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要用強讓我乖乖就范,你就不要妄想了?!睂毴芙K于開了口,抬眼看時看見剛才出現(xiàn)的黑影此刻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這屋中又是凌煊燁和她兩個人。
“誰說朕要對你用強!”凌煊燁笑著在寶溶的肩頭狠狠的咬了下去,那徹骨的痛讓寶溶忍不住呲牙,強忍著想要推開,卻發(fā)現(xiàn)凌煊燁快自己一步點了自己的穴位。
“你——居然咬我!”寶溶看著凌煊燁把自己嘴角上的鮮血用白色的手絹擦干凈,臉上帶著滿足,難免有些吃驚。
“你的血真好喝!”凌煊燁故意在寶溶的面前舔了舔嘴角,仿佛意猶未盡,那雙眼睛露出了狼一般的貪婪目光。
寶溶看著凌煊燁,感覺著凌煊燁的不同,心中忽然發(fā)覺自己居然一點也不了解這個曾經(jīng)和自己同床共枕九年的男人。
只有他在和寶清在一起的時候,寶溶才會覺得凌煊燁熟悉無比。他對寶清的每一句話,每有個表情,曾經(jīng)都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而現(xiàn)在,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凌煊燁,寶溶自己已經(jīng)分不清了。
“你——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寶溶自言自語似的開口,那細如蚊蟻的聲音聽不真切,卻讓凌煊燁微微的皺了皺眉。
“朕,也想問你?!绷桁訜畹捻影l(fā)出精明的光,可是卻帶著無限的探究看著寶溶。臉上的線條柔和,那挺拔的身材讓人感覺高大。
“其實,我們倆明著好像都把自己的心思寫在臉上,可是我們的心卻像這漆黑如墨的黑夜一樣讓人看不清方向?!睂毴苡檬謱⒘桁訜钏洪_的床單輕輕的裹在身上,抬起她的眸子,嘴角牽起的笑容淡淡的。
“朕喜歡你,現(xiàn)在更加喜歡,不如——做朕的女人?!绷桁訜钶p輕的勾住寶溶的下顎,那食指在寶溶的下顎上顯得僵硬,柔柔的語氣充滿了蠱惑。
“皇上,我不會喜歡你的,不要白費心思了?!睂毴軟Q絕的說著,那眼中的自信仿佛是在挑戰(zhàn)凌煊燁一般。
“那好,如果你喜歡上朕怎么辦?”凌煊燁微微的牽起嘴角,眼里的自信和寶溶的眼光相互碰撞,仿佛就要擦出火花一般。
“不會,我對你只有恨!”寶溶冷著聲音,毫不猶豫的說著,卻看見凌煊燁的眼眸瞇著看自己,仿佛是一頭不懷好意的狐貍。
“那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如果你愛上了朕,那么朕要你以身相許。不管朕怎么對你,你都要接受,怎么樣?”凌煊燁的聲音里帶著笑意,輕輕的抬起自己的右手,轉(zhuǎn)動了一下拇指上的扳指,乳白色的羊脂玉扳指上一條浮雕的黃龍若隱若現(xiàn),仿佛在天際遨游一般。
“我,不和你賭!”寶溶聲音微微的頓了一下,捏緊了拳頭,那雙眸子里一閃而過的情緒被凌煊燁敏銳的捕捉到。
寶溶看著凌煊燁的樣子,忽然有一種危險感涌了上來。對于凌煊燁,她強裝的自信太過的不堪一擊。騙騙自己還行,因愛生恨的道理她自己再清楚不過。
“朕有一種預(yù)感,不管你賭還是不賭,你都會喜歡朕?!绷桁訜钬撌侄ⅲ驹趯毴艿牟贿h處,那種偉睨天下的自信,由內(nèi)而外的從凌煊燁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帶著一種王者的霸氣。
當(dāng)凌煊燁走在宮道上,劉可依舊跟在他的身后,只是今天劉可的步子顯得有些焦躁,凌煊燁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劉可。
“皇上,你喜歡她為什么不直接要了她?”劉可看著凌煊燁,自從寶溶的出現(xiàn),凌煊燁對寶溶的態(tài)度就讓劉可疑惑不解。
陌寶溶“皇上,這作者忒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瞧她把我們虐得這樣的七葷八素,怎么就不治她個欺君之罪?”
凌煊燁“愛妃說得甚好!韋紫薇,朕問你為何要把我們折磨的這么慘?”
韋紫薇“我是財迷,沒有人賄賂,讓我怎么對你們法外開恩?所以你們還是去問讀者為什么不給我禮物紅包吧!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