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嘉城就像是魔鬼一般,在她的耳邊說道,像是一道生死追殺令。
孫蔓蔓微微的仰著頭,承受著孫嘉城狂風暴雨一般的折磨,她知道這樣的事情還不會結束,孫嘉城這個魔鬼如果不盡興,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這就是當初她自己選擇的路。
錢,地位,這些東西就像是有毒的花,很美麗,很吸引人,但是也同樣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
從落地窗戶前,到臥室,再到浴室內,到處似乎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孫蔓蔓從開始的抗拒到了最后的迎合,孫嘉城很是滿意的將她抱著出了浴室里面,最后放到了床上,孫蔓蔓都已經(jīng)累得完完全全不想動。
她身上穿著寬大的浴袍,臉色還有些微紅,渾身上下都泛著一些粉色,看起來美麗極了。
孫嘉城從身后貼上來抱著她的時候,孫蔓蔓立即縮著身體,孫嘉城每次都不知道到底哪里來的精力,總是不知疲倦一般,她都已經(jīng)不行了但是孫嘉城還一副不知滿足的樣子,孫蔓蔓小聲的抗拒著,“不要了……我很累……”
但是孫嘉城看著她此時的樣子,又聽到她此時發(fā)出來的聲音,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酥軟了一般。
孫蔓蔓這個女人就是毒藥。
當初找上孫蔓蔓的那一刻,他是帶著私心的。
他想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將心底的那些仇恨發(fā)泄在她身上。
但是,此時在這某一瞬間,孫嘉城甚至有個大膽的想法從心底升騰而起,那就是他想要徹底地霸占這個女人的一生……
只是,這個想法在他的腦海里面很快就一閃而過。
他孫嘉城的身邊以后多的是女人,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發(fā)泄用的工具罷了,對于他來說,得到孫家,得到更多地財富才是最重要的。
孫潁川雖然將孫家的事情交給他打理,但是,找回來了孫蔓蔓之后,他其實更加想把孫家交給孫蔓蔓。
只要他將孫蔓蔓死死地控制住,那么,孫家遲早有一天都是他的,想到這里,孫嘉城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孫蔓蔓像是貓似的緊抓著枕頭抗拒他。
孫嘉城看了一眼孫蔓蔓,其實這樣的感覺也不錯……
他要的只是在她身上的放縱,以后孫蔓蔓到底屬于誰與他無關,只要孫蔓蔓聽自己的話就足夠了。
他將孫蔓蔓的頭死死地按在枕頭里,閉著眼睛揮灑著身體內的其他熱情。
孫蔓蔓只覺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次一般。
孫嘉城做完之后便在她的身邊睡下去。
拖著疲倦的身體,孫蔓蔓咬著牙齒一手用衣服將自己的身體裹著。
孫嘉城已經(jīng)累得睡了過去,發(fā)出平穩(wěn)的呼吸聲音。
她則是起身去拿了藥吃下去,隨后進了浴室里使勁的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她不要再懷上孫嘉城的孩子……
而且,每次他碰自己,她都覺得很惡心,用這樣的辦法努力的沖洗自己的身體,恨不得將皮都搓掉,將屬于他的氣息給沖洗掉。
孫蔓蔓的眼底都是濃濃的恨意……
走出去的時候,她看到床上躺著的男人,伸手想去掐死孫嘉城,不過就在她的手剛剛碰到他的脖子的時候孫嘉城突然間醒過來,銳利的目光審視著孫蔓蔓的臉,孫蔓蔓對上那雙陰狠的目光,完全沒有想到孫嘉城竟然會在這時候醒過來,也是嚇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醒過來了?”她張大嘴巴驚恐的看著孫嘉城。
孫嘉城則是翻身一手掐住了孫蔓蔓的脖子,用力,孫蔓蔓瞪大眼睛只覺得自己呼吸不過來,孫嘉城想要掐死自己嗎?
她拍著孫嘉城的手,“你松開我,孫嘉城,你瘋了嗎?!要是我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孫蔓蔓,你找死?”孫嘉城一直都知道孫蔓蔓身上的刺兒,這個女人即便是在他身下臣服,但是也是個有毒的女人,他一直都警告自己,絕對不能對這樣的女人動心。
孫蔓蔓的臉色漲紅,腦袋里面都是漲疼一片,孫嘉城將她給甩開,冷冷的笑,“你想要弄死我?你覺得我死了就沒有人能夠阻礙你了?”
孫蔓蔓用力的咳嗽了幾下,瞪大眼睛狠狠地看他,孫嘉城冷笑,“別做夢了,孫蔓蔓,你的命是掌握在我的手里的,你最好是不要惹怒了我,聽明白了?否則我會讓你好看……”他湊到了孫蔓蔓的耳邊去說了一句話,孫蔓蔓的臉上頓時血色消失,大聲的吼著,“孫嘉城,你無恥,你變態(tài)……”
她抬手想要去狠狠地給他一巴掌,“怎么會有你這樣無恥的人!”
