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老祖小心翼翼的用柔和的靈氣包裹著宋太平和向少武,將他們二人送到吞天龜長生的背上,隨后昆吾老祖問出了自己和吞天龜長生共同的疑問:“宋太平侄兒,你可知是誰擊退了那前任魂帝,并救治你們靈魂之傷的嗎?”
宋太平手扶著腦袋,回憶了一下,沒有想起在昆吾老祖和吞天龜長生前輩來之前有誰來支援,猛然間宋太平想起來,自己痛苦的抱著腦袋在地上翻騰的時候,前任魂帝那一記絕殺虎頭蛇尾,在自己被那記攻擊余波擊暈前,清晰的看到前任魂帝向著自己的方向跪伏在地。
宋太平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位前任魂帝已經(jīng)在向自己痛下殺手,意圖擊殺自己了,為什么突然拼著自己受戰(zhàn)技反噬重創(chuàng),也要收回他的絕技,更捉摸不透前任魂帝向自己這個方向跪伏的原因,宋太平遲疑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叔叔,我沒有看到是誰來營救我的,在我昏迷之前,很清楚的記得那位前任魂帝向我這個方向跪伏在地。”
吞天龜長生已經(jīng)邁出的步子,猛地停下來,扭轉(zhuǎn)大腦袋盯著宋太平,仔細打量了一會兒,詫異的說道:“少主,您叫昆吾老兄為叔叔,難道您的本體是鯤鵬?這前任魂帝雖然很不是東西,但在天狼星相互廝殺了這么多年,我們妖族、魂族的帝王是不會向他人跪伏的,作為天狼星自封的帝王,我們也知道出了天狼星,我們這點修為只夠給強族做點心開胃的,但我們有著血性,有著不認命的本性,以各種手段來提升突破自身實力,以待有朝一日能夠和外界的強族抗衡,即便是死,我們天狼星的妖族和魂族普通族人都不會給外族跪伏,除非是始祖的族群,比如鯤鵬一族就是萬妖的起源,所有能開啟血脈之力的妖族見了鯤鵬一族的族人都會有所禮讓,見到鯤鵬一族前輩才會行大禮,而這魂族似乎沒有始祖的,那位前任魂帝跪拜的是誰呢?”
宋太平和昆吾老祖不約而同的問起了他們都關心的一個信息:“長生前輩/老兄,外界的強族入侵過天狼星,還是有天狼星的高手去過外界?我們周邊都有什么強族?”
吞天龜長生奇怪的回答道:“至于外界強族有哪些?說來慚愧,我們天狼星的妖族和魂族曾經(jīng)聯(lián)合出動高手探索天狼星之外的行星,除了發(fā)現(xiàn)了世凡星,還遭遇了外界強者,只有我們兩族帝王僥幸重傷逃回來,甚至沒有看到外界強者的特征,只知道他們的實力太強,不是我們仙階可以匹敵的。
實不相瞞,在我的血脈傳承中記載著鯤鵬一族一出生就是我們難以企及的宇宙本源級別,而你昆吾老祖的修為有些太低的離譜,少主修為應該接近鯤鵬一族的修為級數(shù),但我這用真視之眼觀看少主,還是人族形態(tài),并非我們妖族化形,而且少主體內(nèi)星羅密布了太多級別不等的禁制,昆吾老祖和少主可否告訴我,你們真實的身份呢?”
昆吾老祖尷尬的一咧嘴,苦澀的說道:“我自己也對這么低的修為慚愧,按照母親在血脈中的留言,她剛生下我就和鯤鵬一族的眾多勇士們一起參加大衍宇宙保衛(wèi)戰(zhàn)去了,后來有個連真身都不肯顯露的家伙,也就是天外天的主人,把我?guī)У搅诉@個靈氣枯竭的世凡星,給我找了四名人族的小家伙作伴,連點修煉資源都不給我留下,就消失了近萬年,在向少武攻入天外天的時候,都沒有見他出現(xiàn),在世凡星這兒,我還能提升到什么修為呢?
