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聞言愣了愣。
隨后說道:“我沒有他的身份證?!?br/>
“抱歉?!盞神將葉然的身份證交還給她,說道:“那寄件人就只能寫你的名字?!?br/>
葉然突然皺起了眉心,接過身份證之后,又搶過了K神正在打包的快遞盒。
“我不在你這兒寄了,規(guī)矩這么多,你回去吧,我重新預(yù)約其他家快遞?!?br/>
說完,葉然就退至屋內(nèi),反手準(zhǔn)備關(guān)門。
這時候,阿曼達直接放開了江笛的手,一個箭步?jīng)_了出去。
“阿曼達。”
江笛緊張地小聲喊她的名字,可阿曼達權(quán)當(dāng)聽不見,直接用手肘擋在了門縫中間。
葉然察覺到房門關(guān)不上,便探頭看了一眼。
見阿曼達正站在自己面前,她的神色立馬變得慌張了起來。
“阿曼達,你怎么會在這兒?”
阿曼達則冷笑看著她,說道:“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兒?怎么,怕被我抓到現(xiàn)行嗎?”
葉然的眼眸閃爍了幾分:“什么抓現(xiàn)行,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br/>
隨后,葉然試圖推開阿曼達。
“你讓開,我要關(guān)門了?!?br/>
可阿曼達卻穩(wěn)穩(wěn)地抵著房門,不給葉然任何逃遁機會。
“就算你躲得過今天,難道以后我們在工作中就見不到面了嗎?”
阿曼達的這句質(zhì)問,讓葉然整個身體直接僵在原地。
趁著葉然失神的空檔,阿曼達用力把門推開,直沖沖地闖進葉然家里。
“王意南,你給我出來!躲在家里算什么男人!”
“你送的那些破玩意,我都不樂意收!有本事你當(dāng)面送給我??!”
“王意南!王意南!”
阿曼達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葉然家里找了個遍,卻沒有看見那個男人的蹤影。
葉然沉著一張臉,拽住了阿曼達的胳膊,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不安。
“阿曼達,你別鬧了?!?br/>
“我鬧?”阿曼達嗤鼻一笑,輕蔑地說道:“我要是想鬧,幾年前就鬧了!”
“葉然啊葉然?!?br/>
阿曼達一步步緊逼葉然,幾乎快要抵著她的鼻子。
“我當(dāng)初對你有哪點不好?讓你能做出搶我男人這種事?”
阿曼達的氣勢不斷增漲,拿出她面對工作時的那套盛氣凌人的模樣,朝葉然吼道。
“把王意南給我叫出來!我也要問問他,為什么要背叛我!”
面對阿曼達步步緊逼的氣勢,葉然的臉色變得蒼白。
她動了動唇,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K神取下鴨舌帽,繞到江笛的身側(cè),悄聲問道:“阿曼達不是說她都看開了嗎?就是這樣看開的?”
江笛撇撇嘴,無奈道:“她可能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如果真的看開了,或許都不會愿意來這一趟?!?br/>
江笛有些后悔,不斷地在心里責(zé)怪自己。
現(xiàn)在她有些不確定,費盡心思地去接近真相,到底對阿曼達來說,是不是一件好事。
或許任由時間的風(fēng)塵將往事掩埋,總有一天阿曼達能從廢墟之中走出來。
“說啊!”阿曼達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歇斯底里地大喊著:“把王意南給我叫出來!躲在女人身后算個什么東西!”
見葉然一直站在原地像個木頭人一般,江笛忍不住上前勸說。
“葉然姐,你就把王意南叫出來吧。這個事情,總歸是要解決的,沉默也不是辦法。”
一直默不作聲的葉然,堪堪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江笛,又望了一眼阿曼達。
當(dāng)她注意到角落里摘掉帽子的K神時,眼神驚訝了一秒,隨后輕輕一笑。
“看來我今天是中了你們設(shè)的局啊?!?br/>
葉然無力地坐在沙發(fā)上,面色蒼白地說道:“就算我今天跟你說個清楚明白,想來之后你也會想其他辦法吧。”
“哼?!卑⒙_冷哼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趕緊把王意南叫到我的面前來,有話我們今天當(dāng)面說清楚,以后才好永不相見!”
葉然嘆了一口氣,垂著眸子想了許久之后,才緩緩從沙發(fā)站起身來。
“那好吧,這樣的日子我也過夠了,今天就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你?!?br/>
葉然領(lǐng)著阿曼達,走到里邊的一個房間門口。
阿曼達看著緊閉的房門,冷著臉問道:“那個男人就藏在這里面?”
葉然并沒有回答阿曼達的問題。
只是指了指門把手,有氣無力地說道:“你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br/>
阿曼達見葉然的眼神中閃爍著猶豫和痛苦,心里覺得有些奇怪。
但是迄今為止,她從未離真相如此近距離過。
大腦已經(jīng)容不下其他思考了,阿曼達直接將手搭了上去,推開房門走進去。
葉然默默的幫她關(guān)好房門,然后走回客廳,依舊坐回了沙發(fā)上。
K神好奇地往里探了探頭,卻什么也看不見。
“別看了。”葉然抬起無神的眸子,說道:“王意南不在這里?!?br/>
“不在這里?”K神有些摸不著頭腦,“那你讓阿曼達進去,跟空氣對峙???”
葉然輕輕搖頭,說道:“她想知道的,都在里面了。我們就在這兒安心等她出來吧?!?br/>
“哎,那里面……”
K神還想再問,卻被江笛拉住。
“算了,我們耐心等等吧?!?br/>
江笛看出葉然的精神狀態(tài)有些不好,便不讓K神繼續(xù)打擾她。
三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呆望著空白的天花板,一言不發(fā)。
……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阿曼達還是沒有從房間里面出來。
K神等得實在有些不耐煩,直接靠在江笛的耳邊小聲說道:“你說,這葉然該不會在房間里面,放了迷藥或者毒蛇什么的,想置于阿曼達于死地吧?”
“哈?”江笛差點沒跟上K神的腦回路。
“然后葉然就特地和我們一起待在這外面,恰好就能讓我們當(dāng)她的時間證人,做不在場證明啊!”
江笛被K神無端的猜測弄得哭笑不得。
“你以為這是在拍懸疑劇啊?!”
“你別不當(dāng)回事兒!”K神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忘了我是誰嗎?私家偵探!對這種事情嗅覺很敏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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