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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美女屁股 和幾個好友商定肖越才發(fā)

    和幾個好友商定,肖越才發(fā)現(xiàn)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兒。

    他沒有任江臨的聯(lián)系方式。

    明明兩人見了好幾次,但每次都沒有交換聯(lián)系電話。

    這么一想,肖越才發(fā)現(xiàn)這幾次兩人能碰到,竟然完全是因為巧合。

    嘖嘖,真是老天想讓你認識一個人,你躲也躲不掉。

    不過這次肖越確實有要緊事,也不能隨緣了,想了想便打了個電話給龔友偉。

    “喲,哥,稀奇啊,你居然打電話給我。”龔友偉坐在辦公室無所事事地玩著掃雷,笑道:“今兒個找小的啥事兒啊?”

    “任江臨電話多少?”

    這話一出,龔友偉手一抖,點著了地雷轟隆隆炸起,不過他也沒興趣去管了。

    肖越一來就是問任江臨的電話,這是什么事兒?這是大事兒??!龔友偉那顆直男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咋?哥,你找老總有事兒?”

    “這不廢話嗎?”肖越呸了一聲,“沒事兒還來問你?。俊?br/>
    “啥事兒???”

    “龔友偉,你屁話有點多呢?你說還是不說?你要是不說我直接去xxx翻你備份的通訊錄?!毙ぴ讲荒偷?。

    “哎,別啊,越哥,不帶你這么玩兒的,”龔友偉抓了抓腦袋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注意到他,才低聲道,“我這不是有點好奇你和老總的關(guān)系嗎?那天你們留下個四百就走了,也沒給我這個小弟解解惑?!?br/>
    “什么四百?”肖越疑惑。

    “你們當(dāng)時不是說什么四百一個小時嗎?那啥意思???”

    肖越一愣,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解釋,道:“別扯這些有的沒的,趕緊給我任江臨的電話,我有要緊事?!?br/>
    “是是是,我馬上給。”見師兄嘴巴緊一個字也不愿透露,龔友偉也不再多問,翻找到內(nèi)部員工聯(lián)系電話本后,給肖越報了一個號碼。

    “這個是任總在任氏集團總部那邊辦公室的座機號碼,我沒他手機號,你打過去應(yīng)該是雷秘書接聽的,得上班時間打,到時候你給她說明情況就好?!?br/>
    “行,謝了?!?br/>
    “謝啥啊,哎,不過越哥你今年回家過年嗎?”

    “三十那天會回去,然后呆幾天,怎么?”

    “那正好,十四號是情人節(jié),也就是過年前一天,你要不要一道去玩玩?”

    “你約我去過情人節(jié)?沒病吧你!”

    “我是問你要不要去參加聯(lián)誼!”龔友偉抖了抖,說道:“情人節(jié)那天我們部門組織聯(lián)誼,約了人事部的妹子們,我不想著你也是單身,就問你要不要來?。 ?br/>
    “你他媽話都不說全,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單身太久自暴自棄,準備拖著我去發(fā)神經(jīng)?”

    “......”

    “得了得了,不吹了,你那個聯(lián)誼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好好珍惜機會吧?!毙ぴ秸f完也沒等龔友偉再說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掛了電話,肖越看了下時鐘,下午六點半,想著別人都下班了,肖越便不著急打這個電話了,拿起鑰匙起身出門吃飯。

    他住的住宅不遠處有個小街,都是些賣小食快餐的攤子,兩張矮桌幾張塑料矮凳便是一個小攤了,小巷子沒有取名,周邊的人就隨意管它叫‘寬窄巷子’,巷子里攤子挺多,肖越隨便找了個攤子坐下,點了一個蓋飯、一份餃子、一罐啤酒。

    等把東西吃得一干二凈,肖越才滿足地走回去。

    隔天早上肖越才打了電話過去,接電話是個女生,聲音淡淡的沒有起伏,等肖越說明來意,她才回道:“總裁在開會,中午前應(yīng)該能結(jié)束,等會議結(jié)束我立刻向總裁傳達肖先生的來電?!?br/>
    “恩,好,那就謝謝了?!?br/>
    “不謝,應(yīng)該的?!?br/>
    不過還未到十一點,在家敲代碼的肖越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請問是肖越嗎?”

    “任江臨?”肖越停下手上的活兒,“這是你的手機號?”

    “對,上次沒能給你說,等想起來沒有你聯(lián)系方式的時候,你就來電話了?!?br/>
    “你那個工作的座機號我還是問龔友偉才知道的。”

    “嗯?!比谓R也猜到了,“下次你就直接撥這個號碼吧?”

    “私人號碼也告訴我?”肖越笑道:“就不怕我半夜給大老板你打電話壞你‘好事’?”

    “肖先生只怕比我還忙,打這個電話都是抽空吧。”透過電話,任江臨的聲音有些失真,落在耳邊的笑聲也似乎帶上了一絲沙啞。

    肖越頓了頓才繼續(xù)道:“那大老板還真是說對了,確實是抽空打的電話,不過再忙這個電話也是要打的?!?br/>
    “決定了?”

    “是啊,你定個時間咱們談?wù)労霞s?”剛才打電話沒有注意,這會兒肖越才發(fā)現(xiàn)今天是周六。

    周六這人也要開會正常上班?

    想到這兒,肖越補充到:“又或者你直接派一個人來和我們談?我也知道大老板忙,實在不行你就別來了?!?br/>
    任江臨忍不住笑了,“你是有多不想見到我?”

