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著岑靖云念著別的女人的名字,薛思柔心里一陣酸楚??墒撬岵坏猛崎_,任由岑靖云繼續(xù)抱著自己。
岑靖云抱的很用力,冷冷的清香讓他無比熟悉。
“靜姝,是你對么?”喝多的岑靖云閉著眼睛,這個味道就是她的。
薛思柔沒有說話,岑靖云的動作更加大膽了起來。
就算他把自己當做別人,她也認了。薛思柔心下一橫,將自己交給了岑靖云。
第二日,岑靖云醒來,看著旁邊的女孩,心中一涼。
怎么會這樣?這可該如何是好?岑靖云一陣慌亂,連忙穿好衣服。
薛思柔被岑靖云的動作吵醒了,想起來昨晚發(fā)生的事,不由臉上一紅,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岑靖云。
“公子,昨晚…”薛思柔咬了咬嘴唇,柔聲細語的問道。
“昨晚都是誤會,實在是抱歉。”岑靖云起身說到。
“可是~”薛思柔心中不由得委屈,畢竟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昨晚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他不打算負責么?
岑靖云看著眼圈紅紅的薛思柔,心中猶豫了起來,可是想想,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宜再多生事端。
“薛姑娘,對不起?!贬冈普f完,便離開了。在他心里,薛思柔不過是紅漪樓里的一個姑娘,就算沒有昨晚的事,將來也依舊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薛思柔躲進被里哭了起來,“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怎么會這樣?”
她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怎么會看的到隱藏在岑靖云謙和溫柔外表下是無盡的虛偽呢?
她把這一切的恨歸在了蕭靜姝的身上,如果沒有她,公子就不會這么對自己。
昨晚發(fā)生的事,外面的蕭葉茹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不就是她想看到的么。
“妹妹這是怎么了?”蕭葉茹走到薛思柔窗前,輕聲問道。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毖λ既岬闪艘谎凼捜~茹,吼道。
“妹妹何必發(fā)這么大的火呢?”蕭葉茹一貫的笑容,“姐姐這不是瞧見了妹妹傷心,想著看看妹妹?!?br/>
薛思柔坐在床上也沒理會她,蕭葉茹見她沒攆自己,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要我說,這男人都一個德行,女人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個物件,得到了就不珍惜,得不到的反而讓他們心心念念的?!笔捜~茹邊說邊看著薛思柔的反應,“你若真心喜歡那公子,何不主動一點??茨枪拥纳矸?,如果可以將你接回府里,總好過在這地方。若是你再得寵一點,那還有別的女人什么事?!?br/>
蕭葉茹的話著實讓薛思柔心動了,見她的反應就知道是聽進去了。蕭葉茹心滿意足的出去了,留薛思柔一人在那思考著。
“蕭靜姝,你會是我的?!贬冈颇笾掷锏牟璞?,昨晚的事似乎讓他更加想要得到她。
“是時候了,去將她給本王帶來?!贬冈品愿腊抵械挠靶l(wèi)。
“是,王爺?!蹦侨苏f完消失在暗中。
“王爺,人帶來了?!?br/>
“知道了,下去吧?!?br/>
屋子很暗,底下的人只能看到上面模糊的人影,不過就算看不清,她也知道那人是誰。
底下的人身材曼妙,輕輕勾了勾嘴角,朱唇微啟,“這么久了,不知道云王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時候該出現(xiàn)了?!贬冈票硨χ诎抵械娜苏f道。
底下的人輕聲笑了一下,消失在屋內(nèi)。
這些時日,靈狐處理好暗月宮的事,時不時去書房看岑君寒教東方逸。岑君寒教的很認真,只是靈狐不知道她在一旁看著,岑君寒實在是沒有辦法安下心,總是控制不住去看她。
岑君寒這張臉還真是看不膩呢。靈狐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像個花癡一樣沉迷于岑君寒的美色
東方逸輕聲咳嗽了兩下,偷偷瞄了兩人,“姐夫,我學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我回去自己溫習吧?!?br/>
岑君寒滿意的看了眼東方逸,嗯,孺子可教。
得到了允許,東方逸收拾了一下,“姐姐,姐夫讓我回去自行學習,那我便先回去了。姐姐,姐夫再見?!闭f完便閃了。
“嗯?走了?!膘`狐剛剛還沉浸在岑君寒的美色中,東方逸走了才反應過來,“不對啊,剛剛那小子管你叫什么?姐夫??”
