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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小學女生的故事 楊鐵心面沉如水你知道我既

    楊鐵心面沉如水。

    “你知道我既與你講了,便是有把握的。就如你懷疑沈克的事情能不能成是一樣的道理。那么可以肯定,你一定會將牢底做穿。真到了那時,誰還會將一個注定出不了牢房的囚犯的話當真?而金錢幫自然不能群龍無首,在我不能剪除你羽翼的前提之下,我會先讓你的兒子先接替你的位子?!比缓蠛劭戳搜蹢盍粒行┖眯Φ溃骸昂昧?,不用表忠心了,除了你我別無選擇。”

    楊亮欲哭無淚,誰他娘跟你表忠心了,忙小心翼翼的看向楊鐵心,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看自己一眼,適才放心。

    “你覺得你自身難保,又有你兒子為我做內應,你留下的那人,真會在金錢幫內有外患的時刻,選擇交惡我這樣的大敵?”胡舟質疑道。

    “當然,你如果是將證據(jù)交給了某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機構,那么就當我方才的話沒說。不過這樣對我的影響也不會太大,因為你認為徐大人會明哲保身的推斷并不準確,何況幾曰前,在白??h衙大堂,我已正式與沈笠攤牌,我會與他為敵。所以有沒有你再添把柴禾,真是不打緊?!?br/>
    “可是若是這樣,顯然對你會不太好,因為你將無法在大牢安享晚年,不排除你畏罪自殺的可能?!焙郯櫭嫉?。

    什么叫你會畏罪自殺,這他娘跟謀殺有什么區(qū)別。

    “在我能掌控金錢幫的時候,我自然會剔除楊亮這樣的傀儡幫主,別有壓力,我會盡快做好這些事?!焙蟀刖?,胡舟是對楊亮說的。

    大抵是胡舟話音一落的當口,鄭浮生和馮侖等幾位司役進來了。

    “你看,我連一句假話都沒與楊幫主說?!焙鄣脑挍]包含太多的情緒。

    楊鐵心是真的怕了。

    這位殺伐果斷,一路踩著人命上位的金錢幫之主是真的害怕了,他不是沒想過胡舟會言出必行,但他想不到他會如此很辣,幾句話的功夫,完成了這樣嚴密的布局。

    連一個低頭的機會都沒給他。

    殺出去?

    楊鐵心甚至沒把握在李執(zhí)手上堅持十個回合,他更擔心李執(zhí)會就此取了他的性命,所以他不敢。

    讓楊亮或者誰出去報信,可是去金錢幫還是去官府報官有用?

    所以當自以為的倚仗,被對方輕而易舉破除時,楊鐵心真是慌了。比面對沈笠時更為慌亂,因為沈侍郎只要銀子。被惹惱的胡舟顯然要的更多。

    原本這些事,胡舟只需做就可以,完全沒必要說出來。但他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宣泄,大概原因還是他曾經(jīng)信任過楊鐵心。這種近乎背叛的感受,使他一時沒控制好情緒。

    “誰是楊鐵心?”問話的是馮侖。他們整齊劃一的公服,自然沒有人會蠢到懷疑他們的身份。你不信你穿身明鏡司公服,走在云邊街頭試試?看看安朝恩掌管的明鏡司,會不會就此活剝了你。

    楊鐵心沒有說話,但他身邊的趙剛下意識忍痛后退了一步,楊鐵心自然就被凸顯了出來。

    就在這時,楊朵兒突然雜碎桌上瓷碗,拿起一塊碎片。因為慌亂,割破了皮膚,血流如注。她將碎片抵在咽喉處,帶著哭腔與決絕道:“胡舟,你要是讓他們帶走了我爹,我就死在你面前?!?br/>
    看到是楊朵兒,鄭浮生一時分神,被楊鐵心一個閃身,也不知他從哪里摸出的匕首,橫在鄭浮生咽喉處,威脅道:“放我離開!否則我殺了他!快放我離開!”

