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一夜沒敢睡,一直守在客棧門口,三更的時候,果然陸陸續(xù)續(xù)的從客棧里不斷的走出人來。大約有二十幾人,光線暗淡,看不清面容,從他們的舉止行動上來看,應(yīng)該都是練家子。
這些人訓(xùn)練有素的站成一排,在之前早早出來的一個人站在他們面前,道:“記住,咱們只負(fù)責(zé)外圍,千萬不要沖進(jìn)去?!?br/>
也不見眾人回應(yīng),那人輕一探身,把身后的寶劍扔到本空,踩著劍飛走,身后的人紛紛效仿,片刻間,客棧門前的客棧上再無一人。
伊拉克祭起烏俈追了上去,不敢跟的太近,恐怕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飛了大約有三四個時辰,這些人按落寶劍,伊拉克再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在眼前已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北華校園外的城墻。
而在那二十幾個人的面前,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那些人臉上干枯無血,血管順著眼角一直流到脖子上,明顯的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僵尸般。
此時大概時間是早上六點多,北華校園已經(jīng)有少量的學(xué)生在晨練,看起來風(fēng)平浪靜。
只是,在食堂二樓的辦公室里,八公一臉陰沉的望著北方,那里此時烏云蓋頂,陰風(fēng)陣陣。
“來了,終于來了?!?br/>
肖老站在他的旁邊,說道:“我已經(jīng)召集了四大主教,商量一下對敵之策?!?br/>
八公淡淡道:“來不及了?!?br/>
八公把窗戶慢慢的打開,一股寒風(fēng)吹了進(jìn)來,隨時而來的是一陣刺鼻的腐蝕的味道。
再看北面的院墻無數(shù)的黑影赫然而起,紛紛落入校園之中,天空之上的那朵黑云也將整個北華籠罩在內(nèi)。一個干枯纖瘦的身影立在北華上空,聲音響遍整個校園。
“北華的老東西們,速速出來受死?!?br/>
八公沒有動,肖老卻已經(jīng)從窗戶飛了出去,身子也浮在半空,和那人形成對峙。
“烯笏,你這么為老不尊的樣子你師父知道嗎?”
那被肖老稱呼烯笏的家伙,冷笑數(shù)聲,道:“幾十年未見,你已經(jīng)變成老頭子了,而我,還是那么年輕,充滿活力。”
肖老回道:“叫你師父出來吧,別躲躲藏藏的,老朋友該見見面了?!?br/>
此時北華操場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除了烯笏帶來的那些人,北華的學(xué)生也都齊聚在操場,人聲吵雜,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在那些怪人里面走出來一個矮小的老頭,看那面容皮包骨一般,手里拿著一柄窟窿權(quán)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肖老,笑道:“小兔崽子,還記得老夫呢?”
肖老順著聲音看下去,眼神中少有的一絲恐懼一閃而過,道:“七師叔身體可好??!”
那老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道:“別廢話了,把老八叫出來受死!”
這時,從食堂二樓顫顫巍巍的走出來一個老者,正是八公,沒有了往日的笑容,卻還是那么平平淡淡,他看著對面的老頭道:“師兄,咱們的恩怨和北華無關(guān),你弄這么大陣仗又是干嘛呢?”
那老頭冷哼一聲,道:“少廢話,我今日要讓北華血流成河。”
“動手!”老頭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個字,可他身后拿數(shù)不清的人已經(jīng)迅速的沖向北華的學(xué)生。
四大主教雖然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何事,卻也明白在這生死關(guān)頭,唯有一站到底。
只是在兩波人即將靠近的時候,一扇巨大的屏風(fēng)忽然將兩波人隔開,再看八公,那袖口變得無比巨大,那屏風(fēng)正是他袖口一截。
八公袖口微微一動,硬生生的把那群張牙舞爪的人逼退回去。
只見八公身體一動,已然閃到那些人前面,輕一揮手臂那些人像是羽毛一樣,被吹的七零八落。
四大主教和北華的學(xué)生全部震驚了,這就是在他們眼中那弱不禁風(fēng)的老者,但就剛剛那幾下,已經(jīng)足已讓這些人目瞪口呆的了。
“還不是那老一套!”隨著話音,一股白光已經(jīng)奔著八公而來,八公袖口一浮,那白光卻被吸進(jìn)袖管里。定睛在看,前方那老者已是一掌劈來,八公人影一閃,不知怎么就到了這人身后,剛要出招,前面那老頭又不見了。
兩人就在地上這么打著,也不見滿天飛,也不見什么招式。所有人都只能看見兩個人影閃動。
尤鶴翔看著場中的人道:“霍兄,你能看出來八公用的是什么武功嗎?”
霍愚蒙搖了搖頭,道:“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他們出手?!?br/>
譚友文詫異的說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赤級別?沒想到八公竟然藏的這么深!”
“你沒想到的還有很多!”譚友文回頭看去,是蕭晟那家伙。于是沖霍愚蒙道:“你這徒弟怎么說話呢?”
霍愚蒙喝道:“不得無禮,給我退下!”
此時,場中的兩個好像都受到了巨大的氣力,紛紛彈回自己的陣營。八公正好落到霍愚蒙一行人身前,調(diào)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道:“你不也還是那一套,咱們倆還是難分勝負(fù)?!?br/>
“那可不一定?!闭f著,老頭雙掌一聚,猛的發(fā)力,竟然沖著北華眾多學(xué)生而來,這些八公可不敢大意,袖口立刻發(fā)的無限大,屏住力量去硬接這一擊。
然而那道光并不是一閃而斷,而是源源不斷的從老頭手掌中發(fā)出,八公也只能集中力量來抵擋。
就在這時,一絲涼意從八公的背后席卷全身,然后蕭晟拔地而起,跳到對面。
眾人再看八公身后,赫然多了一把黑色的骷髏匕首,連流出的血色也是黑褐色的,恐怖至極。
八公身體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卻強撐著那股源源不斷的力量。
肖老看出個中蹊蹺,欲要飛下來幫忙,卻被烯笏死死纏住,抽不出身。
霍愚蒙此時也呆了,愣了半響才緩緩的看著對面的蕭晟道:“你這次回來竟然為了暗算八公,你對得起為師的一片苦心嗎?”
蕭晟冷冷道:“何來的一片苦心?我被人打傷的時候你在哪?我被人抓走的時候你在哪?你的苦心不過是你的龍頭決而已,在我受傷的時候竟然還悄悄的收了回去,你這師父不要也罷!”
“混賬!”霍愚蒙欲勢要飛出去,卻被八公的聲音攔了下來。
“不要輕舉妄動,先幫我止血。”
雖然八公這么說,卻還有有一個飛了出來,在天空中一個美麗的身影,念道:“永和劍陣!”
無數(shù)枚箭矢飛向蕭晟。
蕭晟嘴角略帶不屑,道:“就憑你!”
說著竟幻化了一枚巨大的鋼刀直沖上來,所過之處,遇到的箭矢全部化為虛影,在沖到女孩身前的時候,女孩大吃一驚,在掌間幻化了一道屏障抵擋,卻不料想,那股力量實在太大,屏障瞬間粉碎,女孩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向后飛了出去。
就在此刻,一個身影飛了出來,大喊道:“蜜雪!”
眾人紛紛抬頭,八公也看了過去,臉色忽然露出了和藹的笑容,輕輕說道:“這小子終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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