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隋吧?他們一直對大陳虎視眈眈,現(xiàn)在已經(jīng)露出了猙獰的一面。”陳叔寶想了一下之后說道。
江總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語重心長地說道:“陛下,您錯了,您現(xiàn)在面臨的最危險的敵人不是大隋,而是那些執(zhí)掌兵權(quán)的王孫貴族和位高權(quán)重的老將,他們擁兵自重,時時刻刻窺視著您的皇位,今日他們借口隋朝大兵壓境向皇上要兵權(quán),明日他們又會找別的借口逼您讓位,介時您的手里一沒兵力,二沒有可以信賴的朝臣支持,您該如何自處?”
這話說到了陳叔寶的心坎里,當年陳叔陵做下的慘案再一次浮上了他的心頭。
“可是大隋已經(jīng)陳兵江北-------”陳叔寶掙扎著說道。
“大隋想滅我們陳朝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可這么多年來他們除了騷擾,還做過了什么?”江總陰陰的笑道。
陳叔寶仔細想了想,覺得江總的話非常有道理。
真要派兵增援沿江防務(wù)的話,他還要面臨主帥的人選問題,兵力的調(diào)配問題,諸侯的制衡問題,這些問題想起來頭就大。
陳叔寶沉吟了一下,下令道:“增兵的事情先拖一拖吧,江總,寡人命你協(xié)同百官仔細商討增兵御敵的問題,所有細節(jié)問題討論成熟了再提交給寡人審閱。”
這話江總愛聽,他面露喜色躬身行禮道:“臣遵旨------”
建康,金鑾殿上,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
此時里面的激烈程度不亞于街頭幾火黑幫勢力在纏斗,只不過人家用的是刀槍,他們用的是嘴。你來我往,口水直飛,好一片熱鬧繁榮景象。
在一部分官員的心里,大隋要攻打陳朝這已經(jīng)是既定的事實,只是能不能過得了天塹還有待于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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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部分臣子卻認為大隋只不過是在嚇唬我們陳朝,他們根本就沒那個實力來跟我們大陳抗衡;
主戰(zhàn)的臣子們提出要趕緊全國征兵,趁著大隋軍隊未曾過江之際把他們逼死在江北。
老成持重的文臣們卻以為這些武將在杞人憂天,凡事要做好謀劃方可謀定而后動。
主戰(zhàn)和和主和的爭吵起來,激進的和守成的辯論起來。
袁憲急了大喊一聲道:“不管他們過不過得了長江,該做好的防御一定要做好?!?br/>
嗓門很大,振聾發(fā)聵,一時間大殿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說話,沉默了片刻之后,更為激烈的爭吵又開始了。
江總找了個地勢稍微高點的地方,沖著所有官員喊道:“大家都靜一靜,我來說幾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你們?nèi)羰悄芙鉀Q了,那么我就聽你們的?!?br/>
“一是出兵涉及到一個兵力的問題。我們大陳的兵力都掌握在各位的手里,皇上手里僅剩的一點兵力要用在南郊祭祀上,若是各位每人肯割愛一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