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我請的冷氏旗下的鑒定師做的證明,當(dāng)然是萬無一失的!”陳落存心說出這句話,緊盯著安然的神色變化,她一聽這個,大叫了起來,“冷氏,你怎么可以找冷氏……你是豬腦子……”
此話一出,已經(jīng)沒有什么懸念了,陳落將旁的凳子踹翻在地,沖著安然吼道:“你果然知道是不是,你知道夏雯雨和冷宸霆的關(guān)系,存心讓我去當(dāng)這個炮灰,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以為你是我妹妹,安然你讓人惡心!難怪沒有男人敢娶你,你的心腸這么惡毒,活該被人罵一輩子!”
“陳落,你什么意思?想造反是不是,你忘了是我們安家給你吃給你住,要不是我們你能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過就是吩咐你辦點(diǎn)小事,你叫囂什么?”
安然的輕描淡寫徹底激怒了陳落,她大聲叫嚷,將安家所有人都驚動了起來,“我告訴你安然,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夏雯雨已經(jīng)知道是你在背后搗的鬼,她會帶上冷宸霆一起來找你算賬的,你等著……”
安然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氣焰小了一半,之前安父的那一巴掌她還記在心上呢,這次八成不只是一巴掌那么簡單了。
聽到聲音和安父和陳芳推開了門,見到兩人模樣和滿地狼藉,不由問道:“小落你和小然吵架了?”
陳落身子微微一動,安然瞬間意識到了她想要干什么,連忙去捂她的嘴,為時已晚,幾句話下來,她便將之前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安然已經(jīng)不敢再去看父母的臉色,移開眼,忽的,雙目圓睜,乘滿恐慌,吶吶喊道:“爺爺……”
安爺爺面色鐵青,顯然剛剛陳落的話他一字不漏的聽了個清清楚楚,看向安然的目光似有利劍射出,“我們安家怎么會有你這么個不長進(jìn)的東西,要把家族事業(yè)敗得一干二凈是不是?”
他越說越氣,呼吸急促起來,而后就是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安父不住的撫摸老人的后背,幫著他順氣,陳芳則是緊握著安然的手,似乎這樣就能留住一絲安全感。
“我安家沒有這樣的孫女……沒有這樣的孫女……”喘勻了氣的安爺爺嘴里一直念叨著這一句,安然也覺尷尬,卻又說不上什么話來寬慰,她怕惹得爺爺更加不高興。
被罵的安然惡狠狠的盯著陳落,大有想上前把她咬死的感覺,陳落也不怵,看清了安然的真實(shí)面目,以后也不用助紂為虐,日子會輕松起來的。
安父也像是瞬間蒼老了不少,望著仍舊不懂事的女兒和蒼老的父親,左右為難,終是偏向了另一邊,“小然,明天收拾收拾和我一起去上門道歉去,要是沒有得到原諒你就別回來了?!?br/>
安然不敢相信一向疼愛她的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小姐脾氣爆發(fā)了出來,頂嘴道:“不回來就不回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道歉的?!?br/>
陳芳的呼喚被她甩在了身后,迎著夜色她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別墅門口。
陳芳幾乎淌下淚來,為什么一切變得這么快,幸福完美的家庭似乎也不復(fù)存在了。
“隨她去吧!”安爺爺疲勞的揮了揮手,靠著椅子不住長嘆息,“她y要是日子過不下去會自己回來的?!?br/>
根本顧不上什么安然了,重要的怎么去賠禮道歉,安然將人家算計了一通,要是以后都按仇人看那就糟糕了。
鉆石的事情只要查明了和安然有關(guān),后面的那些都不攻自破了,“還好,還好,現(xiàn)在終于沒事了,之后接生意一定要多長幾個心眼才會好?!?br/>
夏雯雨點(diǎn)頭,向阮紅微笑,一副受教了的模樣,“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以后一定擦亮眼睛看人,這次多謝阮大美女了?!?br/>
“那是,”被她夸的阮紅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這次帶來的“后遺癥”不少,交響樂團(tuán)的大單就是,眼睜睜的在手機(jī)告吹了,不過這也未必是件壞事,在這種時候,聽信謠言的人最好是少打點(diǎn)交道,免得后面又是有理說不清。不過之前夏雯雨她們費(fèi)了不少力氣畫出來的一摞設(shè)計稿還是要拿回來,這是心血,不能隨隨便便就扔了,她打電話過去,根本沒有人接,夏雯雨只得親自他們的演奏廳一趟。
演播廳時常有表演,交響樂團(tuán)再過一個半小時就要登臺表演,夏雯雨過去時,他們正熱火朝天的化妝準(zhǔn)備東西。
“那個您好!我是天意設(shè)計的夏雯雨,我想過來拿回我們之前畫的那些設(shè)計稿,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她湊到了為首的男人面前,試探著問道。
誰料對方根本沒有理會,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她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得大起聲音來,“先生,我是……”
那人抬起頭,神色不耐的盯著她,“你難道沒看見我們正在忙嗎?有什么事情等我們表演完了再說?!?br/>
他毫不留情的話,讓夏雯雨有些生氣,說要再工作室設(shè)計的人是他們,一言不合就取消的也是她們,現(xiàn)在過來拿回自己的東西還推三阻四,真當(dāng)她們好欺負(fù)是不是?她就在這里等著,等著他們完事之后再發(fā)作,看誰耗的過誰。
隨意在旁找了個位子,夏雯雨便坐下,和她說話的那人見了訝異的挑了挑眉,也沒將注意力再放到這邊來了。
離上臺的時間越近,底下的人越慌張,夏雯雨撐著臉看他們忙成一團(tuán),格外悠閑,忽然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大叫。
只見一個化好妝的女人急急忙忙的從更衣室里沖了出來,“老大,不好了,衣服…衣服……拿錯了,送來的根本不是之前的那件禮服……”
被她稱作老大的人就是之前和夏雯雨說話的那個男人,只見他快步上前,拿過女子手中的衣服,將它拿在手上抖了抖,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白色長裙,顏色寡淡。
夏雯雨在旁都看的直搖頭,就這么件東西還真是難看了,穿著一個上臺還不得被人說寒酸,她微微幸災(zāi)樂禍了一下,讓他們好好的傻眼一把也是好的,這些個藝術(shù)家對人終是高人一等,說話更是愛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