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jié)束,祁朗與伊雪站在酒店門前送客,郎才女貌,羨煞旁人。
葉然與凌睿跟路過旋轉(zhuǎn)門時,祁朗還特意牽著伊雪的手走過來,跟他們寒暄一番,說話間,一直摟著伊雪的腰,看上去,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親密到不能在親密了。
等送完客,祁朗便帶著伊雪上車,預(yù)備回家。
因為開的是敞篷車,兩人容貌清晰的露在外面,剛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不知道伊雪說了什么,祁朗忽地就扣住她的腦袋,將她拉入懷中熱吻起來。
兩人越做越過,甚甚有剎不住車的架勢,最后車頂升起,遮蓋一切,車就靜靜的停在那兒,停了一個多小時,才開走。
沒等到第二天早上,當(dāng)天下午,該新聞就被報道出來,炒的熱火朝天,紅遍整個風(fēng)華市。
祁朗就好似沒有感覺一般,完全不在乎外界怎么看,怎么說,依舊我行我素的,短短幾天里,他與伊雪的報道已經(jīng)多到不能再多了。
但因為他宣布了伊雪是他未婚妻,報道就算在露-骨,也沒報出什么過分的詞來,無疑是小夫妻感情激烈等等……
城中別墅里,夜色濃深,祁朗穿著白色睡衣,站在落地床上抽煙,一雙玉手從他背后圈住他的腰,慢慢摸索進他的衣衫,撫上他的胸膛,他又吸了一口煙,然后將煙頭掐滅,轉(zhuǎn)身,看著打扮的嬌艷靚麗的伊雪。
女孩穿著粉色蕾-絲睡衣,酥-胸外露,呼之-欲出,下身裙擺也只遮住大腿根部,若隱若現(xiàn)可以看到里面風(fēng)景,什么都沒-穿。
“想要?”他聲音淡淡的。
她沒說話,只是摟住他的脖子,閉著眼睛,吻上他的唇。
他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股厭惡,卻還是斂收清晰,抱起女孩,往室內(nèi)走去。
很快,嬌喘聲響起,身體激烈的碰撞聲一下又一下,勾-人的叫-床上斷斷續(xù)續(xù)呻-吟許久。
終于,一切停止,臥室的燈依舊沒開,直至浴室里響起花灑噴水的聲音,臥室的燈才亮起。
別墅的門鈴忽然響起,祁朗正坐在沙發(fā)上抽煙,聽見響聲,皺了皺眉,才下去開門。
門一開,卻見祁晴紅著一雙一雙眼睛,略顯狼狽的看著他。
他頓時愣住,渾身的血液像是在瞬間被凍僵。
“祁朗你太過分了,你真的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嗎?那我呢?我又算什么?”祁晴一開口,便已泣不成聲,眼淚簌簌流下,心疼的如被針扎。
祁朗下意識攥緊手中拳頭,沒說話。
“祁朗,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你不是說沒有我你活不下去嗎?過往的諾言就是假的嗎?”她委屈兮兮的看著他。
他忽然諷刺一笑,冷語道:“先違背承諾的是誰?是你吧,你不是要結(jié)婚了嗎?又來找我做什么?”
“讓我來猜一猜……”他故作思考狀,“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男人他滿足不了你,所以就找上我了是嗎?那好,那我就很明確的告訴你,你,已經(jīng)被我玩膩了,厭煩了,所以現(xiàn)在……”他語調(diào)忽地冷了下來,“馬上滾出我的別墅。”
祁晴被他嚇了一跳,整個人一縮,就愣在那里。
“祁朗,誰來了?”裹著浴袍的伊雪從樓上走下來。
祁晴見此一幕,徹底僵化,本就蒼白的小臉慘白如紙。
祁朗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慌亂,再看見祁晴的表情,心臟一痛,可到此為止,一切都挽回不了了,不如讓一切結(jié)束好了。
他努力的維持平靜,笑容溫柔的沖伊雪道:“是祁晴,就是新聞曝出,我祁家錯認的那個妹妹,八成想我了,所以就來找我了?!?br/>
伊雪好奇的看向祁晴,觸及祁晴渾身亂糟糟的,在由數(shù)那一雙哭紅的眼睛,一看便知受了委屈。
她立刻上前,牽過祁晴的小手:“你怎么了?這么可愛的女孩子,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跟我上樓換身衣服吧?!?br/>
祁晴死死咬住唇瓣,抬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伊雪。
她很美,真的很美,是美如天使的那種美,溫柔的眼睛里不含一絲雜質(zhì),純凈如清泉。
她目光望下挪,然后就看見了她脖頸上的吻痕,密密麻麻,延至胸前。
看來她來的不是時候。
她動了動酸澀的眼睛,強忍住即將落下的淚水,沖伊雪扯了扯唇,“我只是在家里受了委屈,想找哥訴訴苦,但明顯是我打擾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彼龕芤獾南蛞裂c了點頭,也沒在看她的表情,轉(zhuǎn)身就走。
“這么晚了,要不讓你哥送你回去吧?!币裂┘鼻械膯镜?。
“不用,我有開車。”祁晴語速很快,熟悉他的祁朗清晰從她尾音中聽出了哭腔。
他死死握著拳頭,強忍住追上去的沖動,定定的看著她的背影。
她說她在家里受了委屈,莫厲又對她做了什么?
“如果擔(dān)心,就去看看吧,那小丫頭好像有心事?!币裂┥平馊艘獾臎_他笑了笑。
他回過神來,淡笑著搖了搖頭,鎖上別墅門,就牽著她的手回了樓上,“別看她個子嬌小的很,心可厲害著,不會出什么事的?!?br/>
伊雪也沒再糾結(jié),而是順從著跟祁朗回房,上-床躺著,因為剛才做過的原因,她很困,沒幾分鐘就進入熟睡。
睡在她枕邊的祁朗卻忽然睜開眼,快速離開-房間,跑到側(cè)臥的房間卷縮起來,顫顫巍巍的從抽屜里摸出一瓶藥,打開,一連服下好幾顆。
等到感覺好了些,他無力的爬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臉,看著鏡中日益消瘦的自己,苦澀一笑。
這條命,還能活多久?
他看了眼房間中的鬧鐘,已是凌晨一點,不知道他的小妹妹回去了沒有。
今天,她的心算是被他傷透了吧。
想到這里,他換了身衣服,悄悄離開別墅,沿途,吹著冰冷的夜風(fēng),漫無目的的往前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感覺想離開別墅,離開那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不遠前方,昏暗的路燈下,一抹黑影躺在地上。
祁朗皺了皺眉,還是快速上前,走得近了些,才猛然發(fā)現(xiàn),那祁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