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拂婚后一年半,終于迎來了畢業(yè)。
她和許燁拿了雙冠軍之后,傳媒學院跟信息學院的主任都快把他倆盤包漿了,每次開表彰大會或者開講座,兩人的優(yōu)秀事跡就會被拿出來復盤。
什么談戀愛也不要忘記努力,姜拂和許燁沒畢業(yè)就前途不可斗量了;要把興趣愛好發(fā)揚光大,尊重人才多樣性;人生多種可能多種境遇,要勇往直前無所畏懼,就像姜拂經(jīng)歷過低谷,但是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必須為自己正名。
當然,能不休學,就不休學,學校還是不提倡的。
…
“主任,我真的不太適合上臺演講,這種事情……”
“沒關系的姜拂,寫個演講稿上去念就行。而且你不是跟許燁結(jié)婚了嗎?演講稿讓他給你指導指導?!毕抵魅魏ε陆骶芙^,不等對方再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姜拂把手機一丟,“救命啊!”
許燁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怎么了?怎么悶悶不樂的?”他塞進姜拂嘴里一塊哈密瓜。
“別提了,”姜拂煩的要死,“主任讓我在畢業(yè)典禮上作為優(yōu)秀畢業(yè)生上臺演講,我什么時候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過冠冕堂皇的話?”
“那你想怎么解決?”許燁坐在她身側(cè)。
姜拂順勢躺在他腿上,“主任說……”她笑的狡黠,“讓我找你指導演講稿?!?br/>
“找我指導?”許燁眉頭微挑,“我學費可是很貴的。”
他低下頭,貼在姜拂的唇上。
姜拂躲閃不及,只得被他緊箍在懷里吻到窒息。
“許燁……”她神色迷離,“你混蛋?!?br/>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痹S燁抱著她起身往臥室里走。
姜拂羞的害臊,“不是都親過了嘛?”
“便宜的一般都不耐用?!痹S燁帶上臥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
姜拂擋住他解她衣襟的手,“你得先指導才能拿好處。”
許燁用牙齒擰開她的紐扣,徐徐地笑,“誰買東西不是先交錢?”
“交錢之前不需要先驗貨嗎?”
“這不就讓你驗貨了嗎?”許燁親親她白皙的脖頸,“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教你寫演講稿?!?br/>
“手把手教?!?br/>
-
畢業(yè)典禮當日是個艷陽天。
許燁今天受學校邀請,一起參加畢業(yè)典禮。
他從后面抱住姜拂,望著穿衣鏡里她那張出落到沉魚落雁的臉,“老婆?!?br/>
姜拂臉色微紅,抬手推他,“許燁,太熱了,松開我?!?br/>
許燁蹭蹭她的脖子,“叫我什么?昨晚教你的都忘了?”
姜拂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她頓頓,“老公,放開我?!?br/>
“這才乖,”許燁親親她的小耳朵,“哪有結(jié)婚一年還不叫老公的。”
姜拂不由自主想起最近幾天的事情。
自從有了演講稿這回事,許燁都不加班了,每天五點準時回家,美其名曰“指導功課”。
tiger新來的電競手還以為他們的董事長英年早育,回家教小朋友。
但其實,其中的難過只有姜拂一人知曉。
他每晚吃過晚飯刷了碗,都坐在書房攬著她,修長的指放在鼠標上點來點去,點著點著就落到她身上去了。
一來二去,演講稿寫了沒幾個字,學費交的倒是數(shù)不清了。
不過許燁確實疼老婆,昨晚收完學費之后,不僅精神奕奕地幫她改好了演講稿,還帶她去浴室洗了澡,睡了個早覺。
要不是一開始他磨磨蹭蹭地在她耳邊低語讓她叫老公,估計還能睡得更早。
兩人攜手走進校園,一瞬間引起了關注。
這一年多來,姜拂和許燁的經(jīng)歷可謂是繁花似錦。
許燁退出lion后,和jx的成員成立了新的俱樂部tiger。一開始全力的人都對許燁的電競俱樂部不抱希望,畢竟都是一群新人,看上去就沒有前途。
即便jx交戰(zhàn)無數(shù),但是許燁和江百川的年齡上去了,在成立了俱樂部之后后宣布退役了。
滿血和會野的年紀還小,還能打兩年。但即使讓他們帶隊,也沒有這么簡單。
在大家不理解的眼光中,jx四名猛虎親自帶隊訓練,滿血和會野各自組建了新的戰(zhàn)隊,在當年的夏季賽上榮獲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好成績。
而且年底的pmgc全球總決賽,會野和滿血合體,本想帶著手里的新人試水,沒想到還是拿下了冠軍。
這樣一來,tiger電競俱樂部在電競?cè)ψ永飶氐状蝽懥嗣?,來談合作的和談夢想的人絡繹不絕。
當然,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姜拂也不閑著。她在拿到冠軍之后,利用休息時間馬不停蹄地接代言,上綜藝,半年的時間身價暴漲,僅僅用了三個月就完成了對賭協(xié)議。
對賭協(xié)議結(jié)束后,她在模特圈的咖位進一步提升,就在大家以為她要繼續(xù)以嘉尚頂流模特的身份繼續(xù)走下去時,她和嘉尚的合約到期了。
續(xù)約還是離開?