至于我這可憐的侄兒,一出生就扔到世凡星,還被印封了全部修為,似乎連記憶都給印封了,遇上我還是機緣巧合的,發(fā)現(xiàn)了血脈之力共鳴,進一步探查發(fā)現(xiàn)他是親兄長的孩子,而在我的記憶中還真沒有這位神秘兄長的半點記憶,只是看宋太平傳承下來的實力,就可以知道我這位神秘兄長實力恐怕高的難以想象!”
宋太平心急如焚的再次打斷昆吾老祖的話,低聲說道:“長生前輩,這些身世之事,待我們脫險后,再議也不遲,現(xiàn)在我擔心那位前魂帝既然在我們前往南大坎軍港的路上設伏,那么很有可能,他也會在軍港有所布置,一旦神機門的各位長輩和我三叔被波爾帝國的軍士槍殺或轉(zhuǎn)移關押,我們這次營救行動就徹底失敗了,那些為這次營救行動付出生命的勇士們會含恨九泉之下的?!?br/>
昆吾老祖尷尬的說道:“宋太平侄兒,莫怪叔叔一時激動,一萬年了,除了你,我就沒見到另一位鯤鵬一族的族人,我想回家,我想知道我的母親是否在那場大衍宇宙的保衛(wèi)戰(zhàn)中活下來,我陪你們一同去南大坎州的軍港,也能相互有個照應,再遇上那個混蛋前任魂帝,我也能助一臂之力!”
昆吾老祖是口快心直的人,知道耽誤了宋太平支援的時間會帶來難以估量的人員傷亡,便展翅施展時空結界卷起吞天龜長生向南大坎州軍港短距離瞬移。
如宋太平所料,前魂帝在獲悉宋太平一行人冒充他調(diào)用車隊和地牢守衛(wèi)將神機門的人和宋太平的三叔營救走,就猜測到宋太平一行人要劫持軍艦撤離,故直接在軍港布置了數(shù)百名歡喜教三血影侍長老以及五千名軍士準備伏擊宋太平一行人,甚至還將唯一一艘停泊在軍港的鐵甲艦布置了若干陷阱,安排海軍司令麥德森大將調(diào)集全部艦船在近海伏擊殺出軍港的宋太平一行,并調(diào)動了空軍偵查車隊的位置并進行沿途騷擾轟炸。
幸運的是宋太平所調(diào)動這支機械運輸隊駕駛員的駕駛水平在整個波爾帝國都是一流水準,并參加過規(guī)避空襲的演習,在盤旋在空中的波爾帝國直升機一開火,整支車隊開始無序散兵避閃,地牢守衛(wèi)也紛紛架起了機槍,對著天空中的波爾帝國直升機進行掃射,迫使直升機編隊不敢低空掃射,在高空中掃射的子彈超出射程,就失去威力了。
在一輛軍用戰(zhàn)車中薩達姆愛娜和四名宋太平從大焱帝國帶來的軍士們商討著如何最小傷亡拿下南大坎州的軍港,并奪下軍艦,當時沒有進行作戰(zhàn)準備,那些投誠的波爾帝國將士隨身攜帶的子彈不多,經(jīng)不起攻堅戰(zhàn)的消耗,用人體擋子彈沖鋒更是愚蠢的戰(zhàn)術,他們想過冒充歡喜教長老,偽造上三血影侍的特有紋身,蒙混過關,但是頭頂上那直升機一直監(jiān)視著,整支車隊走到什么地方,波爾帝國軍方和歡喜教的家伙們都是一清二楚的,已無法再蒙混過去,一路上神機門眾位英雄們和宋鎮(zhèn)地的醉夢草毒癮發(fā)作,鼻涕眼淚一大把,五官扭曲,痛苦異常,就是給他們機槍,也壓不住輕機槍的后坐力,而且造成他們棄車隱入周圍灌木叢,化整為零潛行都無法做到,神機門眾位英雄們神智恍惚,經(jīng)常神經(jīng)質(zhì)的大吼大叫,根本無法進行戰(zhàn)術隱蔽。
正在薩達姆愛娜他們一愁莫展時,宋太平一行人趕到,昆吾老祖以閃電般的速度在空中擊殺了直升機駕駛員,空中盤旋的六架直升機終于墜毀在地面,冒著滾滾黑煙、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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