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被關在星辰樓監(jiān)獄的第二天,情緒漸漸平復下來。..co開始還在擔心怎么從這里出去的時候,就仔仔細細觀察了這監(jiān)獄,確認過沒有萬一的機會逃出去。沒想到登云閣的監(jiān)獄都各自設置在各樓之中,大小事務也都分配的比較細致,沒有任何的機會,白這一次是完的落在了星辰老頭的手里。星辰老頭為什么如此針對白,白也不得而知,只是隱約覺得他和那個盜走黑白虎的老者有脫不開的關系,或者他們就是一個人,這樣一來現在唱的這一出戲才能解釋的通。
所謂監(jiān)獄,必然不是什么舒適的場所。雖然沒有什么光亮這一點,白早就在墨羽樓的小閣樓上體驗了不短的時間,但是這里的陰冷潮濕還是讓白吃不消,就連這短短兩日的時間都感覺十分的漫長,那病態(tài)的白色又重新回到了白的臉上。
白也曾想過召喚出黑虎,集人虎之力沖出監(jiān)獄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但是那樣動靜太大,而且白至今還是對于誰偷了那本醫(yī)書沒有一點頭緒,出去是簡單,但是想要洗清自己的冤屈恐怕是最難的。星辰老頭估計也是看破了這一點,牢門之外也并沒有派多少人把手,除了這兩日有人過來送一些難以下咽的飯食外就再也沒有其余的人來過。白看到我們的青天大老爺沒有要提審犯人的意思,也就落得清靜,不再考慮什么應答的對策,安心的攏了些干草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cop>等到白再一次醒過來,就是又一個飯點。一位看上去有些年紀的老頭過來叫醒了白,遞過來一些看起來就沒什么食欲的飯菜,白雖然不想吃,但是經不住肚子的叫喚,趁著什么都看不見,就直接拿過來糊弄的扒拉下。
白邊吃邊叫住準備往外走的送飯老頭。
“大爺,您先別走。我想打聽下外面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外面一點情況都沒有。我的任務就是來給你送點飯菜,其他一概不管,別問這么多了?!?br/>
“我還不是看您這些日子辛苦了,想著可以做些什么來犒勞些您?!?br/>
“你可別想那么多了。你能不能出去都是問題,還想著來犒勞我。我勸你還是吃好睡好,別想那么多有的沒的,安安心心待在這,也算是對我最大的犒勞了。”嘴里雖然念叨著,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是還是慢慢走了回來,隔著牢門和白聊了起來。
從他的口中,白慢慢問出了些東西,雖然都回答的莫能兩可,確實一個身份低微的送飯人不可能知道很多,但是白還是猜出了些東西。
白雖然被關了起來,但是究竟白是否偷了醫(yī)書,他們也實在沒有什么真品實據,僅僅就是因為白是這件事唯一有密切關系的人,所以才對他這么的懷疑。..co辰明顯知道這一點,如果過早的問話,但是又問不出什么來的話,就只有放了白,所以眼下星辰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僅僅關著白,不提審不過問,日子久了白或許憋不住會說些什么,也給他繼續(xù)搜集相關證據提供了充足的時間。
但是一直拖著也不是最好的辦法,畢竟閣主和各位樓主都等著他星辰的一個結果,而且墨羽和彩月一直在盯著這件事情,最后找到了證據還好,找不到證據要怎么收場,星辰的里也沒什么底。白也猜到了星辰老頭的心思,此時此刻的他越發(fā)的不能著急,反正白沒有做過的事情要想憑空做出什么證據也一定會露出馬腳,戲要怎么唱下去,還得看他星辰老頭的臺子是怎么搭的,現在白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正如那個老頭說的安心的在這地方住下去。
時間一連過了好幾天,白的日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人竟然還比進來之前胖了,不知是值得慶賀呢還是值得苦笑呢。總之白這斷不短的日子也不算十分難熬,該焦急忙乎的大有人在,還輪不到他小小白。
這日白正吃過了牢飯,準備躺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頭頂上有波紋閃過。白馬上意識到這里有些什么不一樣的地方,按說這地方又不是在水邊,不可能有光亮透過水射到頭頂的壁上而出現波紋。白馬上精神了起來,順著反射波紋的地方看去,發(fā)現了一處小水坑,水坑上面還是有些草蓋著在,一般人不容易發(fā)覺,想來是白自己在攏草睡覺的時候無意間把上面的草挪走了,這才發(fā)現了這么一個小水坑。
一個簡單的小小水坑其實沒什么奇怪的,牢房這種大方平常也不會注意修整的規(guī)規(guī)矩矩,有些漏水的地方是常有的事。而且這么潮濕的洞中的鬧房更容易有頂部漏水,水順勢而下成了小水坑。
但是白發(fā)現的這個水坑可不是一般的水坑,這水坑里面有一些晶瑩剔透的水晶珠,如果不是湊近去仔細看的話,根本分辨不出水晶珠和水的界限在哪,或者說有沒有水晶珠。白好奇的拿起其中一顆,對著鬧房窗口僅有的一點光看去,發(fā)現水晶珠里面有一些不規(guī)則的絲線。白仔細的端詳了半天,也看不出水晶珠里面的絲線有什么規(guī)律。
就在白準備放棄,一邊想著這或許是某一個在這里的牢犯閑來無事,弄來消遣玩玩,畢竟這水晶珠一看就是廉價的用來騙小孩的玩意,疏通一下弄進來不是什么難事,一邊吧水晶珠重新丟進水坑的時候,白的腦子里面一閃而過一個畫面。
“對啊,我剛剛對著的房頂的璧上,分明發(fā)現是有點像是人影我才過來看的?!闭f著白拿出了水坑中的部水晶珠,把其中一個放了進去??戳丝搭^頂,還是映出一團亂的絲線。白調整了下水晶珠的角度,慢慢的奇跡般的出現了一個像是在飛舞的人影。原來這絲線只要按照一定的角度擺放,里面的有些絲線的影子就會重合,慢慢的出現人像。白又試了幾顆之后慢慢發(fā)現,這個人影不僅是在跳舞那么簡單,而是在耍一套拳法,拳風飄逸自在,像是在跳舞一樣。
“我發(fā)現了!”白興奮的大喊起來,像是小時候在王宮終于得到了許可出去玩那么興奮。
“喊什么呢,安靜點兒?!苯裉焓亻T的人好像脾氣不怎么好,或許還在生著悶氣,憑什么是自己來守門,其他人卻可以出去采食。
管他的心情怎么樣,白此時的心情是高興的。發(fā)現了這套沒有名字的拳法之后,白不是想著去練習,而是想著給他取一個什么樣的名字,什么輕舞飛揚之類的名字都想過了,但是還是不好,他想取一個簡單響亮的名字。
“就叫白拳吧?!鄙洗文莻€送飯的老頭被白問的煩了,這次還要給什么舞蹈拳法起個名字。
“真是搞不懂你,你不會是真瘋了吧?!崩项^最后走的時候還默默說了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