岑君寒挑了挑眉,坐了下來。東方逸這么叫他,他不但沒反對,還有點小高興。
“這幾日,父皇那邊怎么樣?”靈狐指的自然是邵廷尉那件事。
“相關的人,罰的罰,貶的貶。都處理的差不多了?!贬f道?,F(xiàn)在就只剩下皇后一族。
“聽說,成心月自殺了?”靈狐打理完暗月宮的事后,就聽說了這件事。
“嗯?!贬鏌o表情的回應了一下。
“這么冷漠?好歹人家也喜歡你那么久了,你一點都沒有難過么?”靈狐見岑君寒這么冷淡。
“我對她又沒有感情,有什么難過的。”岑君寒搞不懂這個女人的腦子在想什么。
“真是無情?!膘`狐嘆了口氣,不過她認為這樣并沒有什么不對。
“我只對你有情就可以了?!?br/>
“……”靈狐被岑君寒突如其來的這么一句話搞得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天哪,這個男人什么時候這么會撩的?跟誰學的?
看著耳朵都紅了的靈狐,岑君寒露出得逞的笑容。
“走?!贬蝗黄鹕?,走向靈狐,拉起她的手。
“干嘛去?”靈狐被弄的一愣。
“好久沒出去逛逛了,春天都過一半了,帶你去一個地方。”
靈狐任由岑君寒拉著自己出了門,岑君寒帶著她去了馬廄,牽了云鳳出來。
“上馬?!?br/>
“???那我的?”靈狐指了指旁邊的云靈。
“一個馬方便?!贬f著就撈起靈狐上了馬,出了城門一路狂奔。
“到了?!?br/>
“這是哪?好漂亮。”靈狐看著遍地桃花。
“清風崖。”
清風崖?這環(huán)境看著這么眼熟呢?靈狐走到懸崖邊,往下看了看。
“這么高?”靈狐第一次見到這么高的懸崖,感覺深不見底啊。
“清風崖跳下無人生還?!贬^靈狐,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這么恐怖?不過這里真的好美。”靈狐看著滿山的緋色,從來沒有感覺這么清閑過。
現(xiàn)在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jié),桃花開的正是燦爛之時。
“你是問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從城門出來,跑到這里路程也是很遠。
“從母后去世后,一旦心情不好,我便經(jīng)常一人騎馬出來散心,這里也是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岑君寒看著遠處,“這里我從未帶人來過,除了你?!?br/>
聽到岑君寒這么說,靈狐心里有一點點的喜悅。
“難道你不怕我之后會常來,打擾到你?”靈狐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問道。
“求之不得。”岑君寒盯著靈狐的眼睛,認真的說到。
倆人的感情總是在不知不覺的升溫,可就偏偏在靈狐都準備跨出那一步時,出現(xiàn)了不該出現(xiàn)的人。
倆人回到王府,周管家慌慌張張的跑出來,“王爺,王妃。”
“周伯,何事這樣慌張?”岑君寒看著一臉手足無措的樣子。
“王爺,那個,趙,趙姑娘來了?!敝芄芗疫呎f邊看了眼靈狐,生怕王妃會生氣。
趙姑娘?趙靈兒?靈狐心中猜想。
“趙姑娘?”岑君寒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一個人。她怎么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萬一姝兒誤會了怎么辦?好不容易已經(jīng)快要打動她了,若是誤會了,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寒哥哥?!辈贿h處一抹淡綠色的身影跑了出來,聲音真是恰到好處的溫柔。
模樣果真是標志,難怪差一點讓岑君寒和自己的父皇還有皇祖母鬧翻。
不過,當初莫名其妙的失蹤,現(xiàn)在又突然出現(xiàn),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懷疑。
“你來有什么事么?”岑君寒語氣冷淡。
趙靈兒以為他是怪自己當初一聲不吭的走了。
“寒哥哥,我~”趙靈兒一臉委屈的樣子看著岑君寒。
“我們先進屋說吧?!膘`狐打破兩人的對話。
“這是姐姐?”趙靈兒看了一眼旁邊的靈狐,問道。
“她就是本王的王妃?!?br/>
“靈兒見過姐姐?!壁w靈兒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禮。
“慢著?!膘`狐阻止了她行禮,“還是先別叫的這么親熱了,本王妃的妹妹只有一個,叫蕭琇楹。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妹妹呢?”
“這,寒哥哥?!壁w靈兒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岑君寒。
“王妃說的沒錯,在王府里還是要注意點規(guī)矩。”岑君寒也絲毫沒給趙靈兒的面子。
“是,靈兒見過寒王妃?!?br/>
“免了。”
本來心情很好的心情,現(xiàn)在被攪的一塌糊涂。靈狐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是在吃醋。
不過?,F(xiàn)在岑君寒倒是有點小開心。這丫頭是吃錯了?看來有時候也不一定都是壞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