    胡舟不動聲色看李執(zhí)一眼,后者搖搖頭,意味著他在楊鐵心精神高度集中之時,沒有辦法在不傷到浮生的情況下,擊斃楊鐵心。

    所以胡舟幾乎沒有猶豫便道:“放他走?!?br/>
    “胡舟!”馮侖急道。他顯然不能接受有人能威脅明鏡司,然后還取得成功。他也不愿放虎歸山。

    “胡大哥!不用管我,李叔快用銅錢干掉他。我不怕!”鄭浮生倔強道。也不知他是不是想起他死在歹徒刀的下父親,神色格外堅毅。

    眼花繚亂的一幕,使得楊朵兒的碎瓷片離開咽喉幾分,李執(zhí)看準機會,用夾在耳朵上的半根煙,擊掉她手上的碎片,后被隨行的司役制伏。

    見狀,楊鐵心將匕首更貼緊浮生喉下幾分,已有血痕顯現(xiàn),“快放我走!不然我就是死,也要拖個墊背的?!?br/>
    鄭浮生脖頸處已有鮮血流出。

    雖然以前看影視作品時,胡舟覺得這是件傻到不能再傻的事情,但他還是如此說道:“我放你走。我讓人給你準備匹快馬,保證你可以安全出城。你挾持明鏡司司役,留在云邊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你可以聽出我的誠意。但我只有一個條件,你放開他,我做你的人質?!?br/>
    快馬,出城,這對眼下的楊鐵心來說,無疑是能夠活下去的最大誘惑,所以他遲疑道:“換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我一手無縛雞之力的無用書生,你怕什么?何況你死前拉個墊背的,是我不是更有意思?李執(zhí),出去備馬!如何,楊幫主?”

    “少爺!”李執(zhí)是真急了。他是清楚的,在楊鐵心手上,胡舟腿彎藏的那把匕首,連個拿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別廢話,去備馬!”胡舟怒道。

    “胡大哥,我不要你替,姓楊的,你他娘有種現(xiàn)在就殺了我,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龜兒子。”鄭浮生說話時因為著急已帶上了哭腔。

    “你把手舉起來,慢慢走過來!”楊鐵心終于下定決心道。

    胡舟依言舉起雙手,慢慢一步一步走向楊鐵心。

    李執(zhí)深深的看了楊鐵心一眼,轉身出門。這一眼,頗有楊鐵心化成灰他也認得出的味道。

    付貴艱難抬手抹了把眼淚。

    楊云素下意識走出柜臺,站的離胡舟又近了幾分。

    而龍門客棧的眾人卻是亂了。因為他們的江湖已經(jīng)太久沒有見過以我命救你命的義舉了。他們曾經(jīng)懷疑過龍門客棧東家以這樣噓頭撈銀子的初衷。也曾在吃到天價酸菜魚時罵過娘。唯獨沒在喝著不要銀子的酒水時,夸過東家仁義。

    但他娘這些都無所謂了,因為他們見到他們年輕幻想過的江湖。不是如今的爾虞我詐,繩營茍且。他們憧憬的那片江湖里有一諾千金,有萍水相逢可輕生死,有俠之大者,有的太多。

    是以有人怒道:“楊鐵心,你好賴也是一幫之主,綁架個書生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與你爺爺打一場!”

    “楊老兒,你將人放了,老子替他!奶奶個熊。”

    胡舟微笑與眾人抱拳,因為顎有刀,說話不方便,只聽他別扭道:“胡舟謝過大伙兒了。大伙只管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爽快聽書,我去送楊幫主一趟,回頭與大伙喝酒。”

    “小兄弟,就沖你這句話,一會兒老丁陪你走一趟,楊鐵心若是敢動你一根汗毛,老子要了他的命。事后要是收拾金錢幫,小兄弟只管言語,老丁隨叫隨到?!?br/>
    “好!算我一個!”

    “還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