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地下聚會的地方,里面放著很嗨的音樂,這里充斥著音樂和酒,男男女女的在舞池的中央扭動著身體,這里有著各式各樣的人,紅的、黃的、紫的,各種顏色的頭在人群中間搖動著。
像是這種地下的酒吧是不被允許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什么營業(yè)的執(zhí)照或者是許可證什么的,消防安全什么的就更不要說了,但是這種地方不被約束和各種違法的事情吸引著年輕的人。
“邋遢貓!邋遢貓!”人們突然異口同聲的叫著這個名字,這么多的人,聲音早就蓋過了音樂聲,看來這個什么邋遢貓應(yīng)該是個有名的人。
在二樓,一個人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底下的人,這個窗戶已經(jīng)不能叫做窗戶了,上面已經(jīng)沒有了玻璃,只有一塑料薄膜在上面,薄膜都已經(jīng)亂掉了一邊,這個人看了看底下的人群,又對著身后笑著說道:“他們可迷你了。”
“秒殺他們?!彼麑竺娴娜苏f道,他后面坐著一個年輕的人,看樣子年紀還不大,25.6歲的樣子,坐在一張沙發(fā)上面。
這個年輕人很快就站起身來,打開了旁邊的一個箱子,從里面拿出來了一個很大的貓的樣子的頭罩。戴上之后就走了出去。這個人也就跟了上去。
很快這個邋遢貓就在人群的歡呼聲中走上了DJ臺,底下的人像是吃了藥以后,瘋狂的尖叫著,歡呼著,像是看到了比親爹還親的人一樣。邋遢貓張開了雙手,帶動著全場人氣氛。
他馬上就開了音樂,音樂一出,全場人就開始隨著節(jié)奏扭動起來,這個人打的碟還真不錯,如果能上的了牌面的話,因為不會比那些百大差多少了吧,全場的氣氛也開始狂熱起來。
舞池中間,一個女孩正在和別人在聊天,她寫道:天啊,我見到邋遢貓了,太嗨了,你在場就好了。
而在另一邊,是一個大學(xué)的音樂室,一個女孩正在拉著手中的小提琴,還有兩個小提琴手和一個大提琴手,他們四個人在合奏著一首曲子,一個個很投入的樣子,也沒有去理會手機的信息。看的出來他們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這樣子合奏的,配合的也是很默契。
突然一個小提琴手好像是拉錯了一個節(jié)拍,出現(xiàn)了很不搭調(diào)的聲音,導(dǎo)致整個合奏都出現(xiàn)了問題。
“停、停、停。”一個中年人從一旁走了出來,看得出來這個人應(yīng)該是他們的音樂老師,他的出現(xiàn),音樂很快就停了下來。
“文斌同學(xué),你拉的是小提琴,不是鋸子,我們周六就得把曲子給排好,實在不行,今晚就熬通宵?!边@個老師戴了一副眼睛,他嚴肅的說道。
“文斌,老兄,好好拉啊?!币慌缘哪猩鷮ξ谋笳f道。
“從第12小節(jié)重新開始?!?br/>
曲子拉完了,已經(jīng)是很晚的時候了,老師提著一個包,一個人走在教室的走廊上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一個人了,很快就出了教學(xué)樓,他一個人來到了停車場,他打開了車門,把包放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自己也坐了進去,把門給關(guān)上了,發(fā)動了車子。
隨手便打開了車載的音響,還別說音樂老師就和別人不一樣,音響里面的音樂都是輕音樂,他系上了安全帶,正準備去踩油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底下竟然有一只老鼠,在“嘰嘰”的叫著,他看了看后視鏡,后排座上面竟然滿滿的都是老鼠,都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身上。
好像是老鼠在撕咬著他,他痛苦的叫著,他的頭上還有脖子上面,都是老鼠,他想要去開車門,但是老鼠已經(jīng)爬滿了他的全身,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只老鼠,就在輕音樂的伴隨中,他痛苦的叫聲響遍了整個停車場,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了。
第二天,清晨,停車場開來了一輛車,從車上面下來了一個中年女人,她手里提了一個包下了車,隨手按了一下鎖車的按鈕,慢慢的走向教學(xué)樓,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個老師。
她看了一眼停在那里的車,繼續(xù)走著,她好像覺得有點不對勁,又向那邊看去,大清早這車怎么就停在了這里了?難道是昨天晚上沒有回去?
