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懷土聽完,直接無語了。
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呀,以前看節(jié)目,聽說有人吃玻璃,當時以為是騙人的,最后漸漸長大,才發(fā)現(xiàn)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這個需要親自看一下才行,他沒有去醫(yī)院檢查過嗎?”張懷土回答道,然后又詢問。
“去了,去了好多醫(yī)院,也試了一些療程,都沒有效果,也試過一些偏方,剛用有點效果,后來就又恢復了?!编嵗蠋熞埠芸鄲赖恼f。
“那行吧,回頭你約個時間,我去幫他看看,但是你不要抱太大希望?!睆垜淹翛]有把話說滿,讓對方有心里準備。
別到時候,給人希望,又給人失望,就不好了。
“那行,謝謝你了,你先去找成同學吧?!编嵗蠋熾m然沒有報太大希望,但是也算是一次機會了。
從學校去醫(yī)院的路上,找了一個比較有名的披薩店,買了一個12寸的牛肉披薩。要了一份可樂。
到了病房門口,發(fā)現(xiàn)成胖子正在玩手機,連自己來都沒有,張懷土直接很無語。
“玩什么呢?這么投入?!睆垜淹吝呎f邊將吃的放在桌子上。
“哇,大哥你可來了,我都餓的受不了,都餓瘦了。”成胖子看到張懷土帶著吃的來了,笑嘻嘻的說。
“瘦了不好嗎?你也該減肥減分了,太胖對身體不好?!睆垜淹量戳丝闯膳肿拥纳聿模浅U\懇的建議。
“這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再說,不吃飽怎么有力氣減肥?!背膳肿訌娏妻q著。
“行吧,今天怎么樣?”張懷土將吃的遞給成胖子。
“已經(jīng)恢復好了,周一就能去上課了。明天周六周日,你們可要過來陪我呀,我一個人太寂寞了?!背膳肿映粤艘豢谥螅嘀樥f。
“別呀,你寂寞不要找我,找楊滿他們?!睆垜淹裂b作嚇了一跳的樣子,趕緊后退了一步。
“懷土,你變壞了,你出去一周就變污了。”成胖子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盯著張懷土一直看。
聽到成胖子的話,張懷土心中一沉,當然吃驚的不是成胖子的話,而是自己的變化。貌似自己比以前開朗了不少,以前不是上課就是去圖書館。
“變化我倒是承認,變壞還沒有?!睆垜淹列χ貜土艘宦?。
“給我講講學校發(fā)生的事情唄?!背膳肿雍攘艘豢诳蓸罚瑔柕?。
還別說,成胖子吃飯挺快的,不大一會,兩個人量的披薩,馬上就吃完了。
看到張懷土盯著自己的披薩,成胖子恍然大悟,趕緊不好意思的問道:“懷土你不會還沒吃飯吧?我記得你以前不吃披薩的,而且看著正好是一個人的量,就忘記問了。”
我去,一個人的量?也就成胖子敢這么說。張懷土知道自己沒吃飯,但是因為修煉的原因,一般不會餓。
“沒事,我早上吃的晚,還不是很餓,買的就是你一個人的?!睆垜淹琳f道。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就吃不飽了?!背膳肿有÷曕止镜馈?br/>
哎,聽成胖子說話,真的會被氣死的。
“今天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一節(jié)語文課,一節(jié)體育課,來了一場籃球比賽,因為兩周之后有一個籃球比賽,我算是替補人員?!睆垜淹梁唵蔚闹v了講學校發(fā)生的事情。
“哈哈哈,每次你都是替補人員,貌似沒有上過幾次場吧。這次是不是又是白凱和張春峰比賽?”成胖子已經(jīng)吃完飯了,看著張懷土問。
“是呀,畢竟這兩個以前都是體育生?!睆垜淹琳f。
“最后誰贏了?是不是又是張春峰贏了。”成胖子趕緊問。
別看成胖子比較胖,其實也喜歡看別人打球,籃球的各個知識,什么都知道,每次都能跟打籃球的侃侃而談籃球的相關(guān)東西。
“不是,是白凱贏了這次?!睆垜淹琳f。
“那怎么可能呀?”成胖子一臉不相信的說。
“好了,不聊這了,我也該走了,你沒事自己看看書,我給你帶來了一本課外書?!睆垜淹量戳丝磿r間,已經(jīng)快一點了下午兩點半就要上課了。
“行?!背膳肿討?。
張懷土回到學校之后,先去交了社團費,然后領(lǐng)了可能用到的東西,放到宿舍了。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正打算休息一會的時候,聽到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秦老打來的。
張懷土挺好奇的,按道理有什么事情,讓陳軍打就了,以前是因為陳軍沒有存自己的手機號,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但是確實秦老,看樣子有一些情況呀。
