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人,我想嫁的人,不愿娶我。
可是我不愛的人,卻說要娶的妻子只能是我!
上天還真是會(huì)跟我開玩笑??!
我沒有回應(yīng)司澈的話,而是讓司機(jī)送我回了醫(yī)院。
司澈跟來了,但是我沒再搭理他,我睡著了,等醒來的時(shí)候,天是黑的,而司澈已經(jīng)不在。
我坐起身來,正要下床,忽的瞥見窗口立著一道挺拔的身影。
我的眼還沒適應(yīng)這黑暗,以為是司澈,出聲,“司澈,你怎么不開燈?”
窗口的身影聽到我的聲音回身,薄涼俊冷的臉映入眼簾,我一下子怔住,沒想到是他。
“薄涼......”我欣賞不已,直接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他。
這一刻的我,又忘了他說不愛我,也忘了他說要娶別人。
“薄涼,我好想你,”我如個(gè)孩子般,膩在他的懷里,臉緊貼著他的胸口,他咚咚的心跳撞擊著我的耳膜,是這世上最美的音樂。
而此刻,薄涼是我的全世界!
“曲離,”他輕輕喚了我。
“嗯!”我嚅呶著,聲音嬌軟的仿若不是我自己。
我以為他要說些什么,可是沒有,他什么也沒有說。
我抱了他片刻,爾后抬頭仰望著他,我一米六八的身高,可在一米八多的他面前,還是矮了大半頭,我只看得到他的下巴,還有性感的喉結(jié)。
是的,他的每一處在我眼里都是完美到極致,讓我看一眼就心動(dòng),又心癢。
我微微墊起腳尖去吻他,頓時(shí)我就感覺抱著的身子一僵。
我知道他的敏感,他這是被我撩動(dòng)了。
我笑了,去吻他的唇,可是還沒碰到,他便頭一偏躲開了。
“薄涼......”
“曲離,我來是告訴你,你不必要勉強(qiáng)主持我的婚禮,”他出口的話無比冷涼。
我心一縮,他說什么?
他的婚禮?
他和誰的婚禮?
腦中有什么呼嘯而過,那些他說過的殘忍的話一下了涌入腦海,我瞬間又想起來了。
他要娶別人了!
我顫抖著,搖頭,“不,薄涼,不可......”
我話沒說完,他便一把扯開了我。
離開了他的懷抱,我忽的被說不出的冰冷包住,這時(shí)就聽他聲音寡涼道:“我不想結(jié)婚那天添堵,所以那天你不必出現(xiàn)在婚禮上?!?br/>
我的臉?biāo)查g白了,他不愛我就罷了,沒想到竟如此討厭我,討厭到連看我也不想么?
“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我聲音悲涼的問。
他看向我,爾后我聽到他嘲弄的問,“你自己感覺不到自己很討厭嗎?”
瞬間,我的喉嚨如被一只大手給狠狠掐住,脹疼的難受......
我很討厭嗎?
我不知道,但我看得出他眼底對我的厭惡。
我閉上眼,再也不愿看著他的臉。
這時(shí),我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在房門打開的瞬間,我又睜開眼,強(qiáng)撐著驕傲道:“薄涼,你討厭我也沒有辦法,我是你的家長,你的婚禮我必須參加?!?br/>
砰——
回應(yīng)我的是關(guān)門聲!
我身子晃了晃,跌倒。
不是我有受虐傾向,而是我想讓自己親眼見證他離開我的事實(shí),我想給自己一個(gè)心死的理由。
薄涼,你結(jié)婚那日,便是我心死之時(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