!?br/>
    科林拍了拍胸前的戰(zhàn)衣核心,一抬腿……

    跨上了自行車。

    飛過去?那多浪費,現(xiàn)在金屬戰(zhàn)衣用的都是以前剩下的能量,若是用完了,他還真沒地方去充能。

    一路換乘各種交通工具,科林終于在傍晚時分趕到了新金山,他整理了一下稍有些褶皺的衣服,然后依照馬特神父的指點走進了一家西餐廳,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餐廳里側(cè)的雷蒙德議員。

    科林輕彈了一下掛在胸前的十字架,大步走向了雷蒙德議員,不論是餐廳的侍者,還是站在一邊保鏢都對他視若無物,讓他輕松的來到了餐桌旁,拉開椅子坐在了雷蒙德議員的對面。

    叮~

    輕彈十字架發(fā)出的清脆聲音頓時吸引了雷蒙德議員的注意力:“雷蒙德先生,你可還記得圣光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