按了接通,“秦老,有什么事情嗎?”張懷土問道。
“懷土呀,你啥時候有時間,來我這一趟,我想問你一些事情?!鼻乩系恼Z氣倒是很平靜。
“明天吧,明天是周六,不上課。”張懷土回應道。
“好的,那明天我讓陳軍接你。”秦老說。
“不用了,我自己會去的?!皬垜淹辆芙^了。
掛了電話之后,張懷土就在想,難道是暗門的事情?暗門的馬文凱不是都交給軍隊了,現(xiàn)在還找自己還有什么事情,想了一會也沒想出來什么,算了不想了,明天去了問問秦老就行了。
休息好之后,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正在路上走的時候,突然有人撞了自己一下,緊跟著那個人掉了一個小型的手提包。
張懷土正打算要發(fā)作呢,但是那個人依然低著頭不停的走。
“喂,你的東西掉了?!睆垜淹链舐暫暗?。
不喊還好,一喊之后那個人走的更快了。看著那個人越走越遠了,張懷土只好撿起來了那個手提包,簡單的查看了一下,也就簡單的幾百元,沒有什么身份證明??礃幼拥葧唤o學校就行了。張懷土心想著。
從住處到學校要十五分鐘,在張懷土快到學校的時候,看到兩個警察在學校門口。
張懷土沒有多想什么,依然正常走著,正打算從警察身邊過去的時候,警察突然攔住了張懷土。
“你叫張懷土吧,我是順天區(qū)的派出所的,有人舉報你吸毒,請跟我們走一趟。”一個警察板著臉說。
張懷土也蒙了,但是依然回復道:“沒錯,我是張懷土,但是我沒有吸毒。”
“是否吸毒,請跟我們回去一趟再說。”另外一個警察拉著張懷土就走。
這個時候?qū)W校也有不少學生,都沒有跟警察打過交道,所以有點畏懼,在不遠的地方議論紛紛。
“行,我跟你走?!睆垜淹列南胍欢ㄊ撬麄冋J錯了,跟著他們一起調(diào)查一下也是好的。
到了派出所之后,在一個小屋里面,一個警察搜索了張懷土的身。
包括手機,要是,錢包,還有拾到的手提包。
“你有兩個錢包?”警察指了指錢包和手提包問道。
“沒有,就一個,那個常的手提包是我剛剛在上學的路上撿的,正打算交給學校呢?!睆垜淹寥鐚嵉恼f。
但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剛才自己那么大聲的喊都沒有叫住,難道是有人估計陷害自己。自己最近沒有得罪誰呀,難道是許志文?還是上次吃早餐挨打的小混混?
正在張懷土思考的時候,有一個警察拿著透明的袋子,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厲聲的問道:“這個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都說了這個手提包是我撿來的?!睆垜淹邻s緊解釋道。
警察不理會張懷土,而是打開袋子,用鼻子問了問。嚴肅的說:“老實交代吧,你這毒品是從哪兒來的?”
一聽,張懷土蒙了,難道真的是毒品,看樣子就是許志文了,因為許志文后面的蝎子就是開夜總會的,不排除有販毒的可能??礃幼有右矃⑴c這事了,想到這,張懷土臉上布滿了寒霜,沒想到自己上次放過他們,他們竟然來這一招。
“我都說了,這個是我撿來的,你們不信可以查監(jiān)控呀?!睆垜淹粮嬖V警察。
聽到這話,一個資格老的警察回頭對一個警察說,你去拿一下監(jiān)控。
看張懷土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的,而且張懷土一看就是非常陽光,朝氣蓬勃的,一點不像吸毒的樣子,所以這個老警察才讓人去查監(jiān)控的。
張懷土告訴了他們具體位置,然后還告訴了大概的發(fā)生的時間。
有了這兩個參數(shù),查起來就非常容易了,大概過了半小時吧,那個新警察就回來了,然后在老警察耳邊說了幾句。
聽完之后,老警察也出去了,不大一會就回來了,然后對張懷土說:“我們剛才看了監(jiān)控,確實如你所說,有一個人撞了你,掉了這個手提包,你撿起來的,但是還沒有抓到那個人的時候,你還是有一定嫌疑的,誰也不能保證你們是一伙的,所以你將你的聯(lián)系方式,還有學校,學校的輔導員的聯(lián)系方式都留下來了,方便我們下次找你核實?!?br/>
聽完這話,張懷土知道自己暫時可以回去了,想到這張懷土心中有了決定,等會一定要找許志文問問。
正在這個時候,小屋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胖胖的警察。
“怎么回事?事情都沒有調(diào)查清楚就想放人呀。”胖胖的警察說。
“不是,胡所長,剛才已經(jīng)看了監(jiān)控視頻,確實不是他的東西,所以暫時讓他回去。”老警察趕緊說了說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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