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接下來的事情讓張晨陽更加緊張。
只見那白衣的小仙女居然直接一手挽上了他左臂,而那個黑衣服的也在右邊站定。
張晨陽瞬間慌亂起來,兩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擺好了,跟個僵尸似的杵在原地,眼神慌亂地躲避著白衣小仙女的熱情。
主持人一看有些冷場,尷尬地咳了兩嗓子,連忙讓音響師換了個節(jié)奏感強的音樂,拿著麥克風熱起場來。
張晨陽暈頭轉向地就被這女的給拉進了舞池里,甚至還主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纖腰上。
柔軟的觸感讓張晨陽渾身燥熱,有些口干舌燥的,他可是從來沒跟女的這么親密過,這樣的距離讓他既享受又難受。
白衣女子一直盯著張晨陽,面具下的眼神里透著無限的嫵媚,勾的他魂都要出來了,張晨陽不自覺地看著她,恍惚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腦海里竟然浮現(xiàn)出孟靈安的樣子來,忽然想起那天打電話她說正在洗澡,差點兒讓自己流鼻血的畫面,隨即被自己嚇了一跳,連忙甩了甩腦袋。
動感的音樂聲中,大家都緩過神兒來了,開始跟著節(jié)奏熱舞起來,身材火辣的妹子到處媚眼亂飆,不斷扭動的纖腰和長腿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兩個全場最亮眼的妹子一直黏在張晨陽身邊,可他又不會跳舞,總是不小心就把誰的腳給踩了,從進了舞池,滿嘴的對不起就沒停過,要不是面具遮著,他這張老臉可就真沒地方放了。
忽然,“砰砰”兩聲槍響,終止了這場有目的的狂歡,人群頓時驚叫著四下逃散。
張晨陽連忙甩開倆妹子就往李達身邊跑,只見李達并不慌張,他既然敢這么明目張膽,肯定是有所準備的,怕只是怕那個放小鬼的家伙罷了。
只見大門口呼呼啦啦地涌進來一大群人,足有百十來號人馬。
張晨陽不動聲色看著他們,看著聲勢浩大,其實不過蝦兵蟹將罷了,正主兒肯定在后面呢。
李達不屑地瞥了他們一眼,走了一小步擋在阿秀前面讓她先去屋里躲著,阿秀還是比較重情義的,雖然臉上根本掩飾不住自己的害怕,但還是抓著李達的胳膊死不撒手,堅持要跟他一起面對。
李達朝張晨陽遞了個炫耀的眼神,意思,你看我果然沒有挑錯人吧。
張晨陽撇撇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是是,就你最牛,你威武,你狂拽酷炫慧眼識人行了吧,眼下都這情況了你是多有恃無恐啊,放狗糧也不是這么放的,這單身狗的日子真是夠夠的了!
整個舞會的人差不多都跑光了,張晨陽看了一眼周圍,心中有數(shù),在周圍的黑暗里,肯定藏著和他們比只多不少的人,不對,等等!
那倆女的怎么還在這!
作死呢咋的?戴個面具也不至于給你倆戴瞎了吧,眼看著一大群人來勢洶洶,竟然還在那站著。
剛要喊她倆趕緊讓開,張晨陽忽然心中一激靈,她倆不會是那伙的吧!
張晨陽皺著眉頭,越想越覺得有問題,這倆女的出場轟動了一群人,卻單單就奔自己來了,還把自己拖進舞池了,擺明了想讓他來不及趕到李達身邊啊,看來對方早就查到是自己救了李達了,否則那天晚上也不會在他從李達家出來的時候就被人塞了個人皮娃娃。
這么一想,瞬間就明朗了,黑社會都開始看起兵法來了,還跟自己玩兒上美人計了。
這幫家伙背后的老大其實還挺謹慎的,連他身邊的人都查了,居然借著假面舞會來假扮鐘慕瑤她倆。
唉,計策倒是很周全,不過真是可惜,要不是太了解孟靈安的德行,他還真的差點兒就相信是孟靈安帶了個假發(fā)套了。
竟然算計到自己身邊的人頭上了都,張晨陽頓時就覺得直上頭,氣的牙都癢癢了。
這時,從那一群人后面這才走出來三個男子,紋身紋的左青龍右白虎的,不是臉上有道疤,就是手上拎把刀,看上去是挺兇的,但八成也是個花架子。
“到現(xiàn)在正主兒還不出來嗎?”李達有些煩了,老整這些沒用的干啥啊,磨磨唧唧的可真招人膈應。
“呵呵,小子,別這么囂張,知道我們老大誰嗎,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趕緊把阿秀給老子交出來,今天暫且就先放過你?!蹦侨齻€紋身男中的一個,抖了抖手上的砍刀叫囂到。
李達給張晨陽遞了個眼神,讓他做好準備,萬一那背后放鬼的家伙真來了,恐怕有一場惡戰(zhàn),今天無論如何必須給他整治了。
張晨陽點了下頭讓他盡管放心,這次來他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有會的功法全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隨時都可以搬出來用。
“先是暗搶,你們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這里明奪,說明你們老大根本就查不到我是誰,全把你們當槍使呢,真是一群忠犬啊。”李達收到張晨陽肯定的信號,便開始語氣不屑地刺激他們到,試圖把背后搞事情的人給激出來。
“哼哼,少挑撥了,要不是我們老先生道行廢了,現(xiàn)在你他媽早死了!”一個人氣憤地吼到,立馬被旁邊的人給懟了一下罵到:“你傻比啊,啥都往外咧咧!”
