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氣,老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大哥了。要不是看在威哥的面子上,老子管你,什么東西?!蹦莻€說話沙啞的人狠狠啜了一口,說。
溫謹努力的縮著自己,不想被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醒了。那知,那男人罵道:“你別動,小心老子手里的槍不長眼睛。”
溫謹嗚咽一聲,不敢再動了?,F(xiàn)在她已經沒有想著自己還能不能活著了。家里只有一個坐輪椅的哥哥,怎么能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平時她在學校一向獨來獨往,她不見了,好像沒人能發(fā)現(xiàn)。可發(fā)現(xiàn)了又能怎么樣,這些人一聽就知道不好對付,還有槍。總不能讓別人為了救她送命吧!
現(xiàn)在溫謹只想著她哥哥能不能一個人過活。還有剛認識的顧哲,他的抑郁癥還能不能好,昨天他還騙她了,還以為她沒發(fā)現(xiàn),像個傻子一樣。
溫謹被蒙著眼睛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她真的又累又餓,好困,好想睡。溫謹昏昏沉沉的想。
……
“謹謹!”
“溫謹,你別睡!”
“謹謹。你在堅持一下,你別嚇哥哥。”
恍惚間,溫謹感覺自己在上下顛簸,然后就聽見了哥哥的聲音。真好,她想,哥哥還記得她。她喃喃道:哥哥。”
霍青南抱著溫謹坐在顧哲車的后座上,聽見溫謹喊他哥哥有激動哭了,他拍著溫謹?shù)谋?,小心的避開溫謹身上的傷處,輕聲說:“謹謹,不怕,哥哥在,哥哥保護你?!?br/>
溫謹像是感到了安全,還往霍青南身上縮了一縮。
顧哲從后視鏡里看著這一幕,心里頭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沖進去救得她,這個小沒良心的??捎锌匆姕刂斏n白的小臉,責怪也責怪不起來,有暗恨自己沒有更早的保護好她。他真的差一點真的失去她。
一想起,架在溫謹腦門上的槍,心里就是一陣后怕。
顧哲一路飆回醫(yī)院,直接把溫謹從霍青南懷里接過,就往急救室沖。江德帶著連夜從D國飛來的專家,在就守在急救室里了。顧哲一把人抱進來,就有專業(yè)醫(yī)生接手。
至于霍青南早被顧哲忘在車里了。江德沒看見霍青南就知道怎么回事,等他來到車邊,就看見瘸腿的美人正努力的在地上爬,手上不知道劃了多少口子,一身運動服早就臟的不像樣子。
江德上前打橫抱起霍青南,大步往樓上走?;羟嗄霞敝姕刂敍]在意自己被人怎么樣抱在懷里。
霍青南的助理在江德抱著霍青南進電梯的時候,提著輪椅匆匆趕到,正好看見自己家主窩在高大男人懷里做上了電梯,還沒反抗。
家主,你的自尊心呢?這個助理在風里凌亂了。
江德很快就把霍青南放在急救室的門外椅子上。沒一會兒,專家們就出來了。七八個人站在急救室門口。還不如顧哲、霍青南兩個人有氣勢。
顧哲陰沉著臉問:“怎么樣?”
霍青南也眼巴巴的看著。
專家們看著這倆人,心里一陣無奈。心說:老大你好歹也是領D國轟動的神醫(yī),這點傷你自己不知道嗎?可這些他們也只能心里想想,說出來可是要命呦。
“溫小姐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就是迷藥用劑大了點,身體虛弱其他沒什么了?!?br/>
“那就好,那就好?!被羟嗄相馈?br/>
就是顧哲也是明顯松了口氣。
江德看準機會,跟顧哲說:“老大,童司令還在院長辦公室等著呢?!?br/>
然而,江德還是收到了顧哲一記眼刀?;羟嗄蠀s說:“先生去忙正事吧,謹謹這里有我。綁匪就拜托你了?!?br/>
顧哲一句“我看看溫謹再走”卡在喉嚨不上不下,難受極了。江德沒有意外的又收到顧哲一記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