    只是這句話說出口,任江臨便有些后悔,估計是因為手機通話的緣故,讓他有些分布清親疏,這話說得有些意味不明了。

    “想啊,大老板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著您呢。”肖越單手敲擊著鍵盤,一邊敲代碼一邊聊著電話,分了心說話更是不經(jīng)大腦:“要是大老板不嫌麻煩就來見見我吧,以解肖越相思之苦?!?br/>
    “......”要不是他知道肖越是直男,對他確實沒意思,說這些話也只是因為本人有些痞性不著調(diào),不然這幾次碰面肖越的動作言語,足以讓人覺得這是在挑逗他任江臨了。

    任江臨一時間竟找不到話說,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得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那就定下周二上午十點,地點在任氏集團總部三樓,到時候你們先找雷秘書,她會帶你們過去。至于我這邊就先讓公司法務(wù)擬一份合同,到時你們先看了再詳談。”

    “可以,那周二見了?”

    “嗯,再見?!?br/>
    “再見?!?br/>
    博士生基本上沒有什么假期,除了第一年在學(xué)校呆的時間較長,其余時間都和上班族沒了區(qū)別,一年也就那么幾天假,好在身份還是學(xué)生,外接任務(wù)還比較自由。

    周二一到,幾個人就請了假,趙媛媛作為唯一的女生,曾經(jīng)就是個瘋狂的追星族,雖然戒癮多年,但八卦之心始終是沒有減少一星半點的,對任江臨更是好奇到了極點。

    早早地,家門就被敲響,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的肖越,頂著一頭亂發(fā),無奈的望著趙媛媛,“媛媛啊,這才六點半你怎么就過來了?”

    他家離任氏集團總部大樓近,打車十幾分鐘就能到,所以才約好來他這兒碰頭,然后一起過去。

    “你還在睡啊?”趙媛媛繞過肖越走到屋里,一把將客廳窗簾扯開,“你看今天陽光多好,趕緊收拾收拾,咱出去吃個早餐?!?br/>
    肖越關(guān)了門,也不理會趙媛媛,徑直往臥室走去,“你自己去吧,鑰匙在桌子上你拿了去,我再睡會兒,汪澤他們幾個到了再叫醒我?!?br/>
    趙媛媛急忙上前拽住人說道,“哎哎哎,這都幾點了,你還睡回籠覺?”

    被拉住的肖越哀嘆道:“我昨晚,不,我凌晨四點才睡的啊,要是再不睡會兒,我怕我會死在半路上。”

    “你這生活作息太不規(guī)律了。”瞧見肖越疲倦模樣,趙媛媛松了手,皺眉,“得了,你去睡吧,要不要給你帶點早餐?”

    “帶一屜小籠包吧?!毙ぴ綋]了揮手關(guān)了臥室門。

    等再次被人叫醒,已經(jīng)將近九點了,幾個好友都已經(jīng)到了。

    肖越隨便洗了個臉,把趙媛媛帶回來的早點三兩下吞了,也不過九點二十,一行六個人打了兩個車就往任氏去了。

    任氏集團的大樓建得早,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建筑,是當(dāng)年任氏的當(dāng)家請來英國的設(shè)計師設(shè)計建造的,設(shè)計師采用三段式處理,2-3層中部有八根愛奧尼柱式的石柱,頂端各設(shè)置了巴洛克式的風(fēng)亭,灰白的墻面上雕刻細膩優(yōu)美。建筑樓雖只有五層,但采用回字形設(shè)計,占地面積不小。

    “我以前經(jīng)常從這兒經(jīng)過,但是總不敢進去?!壁w媛媛站在樓下仰望,感嘆道:“九十年代就能建造這種大樓,任氏真心財大氣粗?!?br/>
    “好了,別看了,”肖越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趕緊進去吧?!?br/>
    應(yīng)該是任江臨秘書提前給門衛(wèi)打了招呼,六人進大樓說明來意,門衛(wèi)客客氣氣地放行了。

    望著室內(nèi)更是華美的裝飾,趙媛媛更是難以自已,“我是不是來到了歐洲古堡?天哪在這兒辦公是有多幸福,每天都被這樣bulingbuling的裝飾洗眼睛,就算是閃瞎眼,我也想來啊。”

    “是啊,越哥,起先我還沒覺得不對,可是來了這兒就有些疑惑了,任江臨不是任氏集團的老總嗎?不是應(yīng)該有特定的部門來和我們簽約嗎?他怎么會親自和我們談合同的事兒?”

    肖越撇嘴,皺眉,“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br/>
    而大樓的另一處,接到消息的雷秘書輕輕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請進。”

    聞聲雷秘書推開門走了進去,“任總,肖先生他們到了。”

    “肖先生?”任江臨一愣。

    “對,您說今天與他們簽合約?!?br/>
    任江臨這才想起上周與肖越說過周二簽約的事兒,已經(jīng)周二了嗎?

    望了望滿桌的文件,任江臨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最近集團的事務(wù)實在是太多,他都忙得忘記時間了。

    雷秘書跟著任江臨多年,也知道最近集團有多忙,見任江臨沒回話,她才試探著說道:“其實,如果總裁沒時間,讓人事部的張經(jīng)理和法務(wù)部的石主任過去就行了。”

    “不用了。”任江臨搖了搖頭,站起身,“我這就過去?!?br/>
    其實任江臨也知道秘書說得沒錯,他手上事情太多,簽約這事兒他根本用去管,安排下去就好。

    可是,他也說不清為什么會想過去看看。

    或許,是因為肖越確實是個值得這樣重視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