那人立馬縮著不說話了。
張晨陽心中暗笑,這群逗比,智商余額嚴重不足,趕緊充值去吧。
雖然沒有激出那人來,卻是意外得知了這條重要消息,李達心下也是滿意的很,渾身頓覺輕松不少,終于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膽符不離身地過日子了。
轉念一想,聽這話,那人說是個老先生,想必是受人指使的,背后主使不查出來還是沒法斬草除根啊,遲早是個禍害。
李達做了個決定,手一揮,頓時從黑暗當中刷刷出來一群人,而且個個身材魁梧,直接就控制住了現(xiàn)場,把那仨帶頭的給抓了起來。
一百來號人都是現(xiàn)集合的,本來他們就負責欺負欺負小攤販收收保護費什么的,這下一見對方動了真章,而且上來就這么猛,把帶頭的都給擒了,一幫子人頓時作鳥獸散。
要么說他們是忠犬呢,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還在那犟嘴,口口聲聲說他們老大會來救他們的,到時候李達他們仨一個都別想好!
“哦?是嗎?那你到說說,你們老大他到底是個什么身份?”李達瞇起眼睛,一把閃著寒光的尖刀就插在那人的指縫里,再犟手指頭就別想要了。
“別別別,我說我說,我們老大人稱彪哥,具體什么身份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皇族會所的人,而且還是里面說話比較好使的那種。”一見李達的動作,那人嚇得立馬顫抖著全兜了出來。
“我去!”李達頓時就沒興趣了,感情兒他費這么大勁,背后老大竟然是范彪這個小菜!
他居然被小菜給折磨了這么久?想想就覺得火大,直接揚手就要把他手指給切了去。
忽然,身后的阿秀低呼一聲就把眼睛給捂上了,李達一愣,立馬就把刀給丟到一邊,轉過身哄著她。
真是――他差點兒忘了阿秀還在,她是個什么樣的心腸,他心里清楚的不能再清,當她面干這種事,阿秀以后恐怕看見自己都要害怕了。
那人一見李達要砍下來,當即就嚇的哭爹喊娘。
“我錯了啊――大哥我真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我這一條狗命吧,我們也是受人指使啊――”
一見李達并沒有真的剁下來,只是輕飄飄地問了一句范彪現(xiàn)在在哪兒。
那人連忙千恩萬謝地就道出了范彪的地址,李達大手一揮,底下的保鏢就松開了手,仨人瞬間像狗一樣跑了個無影無蹤。
張晨陽在一邊兒心中一樂,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正想找他呢,就被自己手底下的人給賣了,不過――沒想到,那老道竟然被那天就他們的人給廢了道法。
要知道,修道之人一旦道行廢了,就很難再修煉了,尤其是年紀大了的,基本上這輩子就廢了。
張晨陽過去跟李達通了個氣兒,把昨天晚上的事兒大致說了一遍,想讓李達先別動范彪,他有別的計劃。
李達當即明了,語氣顯得有些愧疚地對張晨陽說到:“范彪這是死也要咬下你一口肉,怪我沒有考慮周全,實在沒想到他直接就找上你了,還害得你朋友――”
說了兩句,李達語氣有些哽咽,有些說不下去了,臉色陰沉的嚇人。
末了,張晨陽見沒什么事便準備走了,虎子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呢,再說葉秋也需要他照顧。
李達連忙叫人開車送他,臨走前,李達表示這邊事情處理完就去看他那兩個兄弟,希望他們能原諒自己的疏忽。
張晨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苦澀地笑了一下道:“行,那我就走了,你也別往心里去,這又不是你的錯?!闭f完上車回去了。
李達把阿秀送回房間后,卻是直奔皇族會所去了,既然答應了張晨陽暫時先放著范彪不動,就先去看看那個老東西吧,欠下的東西,總歸需要有人來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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