她停下了腳步,看了看,慢慢的走了過去,因為太遠了,車窗又貼的膜,根本就看不見里面的情況,走近了之后,她看到了駕駛室里面坐著一個人,被安全帶綁著,整張臉都是血肉模糊的樣子,十分的恐怖。她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李雅靈在廚房給韓尉雪做著早餐,韓尉雪從后面走了上來,“在做餃子吃了?”從后面抱住了李雅靈的腰。
“給我弄點辣椒來?!?br/>
韓尉雪并沒有去,而是在李雅靈的后面,不斷的親吻著她的耳朵。
“辣椒在冰箱里面,沒有在我身上?!崩钛澎`笑了笑。
“我先熱熱身,開冰箱很冷的。”韓尉雪打趣的說道。
“你應(yīng)該早點“下手”?!?br/>
韓尉雪走到了冰箱旁邊,打開了冰箱。
“看來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韓尉雪說道。
“好吧,我們可以上樓去?!崩钛澎`害羞的笑了笑。
“我是說辣椒,好像都臭了?!?br/>
“不會吧?!崩钛澎`走到了冰箱邊上。
她趕緊看探了探里面的溫度,發(fā)現(xiàn)好像已經(jīng)不制冷了?!氨洳恢评淞耍瑬|西會都壞掉的?!?br/>
“里面有多少東西可以現(xiàn)在吃掉的?”韓尉雪說著,他的電話響了。
“喂,我是韓尉雪?!?br/>
“哪里?”
韓尉雪和王磊很快就來到了現(xiàn)場,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人,因為這里是學(xué)校,所以有很多的人都比較的關(guān)注這里,有很多的學(xué)生家長都來了。
韓尉雪和王磊走進了封鎖區(qū),張育笙正在和那個早晨的中年女教師站在一起,他指了指韓尉雪他們兩個,介紹道:“這個是韓尉雪警探,那個是王磊警探?!?br/>
“這個是副校長,她大概一個小時前發(fā)現(xiàn)了尸體?!比缓髲堄现噶酥钢心昱?。
“死者是學(xué)校的音樂老師。”
“他是音樂會的指揮,真不敢相信會發(fā)生這種事,太恐怖了?!备毙iL說道。
“你能告訴我們發(fā)生了什么嗎?”韓尉雪問道。
“我早上到學(xué)校的時候看到了他的車,但平時一般沒有人比我來的早,所以我想過去看個究竟?!彼戳丝窜嚨姆较?,哽咽了起來。
“不好意思。”副校長說不下去了。
“沒關(guān)系?!?br/>
“依我看,命案發(fā)生在昨晚。”張育笙把他們兩個人拉到了一邊,三個人向車子走去。
“人都已經(jīng)死了幾個小時了,車門縮著,我們沒動過,車里有證據(jù),我們不想破壞?!睆堄险f著便來到了車子邊上。
“是被老鼠咬死的嗎?”韓尉雪看著惡心的尸體,上面還有一只老鼠在啃食的尸體。一旁的王磊也皺起了眉頭,還沒有看到被老鼠活生生咬死的人,不免有點反胃。
“看來是的。”
“我靠,我最受不了老鼠了?!蓖趵谶B忙后退了幾部,轉(zhuǎn)過身去了。
“驗尸官到了嗎?”韓尉雪問道。
“到了,在等你們。疾病防疫的人也到了?!?br/>
“你們不下令,沒人愿意打開車門?!睆堄侠^續(xù)說道。
“指紋采集完了嗎?”后面的王磊說道。
“我們都準備好了?!?br/>
“開車門吧?!表n尉雪大聲的說道,雖然惡心的要命,但是自己從事了這份工作,什么都得去面對。
“開門?!睆堄舷蚝髶]了揮手。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從車里面跑出了來很多的老鼠,一會就跑不見了,尸體上面還有幾只老鼠,看樣子是很舍不得走掉一樣,尸體全身都是血跡斑斑的樣子。
王磊嚇的又往后面退了一步。韓尉雪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的老鼠,驚訝的看著車里面。
“我們還在灌木叢里發(fā)現(xiàn)了幾個籠子,需要你們過目。”張育笙說道。
三個人來到了灌木叢邊,張育笙戴著手套從里面拿出來了一個籠子,看樣子應(yīng)該是裝老鼠的。
“看來仍籠子的人,沒花什么心思隱藏證據(jù)啊。”王磊躲在韓尉雪的身后說道。
“滅光捕鼠公司,有資料嗎?”籠子上面還有公司的牌子在上面。韓尉雪對著念道。
“就在不遠的河邊,根據(jù)副校長的說法,這個音樂老師在學(xué)校為周六的演出排練到很晚?!睆堄峡粗种械目诠┍菊f道。
“幸好我沒買票?!?br/>
“有人看到他離開嗎?”
“還在查?!?br/>
“不過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四個排練學(xué)生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