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搞清楚了這次表演賽的嘉賓之后,決定別有什么接觸。
真有興趣,當個觀眾安靜去看臺看看就行。
可別去后臺湊熱鬧跟這幾個人發(fā)生什么交流了。
像他們那些明星,看這群打游戲的,根本就沒啥印象。
來參加這種活動,就跟降維打擊似的。
到處都是人去找他們合影、簽名之類的,你讓他們主動去找人交流,不存在的事情。
陳功看寧王好像對那個說唱的還挺感興趣,本想勸幾句。
可是仔細想想的話,好像也沒什么必要。
就算真去合影了又能怎么樣呢,涼了也不影響。
最多就是跑去社交軟件上,把之前發(fā)的那些合影之類的刪掉就行。
30號這一整天,時間排的都很滿。
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訓練,拍攝搞到了晚上。
倒不是一直拍攝到這個時間,中途還是有休息的。
宣傳片拍完了之后,晚上主要拍一個趣味性的東西。
賽前垃圾話。
這也是LPL的傳統(tǒng)了,每次決賽之前,兩個隊都會拍一個。
現(xiàn)在的垃圾話,還算是有點意思,并不像之后都是按照臺詞在念。
連個能火起來的梗都沒有。
也不能怪選手,主要很多粉絲根本就玩不起。
明明就是垃圾話,可是你比賽輸了之后,就會被人拿出來尬黑。
久而久之的,選手們都不敢玩了,中規(guī)中矩說兩句就行,一點火藥味都顯示不出來。
說起垃圾話,廠長絕對是歷史第一人,暫時還沒人能超越。
少了廠長的話,垃圾話這環(huán)節(jié),確實少了點意思。
今晚必須得拍完,因為明天就要放出來。
他們辛苦,人家工作人員更加辛苦。
晚上還得加班剪輯呢,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都是工作。
兩個隊伍湊在了一起,并沒有什么生疏的感覺。
比賽場上針鋒相對,私底下不至于。
盡管兩個隊粉絲之間,目前很不太平。
進入決賽之后,IG粉絲也在不斷增長中,目前看起來竟然有能夠跟RNG一戰(zhàn)之力了。
明眼人都知道,還沒有拿到冠軍,不可能有這么快的粉絲增長。
純屬是有些戰(zhàn)隊的粉絲,不想看到RNG奪冠。
只能轉(zhuǎn)頭支持IG了。
粉絲之間,都是這樣子。
很多時候有些戰(zhàn)隊都是無辜的,真沒那么多粉絲,只是被人當槍使而已。
選手之間不至于,大家見面了多笑嘻嘻的。
小明那邊都上去跟寶藍貼貼了,隨便扯幾句。
小虎在跟Rookie講話,就是說著說著,手有點不太對勁了。
怎么逮到個男的他都想摸。
看來關(guān)于RNG戰(zhàn)隊的某些傳聞,都是真的。
倒是污漬這邊,沒怎么說話。
IG沒他很熟悉的人,而且他對陳功是有點意見。
當時拿亞索輔助他這件事,雖然是贏了,可他心里一直不爽。
上次打比賽,更是被這人二級就抓了。
要說沒有一點意見是不可能的。
污漬也不是什么善于搞社交的人,我看你不爽。
忍著不說什么,已經(jīng)是最大的克制了。
總不能讓我對你笑臉相迎吧。
陳功也是差不多,作為一個資深狗黑。
看到污漬本人,其實沒啥感覺。
只是迫不及待想擊敗他而已。
這一次決賽,必須要贏。
要是被污漬踩著自己的頭拿了生涯第一個冠軍,陳功作為狗黑,估計一個星期都睡不好覺。
一開始工作人員也沒開始,就是讓大家交流交流。
垃圾話這玩意,是跟對面講的。
不是在那里自己講自己,雙方做成面對面的那種。
提前溝通好,等會兒真錄起來的時候,感覺就跟在聊天一樣。