大家都以為姜拂難以割舍這一切。
但是大家的猜測都錯了。
姜拂退出了嘉尚,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夢生花工作室。她親自帶新學員,讓更多的孩子能夠站上大舞臺,肆意揮灑自己的夢想。
不僅如此,平時如果有拍攝任務,姜拂還會跟在模特身邊,以免當年發(fā)生在她身上的潛規(guī)則,會在這群孩子身上上演。
她的努力加上孩子們的天賦,有如神助。tiger俱樂部參加pmgc總決賽的同年,夢生花的兩位模特也踏上了超模舞臺,實現(xiàn)了人生中的第一場大型走秀。
這樣相配的兩個人,怎么能不引人注目?
“姜拂!”湯媛捧著一束花跑過來,“畢業(yè)快樂?!?br/>
蔣啟銘跟在她身邊,笑的靦腆,“畢業(yè)快樂?!?br/>
“你們兩個人怎么來啦?”姜拂覺得有點驚訝,要知道,蔣啟銘工作比較忙,平時兩個人約會的時間都不夠用,怎么會來參加她的畢業(yè)典禮?
“哎呀,蔣啟銘今天請假了,你畢業(yè)這種大日子,我就帶他來了?!?br/>
湯媛笑的靦腆,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姜拂覺得不對勁,“說實話,”她指著她的鼻子,“因為什么請假?”
“嘿嘿,”蔣啟銘握住湯媛的手,“我們定了領證時間了?!?br/>
“??!”姜拂高興地尖叫起來,“真的!”
湯媛也笑,“晚上約他父母見面,所以請假了?!?br/>
姜拂不由得嘆息,“太好了!談了兩年多了,終于轉(zhuǎn)正了哦?!彼粗鴾律敌?。
“行了,”許燁拉著她往前走,“人家轉(zhuǎn)沒轉(zhuǎn)正你怎么這么高興?趕緊走,典禮要遲到了。演講稿念順了嗎?”他話里有話,“需不需要我給你復習復習?”
姜拂立馬汗毛倒立,拉著許燁往操場走。
靠近主席臺,許燁幫姜拂把學士帽戴正,“去吧,加油?!?br/>
姜拂輕輕抱了下他,跑進休息室等著發(fā)言。
經(jīng)過校長講話和院長講話后,終于到了優(yōu)秀學生代表發(fā)言。
姜拂頂著烈日上臺,一眼就注視到了人群之中的許燁。
他坐在新生里,皮膚白到發(fā)光,讓人過目不忘。
他舉起手,迎著朝陽,朝著姜拂比了個大拇指。
姜拂漂浮不定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她拍拍話筒,輕笑道:“大家好,我是22屆畢業(yè)生,姜拂……”
許燁似乎很會寫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整篇演講稿經(jīng)他的手改下來,幽默風趣又不失正經(jīng),惹得老師和畢業(yè)生們連連鼓掌。
“各位,”姜拂收起演講稿,勾起唇瓣,“其實上面的演講稿,都是我先生幫我改的?!?br/>
“噫——”
臺下的觀眾發(fā)出了曖昧的驚呼聲。
許燁也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頭。
“之前我經(jīng)歷過低谷,知道希望來之不易。是我的先生,一步步帶我走向希望。”
“其實他是個墨守成規(guī)的人,有嚴重的潔癖,但還是會放任我黑乎乎的小手,按在他的襯衫上。”
“對此我想說:總有人會打破你的墨守成規(guī),我偏向你是最不成文的規(guī)定?!?br/>
“他是我暗無天日的支柱,也是為我夢想引路的提燈人,更是鼓勵我前進的指南。所以我想表達的是,不管你經(jīng)歷過什么,也不管你為了什么,請一定相信自己,有成功的可能性?!?br/>
“當然,男人不是唯一,我們還是要為了自己而活?!?br/>
“我的演講完畢,謝謝我的先生許燁,也謝謝大家?!?br/>
姜拂轉(zhuǎn)身走下主席臺的瞬間,掌聲經(jīng)久不絕。
…
夕陽西下,落霞如瀑傾瀉,浸染著姜拂的如花的臉龐。
她興高采烈地抱著花從人群中跑出,跑到許燁面前停腳,“我拍完畢業(yè)照了!我們回家吧!”
許燁笑著把她跑亂的頭發(fā)整理好,“慢點跑,開心嗎?”
“開心??!”姜拂開始滔滔不絕,“我跟導師拍了合照,收到了學妹的話,還……”
話還沒說完,許燁彎腰吻了下來。
火燒云在他眼中灼熱升騰,全部幻化成愛意,傳遞至眼前的美人畫卷。
姜拂勾唇,吻他更深。
晚風吹拂著兩人的碎發(fā),他們緊緊相擁。
“姜拂,”許燁吻著她的眼睛,“畢業(yè)快樂。”
姜拂踮起腳尖抱住他的肩膀,“許燁,我愛你?!?br/>
許燁把頭埋在她肩膀里,鼻子發(fā)酸,“我也愛你?!?br/>
…
其實一起攜手走過這么久,姜拂一直都知道。
許燁從來沒有放棄過兩人的感情,就像他所鐘愛的游戲。
自她走后,他的每一場勝賽,都是他誘她回頭的證據(jù)。
他站在巔峰,自有巔峰的她,與之遙遙相望。
愛人如斯;
此生值得。
------題外話------
姜拂和許燁的故事暫且告一段落啦
他們會在平行時空里,長長久久地走下去
下一章杜容時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