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機票不要了?下午不去北京了?行李不收拾了?”青青連問三聲。
“不行。自己給我滾過來拿?!鼻嗲鄮捉鹆?,不過落落知道她向來是嘴硬心軟,而且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的行為方式。
“滾不過去啊。要不你就先滾到機場,然后我隨后就到?”
“你呀!能不能用點心!”青青一副母親教訓(xùn)女兒的口氣,“你趕緊去收拾行李,我要是到機場見不到你人,你就等著被拾掇吧!”
“景年,我要帶學(xué)生去北京參加辯論賽,現(xiàn)在就走,去機場?!?br/>
“昨天怎么沒聽你說。你一個人帶隊?”
“忘了。我一個人去,怎么了?”
“沒事。到了北京給我打電話。我正在開會。先掛了。”司馬景年掛掉電話。
會議室里的主管們都盯著他看,總裁太神奇了吧,之前開會誰要是看手機,那可是重罪,會被拉出去“斬殺”的。而他自己也是很遵守這個規(guī)矩的,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開著會就接了電話?
這到底是他們眼花出現(xiàn)幻覺了呢,還是總裁他好事將近了呢?
如果真的是好事將近的話,那么他們是不是這段時間就可以暫時放松警惕,不用處在時刻膽戰(zhàn)心驚的狀態(tài)呢?
一群主管們正在起勁的yy……
司馬景年果斷忽略掉各位主管呆掉的傻愣表情(其實是浮想聯(lián)翩的表情),對著石天賜揮揮手,將他叫到會議室外。“你不用開會了,先立馬去辦件事……”
石天賜領(lǐng)命,迅速撤離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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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速趕到機場的落落,伸長脖子一眼就看見了戴青青。
戴青青接過她手里的包:“就去兩三天還拎這么大個包?你當(dāng)時搬家呢?”
“也沒裝什么,就衣服而已。學(xué)生呢?”
青青指指機場,然后往里走去:“早進去了。跟著你這么個不靠譜的老師,真是難為孩子們了?!?br/>
“……”額,什么叫她不靠譜了?!“機票給我就行了。你進去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