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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淫九歲小幼女丫丫 這常氏面露難色轉(zhuǎn)目看向秦雨纓外

    “這……”常氏面露難色,轉(zhuǎn)目看向秦雨纓。

    “外祖母,不如我先將京城那邊的宅子修繕一番,您再搬去住也不遲。”秦雨纓替常氏打起了馬虎眼。

    “是啊,”常氏會意地接過話頭,“我們這一大家子,總不能都擠在七王府里吧?舊宅久無人住,當(dāng)然得叫人收拾妥當(dāng)了才能搬?!?br/>
    “那快去叫人收拾!”牧老夫人催促。

    “我這就去?!背J蠎?yīng)聲要出去。

    牧老夫人連忙叫住了她:“你如今有身孕,哪能什么事都親力親為?這等小事交給丫鬟去辦就行?!?br/>
    “是。”常氏點頭。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秦雨纓心中若有所思。

    常氏這人,雖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絕非作惡多端之輩,偷走那書應(yīng)當(dāng)只是為了賣得一筆錢財,為大舅挽回些生意上的損失罷了……

    “外祖母,我能否看一眼那醫(yī)書?”她認(rèn)真問道。

    原以為牧老夫人十有八九會拒絕,哪曉得她竟點了點頭:“那下冊,就在我梳妝臺下帶鎖的匣子里,我一把老骨頭,腿腳不利索。你若非要看,便自己取吧?!?br/>
    說著,從腰間取下一把黃銅小匙,遞給了秦雨纓。

    秦雨纓不免詫異,沒料到事情的進(jìn)展竟會如此順利。

    梳妝臺下的確有幾個木匣子,其中最小的一只,掛了一把黃銅小鎖。

    秦雨纓吹了吹面上的灰塵,拿鑰匙打開了。

    匣子里頭果然靜靜躺著一本書,書頁呈古怪的暗褐色,與秦雨纓記憶中的略有出入。

    那顏色濃郁至極,透露出一絲絳紅,仿佛被風(fēng)干的血,或許,是因為在這世間漂泊了太多年月的緣故。

    找了如此之久,而今它終于近在咫尺……

    秦雨纓雙手不覺微顫,翻開來,書里的內(nèi)容果然與記憶中如出一轍。

    那上冊記載的是行醫(yī)救人之道,這下冊中卻全是用毒之術(shù)。

    她記得,先前伸手觸及時,書頁會散發(fā)出一絲隱約的暖意,而今卻是暖意全無。

    “起火那夜,府里忽然白光沖天,你大舅、二舅皆親眼瞧見了,雖不知事情原委,但也猜出白光與此書有所關(guān)聯(lián),說只怕是這書作祟,所以府中才會突然起火,出現(xiàn)不祥之兆?!蹦晾戏蛉嗽俅伍_口說道。

    如此說來,大舅與二舅,也不知那場火是外祖母親手所放……

    “傳聞書中有靈,那白光或許就是靈氣所在,大火過后,白光四散,如今書冊應(yīng)是只剩一具空殼了。”牧老夫人略帶嘆息。

    秦雨纓心下了然。

    難怪外祖母會這么輕易將此事告訴自己,原來是早已知道這書失去了效用。

    “外祖母,您到底是什么人?”她忍不住問。

    “我是什么人……”牧老夫人聞言一笑,蒼老的臉上皺紋橫生,一雙本就細(xì)長的眼睛,已是瞇得有些看不見了。

    秦雨纓靜待回答,牧老夫人卻久未言語。

    仔細(xì)一看,她竟已靠在枕邊假寐起來……

    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聲,秦雨纓很是汗顏。

    外祖母身體虛弱,她想了想,到底是不便打擾,于是輕手輕腳地推門出去了。

    至于那下冊古籍,被她原封不動地鎖在了柜中,放回了梳妝臺下。

    外祖母肯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她,已是對她莫大的信任,她斷然不會辜負(fù)了這份信任。

    有些事,只能慢慢來,一時半會兒急不得……

    在牧府住了一日,次日一大早,秦雨纓便又來到了牧老夫人房中請安。

    這次,外祖母絕口不提那下冊古籍之事,只與秦雨纓聊遼城的趣事,時常說了上半句,沒有下半句,話講到一半就犯起了困,頭一歪,發(fā)出一陣陣細(xì)微的鼾聲……

    “老太太年紀(jì)大了,身體愈發(fā)不行了。”常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秦雨纓心知著急也是無益,牧老夫人已到油盡燈枯之時,怕是……熬不過多少時日了。

    第三日,她照例去請安。

    牧老夫人正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轉(zhuǎn)目見了她,一雙渾濁的老眼亮得出奇:“雨秋……”

    “這是纓兒,不是雨秋。”一旁的常氏糾正。

    “纓兒?”牧老夫人滿臉疑惑。

    “纓兒是您的孫女啊,難道您不認(rèn)得她了?”常氏好不詫異。

    “孫女?”牧老夫人更是疑惑不已,“我何曾有過什么孫女?你又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房中來了?出去出去……”

    說著,便伸手將常氏往外趕。

    秦雨纓心叫不好,外祖母只怕開始變糊涂了。

    “老太太,我是您的兒媳?。 背J狭季o蹙,忙不迭地解釋。

    “兒媳?”牧老夫人一怔,上下打量她,似乎記起了什么,“你……你是常虹君?”

    “正是,正是!”常氏連連點頭。

    “胡說!”牧老夫人兩眼一瞪,“我那兒媳年紀(jì)輕輕,哪像你這般又老又丑?”

    常氏聽得要吐血。

    這老太太,腦子清醒時沒少折騰她也就算了,如今變糊涂了,竟還是這般與自己不對付……

    “雨秋啊,”牧老夫人說著,忽又轉(zhuǎn)身握緊了秦雨纓的手,正兒八經(jīng)勸道,“你可萬萬不能嫁給那秦洪海,那人眼神閃爍、面相刻薄,定不是什么善人!”

    秦雨纓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外祖母這是……將自己當(dāng)成了母親牧雨秋?

    “行行行,不嫁不嫁!”常氏替她點起了頭。

    牧老夫人聞言總算稍稍放心了幾分,臉上的焦灼之色也漸漸淡了:“不嫁就好,不嫁就好……”

    秦雨纓看得出,母親的婚事,是外祖母此生最大的心結(jié)。

    否則,她也不會在頭腦混沌時,仍不忘了苦口婆心地叮囑自己。

    如此也好,在她的記憶中,牧雨秋這個女兒還未出嫁,至少,她不必為女兒之后的種種不幸難過擔(dān)憂……

    出了房間,秦雨纓思忖片刻,向常氏提議:“不如……盡早搬去京城吧,舅母你身懷有孕,外祖母的病情又這般嚴(yán)重,去了京城,至少你能安心養(yǎng)胎,她也能好好養(yǎng)老。”

    昨日,她聽說遼城附近出了一伙匪徒,攔路打劫,很是囂張,連官府也不放在眼里。

    饑荒蔓延,瘟疫橫行,這街頭到處都是打砸搶燒的,而牧家家大業(yè)大,長此以往難免不會被歹人盯上,到時恐怕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