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我們之間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低聲問著,可他卻瞬間閃躲的逃避著我的視線。
“瞎想什么呢,何恒軒不會有事的,那個人不會讓他有事的,最多也就是搶走他的七魄,只要保存好他的肉身,我們還是有希望的?!?br/>
我含著眼淚的點了點頭,我又怎么會不知道,可七魄若是也被靈幽得到又怎么會那么輕易搶回來。
“他為什么費盡心機想要得到何恒軒的七魄?”
我還是有些不解,當初他也不過是因為何恒軒的陰屬才附身在他的體內(nèi),怎么到了最后反而要得到他的靈魂了?
“何恒軒的魂魄屬于陰靈,他需要靠他作為載體修復自身魂力和實體…”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靈幽是失去了實體的人,難怪一直是一團黑氣…
在何恒軒的幻境出現(xiàn)過的靈幽絕對是邪魅絹狂的帥哥,現(xiàn)在這樣子也卻是怪憋屈。
“那他怎么會失去實體呢?他不是很厲害嗎?”
以靈幽的能力,就算寒冥晨想要殺他也會是兩敗俱傷吧,會是誰那么大的本事能將他傷到這一地步?
“他…”
一心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我然后搖頭?!澳愫煤眯菹桑魏丬幠沁呂疫€要過去看看,現(xiàn)在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若是意志力強,也許可以回來?!?br/>
我覺的一心在逃避什么,可他不想說我也就沒問。
趙斌也是囑咐了我兩句就和一心離開了,最后病房中就只剩下了我和思羽。
“思羽…那個…”
見他一直冷著臉不說話,我尷尬的開口,這小破孩咱還就鬧脾氣了呢?
“沒死很幸運?!?br/>
思羽再次強調(diào)著我沒死是很幸運的事情,我不知該說什么的低下頭,怎么會突然對思羽有種愧疚感呢?
“你不要拉我!去陪你的奇珍兒??!”
就在我尷尬的時候,張素敏生氣的推門走了進來,賭氣的看著許云睿淚眼模糊的跑了過來。
“你怎么過來了?暮云姐呢?”我無奈的問著,別人感情的事我是改了,以后再也不摻和了,前一秒還渣男渣男的罵著,后一秒人倆人和好了…你這讓我把臉往哪擱…
“暮云姐說什么…”張素敏伸著手指頭想了想?!皧W,盅什么蠱蟲有出新的死亡案件了,她去調(diào)查了。”
聽張素敏說完我蹙了蹙眉頭,對啊差點把尸盅咒這事給忘了,暮云姐也是受了傷,一個人能行嗎?
“我給她打電話問問?!睋牡南胍沂謾C卻被思羽阻止了下來。
“你還是關心好你自己吧,那個阿姨可不簡單,身邊有保護她的,你不用操心?!?br/>
思羽的話把我說懵了,誰會保護暮云姐?司空和一意都在家呢,趙斌和一心也去了何恒軒那,指望誰?阿淮嗎…
“保護她的?”
“很快你就知道了。”
思羽冷冷的說著,雙手抱著胸也不知道在跟我生什么慪氣,果真這后媽就是不好當,不是自己的孩子你還不能說他,不說他吧自己還生氣…
“荊可,你怎么老受傷啊,你這樣讓我都心疼了?!睆埶孛粢黄ü勺谖业纳磉?,我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祖宗你不弄死我我就謝謝你了!”
感覺肚子上的傷口也讓她帶動的有些疼痛,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表示我跟她不熟。
“荊可你怎么?”
許云睿也表示出古墓的時候我并沒有外傷,怎么送何恒軒回去就這樣了。
我還沒有解釋他就了然的點了點頭?!昂吾t(yī)生怎么樣?”
我有些傷感的低下頭,在許云睿問到何恒軒的時候胸口的噬魂墜灼熱的刺激著我的皮膚,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恒軒這次能不能醒過來,若是他醒過來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吧…
“奇珍兒和那幾個女孩怎么樣了?”
許云??戳丝磸埶孛簦娝婚_心的耍著小姐脾氣也是面上有些無奈?!捌嬲鋬褐卸据^淺已經(jīng)醒過來了,那幾個姑娘還在救護中,情況不是很樂觀?!?br/>
難怪張素敏生氣,原來是奇珍兒醒了。
“那你在這鬧什么別扭,不是你說的人家有苦衷的嗎?”
伸手戳了戳張素敏,之前是誰義正嚴詞的說人家有苦衷。
“是啊,他說清楚了我就聽了,可我讓他跟奇珍兒說清楚,可他居然說現(xiàn)在是她最困難的時候先緩緩!”
