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好了,去吃吧。如果覺得我把你的衣服燒了很憤怒,我把我自己的也燒了,這樣就……”
哐。
他的拳頭從她的臉邊擦過。
拳風(fēng)如刀,急促而鋒利,從她的臉頰擦過去!
遲御的黑瞳一眼望不到底,就像是夜幕之下的海平面,帶著危險性的撲朔迷離。
左盼也沒有再說話。
遲御看著她,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那視線精銳的就如同在冬日里從臉龐刮過的冷風(fēng),帶著吞噬和讓你無法承受的寒芒!
左盼和他對視,漸漸的一點一點的敗下陣來。
大約過了半分鐘,她才收回視線,頭側(cè)向一邊,“你的衣服我都給你掛在了客房。”
……
左盼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覺,剪不斷理還亂,說不清,又道不明。遲御明明是不會回來的,她當(dāng)然不會真的把他的衣服給燒了。
確實只有死人的衣服才會燒,她還沒有缺德到這個地步。
她先下樓,到餐桌前。
深秋了,還有一個月就要進入冬天。這天氣是越來越冷,別墅里也沒有來得及開暖氣。
不過這么一會兒的時間,飯菜已經(jīng)有一點涼。
左盼并沒有打算把它拿到廚房去熱熱的意思,好在飯是熱的,盛了兩碗。
和他也很久沒有在一個餐桌上吃飯……左盼記得在之前,她沒有上班,遲御每一天準時下班,從來沒有應(yīng)酬,回到家就讓她去做飯。
她做飯是個什么水平?她心里清楚的很,但是遲御依然非常捧場的,每一頓都是至少一碗半米飯的飯量。
老實說看到別人把她炒的菜吃的精光,心里是有一種成就感的。
飯盛好后,遲御從樓上下來,選了一套家居服。人高身材好,臉蛋兒標志,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他在樓梯上一步一步的下來,眼睛看起來也是一個干凈又高高在上的成熟男人。
帶著他獨特的魅力,本身就是一個光源體。
左盼盯著他的身影,心里忽然有如針扎,細細麻麻的,難受的帶著一種窒息感。
遲御啊……
到底不可能成為她的男人。
早晚都會是別人的。
遲御過來,落座。
對左盼沒有看,拿起碗來,扒了一口菜,才吃一口,他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但是這種轉(zhuǎn)變也不過就是兩秒鐘而已,反正又若無其事的開始吃。
左盼吃的事后才發(fā)現(xiàn),有一盤菜都沒有鹽,有一盤菜她放了雙倍的鹽。
可是遲御,不知道是肚子餓了還是真的一點都不挑食,還是吃了很多。
飯后,他大少爺上樓。
走前吩咐,讓她洗水果,切好,拿上來。
把她當(dāng)成了傭人。
……
冰箱里只有一個蘋果,什么水果都沒有。她把廚房收拾好以后,就拿了水果上去。
直接去了書房。
開門,他在工作。當(dāng)然,是不是在工作,左盼也不知曉。
拿著水果進去,放在他的桌子邊上。她自己也覺得奇怪,莫名其妙,干什么這么聽他的話。
可能是冥冥中知道,如果不聽他的話,她就會有很多麻煩吧,這個晚上就別想過好了。
當(dāng)然,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她可以聽。有些事情縱然是自己不好過,她也不會被他牽著。
這是準則問題。
水果放下后,她就離開。
然,遲御這個人,好像一點都不想讓左盼好過。
“站在我前面,把衣服脫了。”
“做什么?”
遲御從電腦前抬頭,那目光是清冷的,“就是泡友,那總該做點泡友之間該做的事情?!?br/>
左盼,“……”
“更何況我們還是合法約泡?!边t御又補充。
左盼的目光也是淡然的,“我很想問問,在你的心目中我說泡友,還是……女表子?!?br/>
遲御沒有及時回答,過了好幾秒才開口,“對我來說沒有區(qū)別,反正只走腎不走心。”
“對我來說不一樣,泡友是身體上的碰撞,女表子還有金錢的交易。”
“那你想做哪一個?”
左盼笑了。
她在干什么呢,難道不明白在遲御的心目中,她早就是骯臟的洗都洗不白的啊。
她從口袋里拿了手機出來,操作了什么。幾秒后,遲御的手機響了。
他沒有拿。
但是鎖屏界面已經(jīng)跳出了信息,左盼轉(zhuǎn)賬兩千塊給他。
“不如我嫖你吧,遲公子的技術(shù)也是獨一無二的,我愿意花高價。”
書房里就開了一盞燈,虛虛浮浮的燈光落在遲御的眼睛里,那一汪諱莫如深。
“兩千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給的貴了?”
“沒有,遲公子值這個價?!?br/>
遲御蹬著地面把椅子往后推,整個身軀都出了辦公桌,“來?!?br/>
一個字,落地有聲。
左盼走過去,今天晚上,估計是逃不掉了。但是,只是走過去,并沒有動。
“既然是嫖客,那就應(yīng)該明白你是在主導(dǎo)的位置,莫非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他兩腿打開,這樣浪蕩的坐姿七分落魄邪浪,三分痞氣勾人。
左盼的手慢慢的揪了揪……然后彎腰,視線從他的大腿挪到腰腹,再到臉上。
“看我,是不會高朝的?!?br/>
“可我不打算用你,遲公子,你不覺得……你有點……過于騷了?”
遲御那眸一股吞噬般的笑意掠過,拉過左盼坐到了他的腿上!
“騷不是正好用么?怎么,兩千塊想嫖我遲御,你是不是太高看了自己。”
話還在說,手直接伸進了左盼的衣服里面,揉捏。
疼,但是左盼沒有表現(xiàn)出來。這時候她若是反抗的話,那一點用都沒有。
她不是一個矯情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迎合。
同時把自己的手也放進了他的衣服里面。
“這么主動?”
“我給了錢的?!?br/>
給了錢真是爽,左盼一晚上要了他三次……不,是被迫三次。
在書房一次,臥室兩次。半夜醒來時,他已經(jīng)不在。
還真是把她當(dāng)成了那種女人……
也罷。
她有什么形象,沒了。已經(jīng)身敗名裂,如今工作也沒有了。
她能夠去的地方,除了凌小希那里,就是這個別墅。
……
遲御又恢復(fù)了準時回來的日子,不吃飯,從來不吃飯。
洗澡,然后拉著左盼,強迫也好,半強迫也好,和她瘋狂的做曖,然后離去。
一直這樣過了半個月。
左盼的體重瘦了三斤……這半個月里,她和遲御說的話,沒有十句。
他來就是解決生理需求,然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