孫嘉城抬手將她的手抓住,輕飄飄的丟開,慢慢的從床上站起來,精壯的身軀一絲不掛,他涼涼的看了一眼孫蔓蔓道,“我無恥?孫蔓蔓,我們也不過是彼此彼此罷了。說到了無恥,你覺得你能夠好到什么地方去嗎?別五十步笑百步,你跟我就是一類人。”
孫嘉城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的套在身上,然后走了出去。
房間里面只剩下孫蔓蔓一個人,聞著房間里的那種味道,孫蔓蔓只覺得惡心透了,也覺得自己惡心死了,她怎么跟魔鬼做了交易?
隔天醒過來孫蔓蔓看到自己身上的青紫,拿著一條白色的高領襯衫遮掩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才出門。她先去景園看了季梟堯。
季梟堯高燒之后依然是有些厭倦,恢復不起來,他是淋了一夜的雨,一場病來的突然,他坐在臥室內,門推開的時候季梟堯欣喜的回頭去,“狄櫻,你回來了……”
但是回過頭去看到的是孫蔓蔓的臉,季梟堯不禁擰眉,“怎么是你?”
孫蔓蔓剛剛自然是聽到了季梟堯叫的人是誰,不過還是勾著笑容,走過來,“怎么不能夠是我?”
她手里面端著早餐,是傭人準備好的清粥還有小菜,她把東西放下,外面的陽光投射進來,落在季梟堯的身上,他抬手捏著自己的眉頭,“我不想吃。”
“你不吃東西怎么行?。课揖椭滥憧隙ú粫煤玫爻詵|西的。”孫蔓蔓一副我很懂你的樣子,她將碗筷往他的面前推過去,“你現(xiàn)在是病人,不吃東西不行的?你不吃的話,我就來喂你了?”
孫蔓蔓拿著勺子,隨后遞到了季梟堯的面前,季梟堯偏頭,孫蔓蔓則是站起來將東西往他面前塞過去,強行要求他吃東西。
季梟堯無奈只好將碗筷接過來,低頭吃了一碗粥,孫蔓蔓這才微微的勾著笑容,“這還差不多,我去再給你拿點上來,你剛剛大病一場,應該多吃點……看到你身體這樣不好,我很擔心,要是我在你身邊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生病的?!?br/>
這話讓季梟堯的眉頭輕輕地皺了皺,他叫住了孫蔓蔓,“不用了,我已經(jīng)夠了?!?br/>
“可是你才吃了一點點???怎么夠了?”孫蔓蔓便問。
“蔓蔓,家里有人照顧我,不需要你來照顧我?!奔緱n堯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你如果有事情就去忙碌自己的事情吧,你這樣來我家里,不合適。狄櫻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br/>
他和狄櫻現(xiàn)在本身就處于冷戰(zhàn)之中,而且,剛剛孫蔓蔓的那些行為,如果是夫妻,倒是無妨,可是孫蔓蔓跟自己不是。
“梟堯,你是不是不想我來……”孫蔓蔓委屈的壓著聲音問。
看到她委屈的樣子,季梟堯的心底也有些不忍,但還是說,“蔓蔓,不管如何,我跟狄櫻已經(jīng)結婚了,你……我們以后就是好朋友,還是我之前的那句話,我只是當你是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來找我的?!?br/>
只是他們之間已經(jīng)回不去了。
孫蔓蔓聞言心里頓時一沉,果然,時間已經(jīng)改變了太多,季梟堯是個責任心很重的男人,對于這份婚姻,他其實也是極其看重的。
“我知道,我只是擔心你而已……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回頭我會去跟狄櫻解釋的,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好好地?!睂O蔓蔓便裂開了一個大笑,“畢竟我現(xiàn)在是孫家大小姐,多得是人想要認識我,我也認識不少的青年才俊,不怕嫁不出去的。你放心,以后我不會打擾你們的?!?br/>
季梟堯覺得抱歉,但也僅僅是抱歉罷了,如果是這樣最好。
“對不起,蔓蔓,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和狄櫻會給你一份大紅包。”他憔悴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樣的祝福對她來說有些刺眼。
她需要季梟堯和狄櫻給自己的大紅包嗎?不需要,她要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夠孫蔓蔓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點點頭,“嗯,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客氣的,到時候你和狄櫻都要來,所以現(xiàn)在你可以多吃點了吧?”
她問,“回頭我會去見狄櫻,跟她認真解釋,畢竟,一切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br/>
“謝謝你。”
……
從景園出來的時候孫蔓蔓的手猛地捶打在方向盤上。
景園當初是季梟堯親自設計,親自監(jiān)工,是為他們打造的婚房,是屬于他們的地盤,屬于他們的小窩。
而現(xiàn)在這里,里里外外的都充滿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氣息。
房子里到處都有狄櫻和季梟堯生活的痕跡。
她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心里面的恨意越發(fā)的濃郁,恨不得將狄櫻撕裂了才好。
孫蔓蔓暗暗地咬牙。
驅車直接去了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