我抬眼看了看許云睿,這人看著挺厲害挺是那么回事的,怎么這么不會辦事…
許云睿也是蹙眉的尷尬了很久,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旁一直站著的思羽冷笑了一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女人就是麻煩,我才不會在女人身上浪費時間?!?br/>
額…這又是誰教育的他…
寒冥晨肯定不可能了,他好色的要死,那會是誰給他傳輸?shù)倪@個思想…
終于在和醫(yī)生的軟磨硬泡下我離開了醫(yī)院,看著主治醫(yī)生那要殺人的樣子,估計下次再來醫(yī)院他就直接了結(jié)我了。
“幸虧傷的不深,沒有劃傷內(nèi)臟!”
在我悄悄告訴他我是警察,現(xiàn)在正在做臥底的時候,主治醫(yī)生的眼中透著驚訝崇拜的神情,檢查傷口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多了,我笑著看他害怕的樣子,感覺這招好用。
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思羽也不知道賭氣去了哪里,反正現(xiàn)在張素敏已經(jīng)被許云睿拐跑了,反倒是只有一意最讓我不放心了。
緩緩打開房間的門,瞬間一股濃郁的腥味就撲面而來。
我滿臉黑線的看著地板,嘴角有些抽搐…
我就知道!留他倆在家一定沒有好事!
“寒司空,你給我滾出來!”
半天也沒聽見動靜,難道是害怕我罵他提前躲了?
憤怒的在客廳里看了一圈,嘿!我倒吸一口涼氣,我的窗戶!我的玻璃!全碎了!
這倆人在家植物大戰(zhàn)僵尸了嗎?不,死尸大戰(zhàn)活尸嗎!
“寒司空!”
看了看地上烏黑的血跡,我的眼角不停抽搐,右眼皮的位置也不停的跳著,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意!”慌張的找著臥室,洗手間…可猛地打開門只看見地上的一灘血跡,還有…思羽拿回來的那個尸王心臟的盒子。
怎么回事?蒙了一樣的俯身將盒子撿了起來,里面的東西呢?
著急的拿出手機給一心打了電話,感覺緊繃著的神經(jīng)一下子就崩塌了,一意不會出事吧?
“喂?一心,你快回來,家里出事了…”我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思羽這不知道賭氣跑到哪里去了,我現(xiàn)在連該做什么都不知道。
用力的抱著雙腿坐在浴室的地板上,無助的用力拽著頭發(fā),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明明一個人堅強習慣了,可還是覺得該死的難受,這個時候寒冥晨要是在身邊該多好。
恒軒還沒醒過來,一意和司空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一心接到電話以后就匆忙的趕了回來,和趙斌用力的拍門可我卻像沒聽見一樣的坐那里發(fā)呆。
直到趙斌想辦法把門打開我還恍惚的看著地上的盒子不停的哭泣。
“怎么了?一意和司空呢?”
一心擔心的扶著我的肩膀,看了看我手上拿的盒子心底也是開始慌亂了起來。
“思羽呢?他去哪了?”
我無助的搖著頭,眼淚不停的流淌,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思羽來我身邊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這么堂而皇之的占用別人的身體還能堅持多久,這也就是孟煙回了冥界,若是她在,看著自己姐姐的身體這么被我糟蹋,會不會直接殺了我。
“盒子里的東西應該不是被搶走的,不然他們不會留下盒子,這個盒子里面刻著煉尸宗的秘籍沒有盒子一樣沒用?!?br/>
一心不解的說著,如果不是被搶那會怎么回事呢?
“地上的血…”
我不敢去想,生怕一意有什么三長兩短。
“先別亂想,一意是活尸,一般人傷不了他,況且還有司空在呢?!?br/>
我的眼淚還是不停的滴落,現(xiàn)在連司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啪!”的一聲,突然外面的窗戶玻璃又碎了一地的聲音。
我趕緊的站了起來,心里祈禱著只是一意和司空只是在打鬧。
“司空!”
客廳的地上又是一片血跡,司空滿身是血的坐在地上,面色蒼白還帶著笑意。
“司空你怎么了,誰把你傷城這樣?一意呢?”
司空嘴角微揚,搖了搖頭,支撐著站了起來。
沒有搭理一心和趙斌,直接將我抱在懷中,低頭就咬了上去。
“寒司空!”一心微怒的看著他,想要出手被我攔了下來。
“沒事,他受傷了…”
我小聲的說著,皺眉的隱忍著脖子上的痛意。
直到麻木…
“可你…”
一心很為難,他知道我也是失血過多了。
終于還是感覺到大腦開始嗡鳴,眩暈的感覺快速沖了上來。
眼看著司空身上的傷痕漸漸愈合,我也有些支撐不住的滑了下去。
“羽…”
似乎聽見司空嘴里叫出一個陌生的名字,聲音很低,低到我以為是錯覺。
“受傷了?”
清醒過來的司空緊張的將我攬在懷中,看了看我的腹部眉心緊蹙。
“一意呢?”
司空再次恢復了他的中二病青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表情有些尷尬。
“那個…尸王心臟讓它吃了…陰氣太重,我沒攔住。”
……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腦子一抽徹底昏死了過去。
寒司空!我家一意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