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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凌女友系列 在一片夸贊和贊揚聲中我客套了一

    在一片夸贊和贊揚聲中,我客套了一陣,開車回去了。

    其實我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全部是因為蘇有為,雖然他是好意送酒,可一來我沒喝到,二來把我推上了領(lǐng)頭人,太高調(diào)了,弄的我渾身不自在。

    回到店里思索了片刻,我給李國棟打了電話過去,有意無意的和他提起云龍小釀。

    下午四點多,李國棟拄著雙拐到了我店鋪里,坐下來之后,笑著說:“小大師,你說的我是真著急,我這些時間可都沒喝過酒?!?br/>
    “可惜了,太貴了,要不是蘇老板送我,我真舍不得喝?!蔽倚χ卮?。

    “我給老蘇打電話,讓他弄來點,咱們好好喝幾杯,誰叫他和云龍的老板是拜把子。”李國棟笑著拿出了手機。

    我也笑了起來,心里的小九九算是達成了。

    將近五點,蘇有為帶著司機來了,還順便打包了幾個菜,剛進門就問我中午如何如何的。

    我也只能說很滿意,告訴他說我中午牌面十足,還順道感謝了他一聲。

    蘇有為帶來的云龍小釀,是公認眾多款式中最好喝的一個,不得不說,真的不錯,入口絲滑,后味有點甜,簡直是口齒留香。

    我也招呼何遠喝了點,給兩位老板簡單介紹了一下。

    喝酒是有度的,一瓶酒喝完又叫了幾份茄汁面,吃飽喝足,我們便就此分開了。

    我平時不怎么喝酒,不勝酒力,暈乎乎的,交代何遠走的時候關(guān)門,上去二樓睡覺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間,我被一陣手機鈴聲叫醒,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來電話的是胡海洋。

    “胡老大?!蔽颐悦院慕油娫?。

    “周辰啊,你睡了?”

    “沒事,有什么事情你說吧。”我打了個哈欠,坐直了身體。

    胡海洋吞吐了一聲,小聲說道:“是這樣的,我聽崇文說,你懂風(fēng)水?”

    “他怎么知道的?”

    “是那個云龍的總經(jīng)理告訴他的?!?br/>
    我明白了,肯定是蘇有為送酒的時候給總經(jīng)理說了什么。

    “張夢,你知道的,我那個和她談著呢,怎么說呢,她最近時間有點奇怪,去醫(yī)院也檢查了也沒問題,但就是貪睡,睡不醒,有時候半夜還會有奇怪的舉動,跟夢游一樣,我就想你能不能幫忙給瞧瞧,是不是中邪了?!?br/>
    我應(yīng)了一聲,說道:“行,那明天吧,明天白天你帶著她來找我,我給你發(fā)個定位。”

    “行行行,那就謝謝了啊。”

    掛了電話之后,我又躺在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匆匆開了店鋪門之后,就看到手機上有很多胡海洋的留言,我直接給他發(fā)了個定位,便在店鋪等著他。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胡海洋又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叫不醒張夢,她經(jīng)常這樣,一直昏睡,沒有辦法,我讓他給我發(fā)了定位,過去他們的租房。

    胡海洋和張夢租住在一個小區(qū)里,兩室一廳,本來兩人是合租的,但是合著合著就睡到一起去了,不過張夢不希望別人知道她和胡海洋談戀愛,所以在昨天吃飯的時候,就沒有什么表現(xiàn),坐位也很分開。

    來到這里之后,胡海洋帶著我坐在了沙發(fā)上,詳細給我說起了張夢的情況,就是嗜睡,睡不醒,其他的正常。

    推開臥室的房門,我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張夢,皺起了眉頭,她身上的陰煞之氣,比起昨天來嚴重了很多。

    常人或許看不起,但是我看得真切,這封閉的臥室里,飄蕩著一縷縷的黑色陰煞之氣。

    也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床頭掛著的一幅畫,這幅畫上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帥氣青年,上面也有陰煞之氣。

    “那畫是怎么來的?”我回頭問胡海洋。

    “張夢報了個畫畫班嘛,學(xué)畫畫的,那是她老師送給她的?!?br/>
    “他老師叫什么?住哪?”我再次問道。

    胡海洋把他知道的告訴了我,但是并不具體,我也只能給李國棟打電話,拜托他找人去查查這個畫畫老師的信息。

    隨后走進臥室,我讓胡海洋叫張夢,不論是怎樣的方式,都叫不醒,的確是奇怪。

    “周辰,你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我見張夢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點陰煞之氣,但是很少,一般人身上有點陰煞之氣也屬于正常,所以沒在意,這房間里陰煞之氣重了些?!蔽夷﹃掳?,回頭看著胡海洋問道:“看過盜夢空間么?”

    “當然了,怎么了?”

    “你進張夢的夢里看看,或許能找到點線索,我就不合適進去了,畢竟是女孩子,你們關(guān)系親密沒什么問題?!蔽倚÷曊f道。

    “真的假的!”胡海洋滿臉不可思議,我也不多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躺下吧,記住,你可不能陷入夢里,在夢里要保持清醒?!?br/>
    “行吧。”胡海洋不信我,還是有點質(zhì)疑。

    我也懶得解釋那么多,解釋了他也不懂,讓他躺在床上之后,從背包里取出了一點公雞血,在他頭上滴了一滴,隨后將符箓貼在他的額頭上,結(jié)印之后,默念著入夢咒,才十幾秒的時間,他就睡著了。

    這樣的招數(shù)其實很簡單,也是風(fēng)水師最基礎(chǔ)的招式,任何一個風(fēng)水師,方法可能不同,但是都可以隨意進入別人的夢境。

    之所以能夠隨意,還是如今人們的精神層次太弱了,風(fēng)水師修行的就是人類的精神層面,如今大多數(shù)的人所在乎的就是物質(zhì)追求,反而對自己的精神層面沒有任何需求,這也導(dǎo)致了精神上很弱,但凡是有點道行的家伙,即便不是正規(guī)的風(fēng)水師,要入侵一個人的精神,也是非常簡單的。

    我坐在客廳里等待著,一直到中午十一點,李國棟打來了電話,將那畫畫老師的信息告訴了我。

    我剛放下手機,屋子里就傳出了胡海洋和張夢的爭吵聲。

    “胡海洋你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能在我的夢里出現(xiàn),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br/>
    “我讓你天天做美夢,你這是精神出軌!”胡海洋大聲吼叫著,等我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胡海洋激動的把那幅畫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