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挺感興趣,可剛剛那一幕,現(xiàn)在玩的,好幼稚啊。
“怎么,不喜歡玩?”遲西爵裝作看不見,“還有吹氣球,去不去?”
“我不去?!蹦仙瓮鄣囊宦暱蕹雎?,很快擦干眼淚。
望著遲西爵,“叔叔,我什么時候才能像你一樣厲害?”
目的達成。
遲西爵露出微笑,語氣和善一些,“首先要學會尊重每個人開始,不是所有穿黑衣的都是壞人?!?br/>
若是之前,南晌肯定又不服氣,現(xiàn)在卻老實點點頭。
“既然不樂意玩,吃點零食。”他抱著萌寶,恍若父子倆。
高高在上的總裁放下身段,買了一串糖葫蘆遞給南晌。
“告訴我,我還要做什么,怎么樣才能和你一樣?”萌寶舔著糯米紙,急不可耐問道。
遠處一道身影神情復雜,萌寶到底經歷了什么?
兩人之前還是死對頭,現(xiàn)在怎么看起來相處融洽?
秀眉微挑,她不禁問道:“遲西爵,這是怎么回事?”
“帶小鬼到游樂園玩?!?br/>
南晌手上握著冰棱一串的糖葫蘆,夕陽光照下粼粼很是好看,托顯遲西爵像一個慈善家。
“一大一小兩個活寶,不是見面就掐架嗎?”本來她還擔心,一時搞不明白,總歸是好事就對了。
“走,一起吃飯。”遲西爵說道。
“不用,我可以帶孩子……”南晚晚連忙推脫,卻見南晌眼中期待神色,或許缺乏一個父親的角色,又改了口,“好啊,那走吧,我們去哪兒?”
“跟我走?!?br/>
南晚晚依言跟在后面,遲西爵忽然剎住腳,緩緩放下南晌,神色凝重朝向停車場西北角石柱,吼道:“滾出來!”
“什么?”南晚晚吃了一驚,難道有人跟蹤?俯下身一把抱住兒子。
“出來?!泵畹目谖?,陰影處蜷縮的身影漸漸放大飄了出來。
“別那么大聲啊,我正好經過,嚇死小爺我了。”
“你跟蹤我,想干什么?”遲西爵直接了當問道。
“誰說要跟蹤你了,我正好透透氣,不行嗎?”任才捷嚇得半死,這遲西爵警惕性真高。
不過南晚晚似乎不僅僅是員工這么簡單,他偷偷瞄去,更像是,一家人?
遲西爵盯著他,“想清楚再說?!?br/>
“好吧,其實我只是不服氣,偷偷過來打探情況,能不能就當沒見過?”
“不錯的說辭?!彼[瞇眼,“和我談條件,你不配?!?br/>
驅車揚長而去,任飛捷清楚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主兒。
他本是紈绔公子,瞬間沒了主意,忙不迭向老爹求救,“爹,出大事了。”
“你又干什么混事了?”
“爹,那個女員工,好像是他妻子,剛剛跟蹤我給他逮著了?!?br/>
“混賬,讓你別招惹?!比渭螝獾闹碧_,自己大半生的心血,難道要付之東流。
“你等著,我去找他。”
“我也去。”
“滾?!?br/>
西餐廳鑲嵌著濃郁的玫瑰香,南晚晚有些猶豫,“隨隨便便吃點什么,沒必要這么正式吧?!?br/>
“我請客?!边t西爵白了她一眼,她乖乖坐下。
還未點餐,就見到任嘉風風火火趕了進來,瞅著遲西爵,四人桌的布局,還留一個空位,他愣是不敢坐下。
“既然來了,坐。”他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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