陳功能注意到,這次垃圾話是真的沒有提前準備好臺本。
現(xiàn)在工作人員已經(jīng)讓大家開始想說什么了。
都是網(wǎng)上沖浪的,說點騷話不是問題。
反正是錄制,真有什么不合適的話,回頭剪掉就行。
雙方醞釀了半小時左右,正式開始錄制。
你推我讓的,最后還是Duke先上。
Duke嗓音醇厚,說的自然是韓語。
陳功目前還沒暴露自己會韓語的事情,不過他全部都聽懂了,壓根就不需要字幕。
“RNG感覺是一只比較看狀態(tài)的戰(zhàn)隊,他們的表現(xiàn)有點起伏不定,我覺得在決賽中,只要我們的狀態(tài)更好,就可以輕松擊敗RNG?!?br/>
Duke這垃圾話說的,不是那么夠味。
也跟性格有關(guān)系,Duke確實說不出什么太騷的。
還好他是第一個,接下來大家好好發(fā)揮就行。
Shy哥也沒什么騷話,就簡單說道:“我覺得RNG沒有什么讓我印象深刻的選手?!?br/>
接下來是小虎:“哎,每次都是我們說垃圾話,感覺儲備都有點不夠了?!?br/>
Letme說道:“我知道你們上單很強,但我覺得我們下路比你們下路強。”
這話說的也不算騷,就很直接。
寧王一聽這話就不能忍了,他現(xiàn)在可是IG的下路。
這貨確實早有準備,開口道:“我一得不到反饋手就抖,可我們上單手真的不會抖?!?br/>
“噗!”
這話一說出來,Letme自己都繃不住了。
算是第一句比較有效果的騷話。
史森明:“嘻嘻嘻?!?br/>
寶藍開口道:“我感覺輔助選手都挺安靜的啊,為什么史森明整天都嘻嘻嘻,有那么多好笑的事情嗎?!?br/>
史森明:“嘻嘻嘻?!?br/>
其實講到這里,錄制就被打斷了。
工作人員這邊上來提醒了小明,別一直笑了,你好歹講兩句吧。
小明就跟寧王互動了兩句,畢竟以前的搭檔。
也沒想到這一次還能作為對手在下路相遇,就嘲諷寧王AD玩的不怎么樣之類的。
香鍋這貨又開始了,“我很欣賞你們的打野選手,覺得他打的很莽,不過還是莽的不夠徹底,建議他多跟我學學?!?br/>
陳功也有點繃不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回應(yīng)。
西皇這貨說道:“我建議香鍋在決賽中別抓下路,在你抓下路的時候,我們上中野已經(jīng)把你們打爆了?!?br/>
陳功有了感覺。
復制了一波廠長的騷話,廠長今年沒進決賽,可不能讓騷話蒙塵。
陳功就隨意說道:“打RNG沒什么好研究的,二級抓下就完事了?!?br/>
污漬一聽這話,有點不樂意了。
你不去跟香鍋互動,來針對我干什么。
污漬也開口了,說道:“我17歲就已經(jīng)拿到了世界亞軍,你呢?”
陳功徹底繃不住了,沒想到自己提前聽到了這句典中典。
17歲的世界亞軍。
看到陳功笑了出來,污漬也沒那么生氣了,他能看出來陳功是被逗樂了。
污漬也笑了笑,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淡了不少。
后面小虎跟Rookie好互動了一波。
“我們知道Rookie拿到了常規(guī)賽MVP,那么這個總決賽MVP就讓給我吧。”
“讓給你?那我還不如讓給陳功了?!?br/>
中間還講了不少,甚至還有要求重新說的。
在陳功聽來,都沒啥感覺。
不過一次垃圾話,有那么一兩句經(jīng)典的就行了。
這一期有了17歲世界亞軍,跟二級抓下。
素材足夠了。
————
PS:求票票!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