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間過的很快,日頭也沒有正午那么盛。小院建在山跟前,陣陣微風吹來,還是很涼爽的,兩位老爺子悠閑的坐在院子里,喝茶、下棋,你來我往的,不亦樂乎。
古思思則和崔奶奶回了堂屋,古思思一臉崇拜的看著崔奶奶繡花,崔老太太雖說帶著老花鏡,可手上的針法穿插蟠疊,你很難想象,一根細細的繡花針,一些五顏六色漂亮的絲線,在一番巧手飛針走線之后,呈現(xiàn)給你的是栩栩如生的花草鳥獸,卓爾不凡的技藝,真的是運用的淋漓盡致。
“奶奶,你好厲害啊,繡的可真好,這花好漂亮、就連這小蝴蝶都好像真的一樣?!惫潘妓荚臼亲诖蘩咸赃叺模浦咸炀毜氖址?,古思思自動的站在了老太太跟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嘴里不由自主的說到。
“丫頭,想學嗎?想學奶奶手把手教你?!贝蘩咸ь^看著面前的小丫頭,手上停了下來,扶了扶老花鏡,鏡下的一雙眼睛,熠熠生輝。
“真的嗎?可是,嗯,我想還是先不學了,我怕我學不過來,這樣都沒學好,又學那樣的,到時候都學不好咋辦?”古思思一聽,開心的答道,可是又仔細想了想,現(xiàn)在好像沒那么多時間學,更何況才答應要學做點心的,等開學了時間可能更緊張,刺繡還是往后延一延。
“哈哈,你這個丫頭,挺精明,不貪心好啊。凡事都要衡量一下,也就是要有分寸,什么能力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自個兒心里知道就不錯。等你想學了,隨時來找奶奶,奶奶再教你,咱啊不急?!贝蘩咸粗J真思考的古思思,很是滿意,老頭子這眼光不錯。
“嗯嗯嗯,好啊,奶奶,到時候您肯定會嫌我笨的,嘻嘻?!惫潘妓夹闹豢诔圆怀梢粋€胖子,凡事都要有個過程,雖然她想學習的有很多,可還是要有個度,不能什么都往懷里攬。
“怎么會,我家丫頭這么聽話,認真學啊肯定沒問題,奶奶啊相信你?!贝蘩咸χf到,又接著繡手上繡繃上的牡丹花。
“奶奶,我問您個事???”古思思看著認真刺繡的崔奶奶,右手手上摸了摸左手腕上的鐲子,想了一會,還是開口問到。
“你說,啥事?奶奶要是知道的,肯定告訴你?!贝蘩咸贿呅χf,一邊拿了一條綠色的絲線,潤了潤,拿針準備穿,古思思見狀,趕緊接了過來,給崔奶奶穿好,再遞給她。
“謝謝奶奶。就是這個鐲子?我聽錦筱姐的意思,這個鐲子是屬于她的,我這么戴著也不好,想著是不是要還給師父啊。”古思思想著問問也沒什么,總比自己傻呵呵的啥都不知道強吧。
崔老太太笑著接過古思思遞過來的針線,一聽這話,立馬表情就不對了,面上有些嚴肅,“什么屬于她的?不用還,這鐲子是你師父給你了,就是你的,你別聽筱筱瞎講,那孩子嘴上沒個把門的,亂說呢?!?br/>
“哦,是這樣啊。可是,奶奶,我怎么瞧著錦筱姐對我好像有啥誤會?”古思思這下心里坦然了,這東西要是別人的,肯定立刻還了,省得生事。
“怎么?那丫頭給你臉色了?你別搭理她,她以后也不會來了,她……算了,你也別想多了,總之這鐲子是給你的,你戴著就行。”崔老太太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看著眼前的小丫頭,生怕自家孫女是找古思思麻煩了。
“也不是,就是覺得怪怪的。奶奶,您別擔心,現(xiàn)在沒事了。對了,奶奶,這鐲子有名字嗎?”古思思也不敢直接跟崔老太太說,就轉(zhuǎn)移了話題,瞧著鐲子,隨意的問到。
“名字?好像有吧,奶奶記不清了,你想知道這得去問你師父,這是他家那邊傳下來的?!贝蘩咸隽朔鲅劬Γ^續(xù)繡繡繃上的葉子。古思思見狀,也不再打攪,就坐在一邊,吃著點心,看著崔老太太飛針引線的忙碌。
那邊,乜天霖一行人已經(jīng)進入布滿瘴氣的林子里,眾人因為楊善譽的提醒,在林子里都沒有分得太開,而是逐一跟著他的腳步,以最快的速度穿過了厚厚的瘴氣林。
最外層的瘴氣林走過之后,步入眼簾的是另一番景象,只見鳥語花香,流水淙淙,一些小動物在水邊飲水,聽到他們的腳步聲之后,一下子都逃竄開來,沒了蹤影。
“哇,這里面的景象和外邊的不太一樣啊,剛剛那瘴氣,我還以為會進入寸草不生的地方呢?!蔽淦桨踩嗔巳嘧约旱难劬Γ悬c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是有點與世隔絕的意思,只是這地方真的有人住嗎?”粟海剛站在武平安的旁邊,扶了扶背上的背囊,既感慨又有些疑惑。
“肯定有,楊大哥他們都見過,對吧,楊大哥?!蔽淦桨惨贿叢亮讼骂~頭的汗,一邊轉(zhuǎn)身期待的看著楊善譽,
“沒沒沒,我們沒那個運氣,是聽老一輩的人說的,他們見到過,被林子里的仙人救過。”楊善譽擺了擺手,憨憨的回答到。魯齊瞧著乜天霖的神色,笑著插話到:“那還是有人住啊,肯定能找到,只是咱們現(xiàn)在往哪里走???這地方這么大的?!?br/>
“楊大哥,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分開找找。”乜天霖此時心里有些著急,這地方是終于找到了,可是這人在哪里呢?
“倒是不用分開找,咱就順著水流往前找找,一般在山里住的人,都不會遠離水源的。”楊善譽拿汗巾擦了下脖子的汗,笑著對乜天霖講到。
“那行,那咱就往前看看,也別著急,都到這里了,只要有蹤跡,肯定能找的到的。”乜天霖心知山里人有山里人的活法,總比他悶頭蒼蠅似的亂撞強吧。
這邊,乜臻澤剛翻越了一個山頭,站在一塊凸出的大石上,看著遠處的山峰,腳下的密林,微微彎起嘴角,家,已經(jīng)很近了。但是他不知道,那里有人在等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