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梁星緊緊的看著文亙之的眼睛,文亙之的眼神略略有些躲閃:“剛剛出差回來,突然想過來看看,你怎么來了?”
“你說,想在某一個時刻不錯過某人最好的辦法是什么?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能來的時候天天都來,這樣錯過的機會就會很少了!”梁星低聲說道。
這句話說得文亙之心里一軟,伸出手去抓住梁星的心,“你天天都來了嗎?”
“不管天晴下雨都來了,我想總會遇見的!”梁星悽然一笑,父母親都失去了自由,她自己似乎也被一根無形的繩索拴住了一樣。她太需要慰藉了,現(xiàn)在唯一能給她慰藉的似乎只有文亙之。
梁星十分自然地挽住了文亙之的手,兩個人默默地走著。
“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良久,文亙之打破了沉默。
“有,但是不想問,我想能說的你自然會告訴我!”梁星似乎很享受這樣的一種感覺,梁星是一個大美人,又穿著制服,雖然少了些女人的曲線美,但增添了許英氣之美,不少人都指指點點!
“我去了趟東海,去之前,將你的紙條給了你爸,你爸說了很多,但是有些出乎意料,就是……”文亙之突然停了下來,“你不想聽這些吧?”
“你愿意說我就愿意聽!”梁星說話有時候就像是一個哲學(xué)家一樣,異常的冷靜,卻讓人感覺不到突兀。
“你爸工作上的朋友你認識嗎?那個法院院長朱逢時你認識不?”文亙之本來不想找梁星談及工作上的事情,不過既然已經(jīng)說到這了,干脆就問了出來。
:酷u匠網(wǎng)a/首#發(fā)*
“見過幾次!談不上很熟悉,我爸那時候希望我和他的女兒叫朱珊珊把關(guān)系搞好!”這個倒是很正常,站在梁天啟的角度,自己的女兒和朱逢時的女兒搞好關(guān)系,也有利于融洽自己與朱逢時的關(guān)系,不過現(xiàn)在至少可以判斷,梁天啟可能沒有完全說實話,或者是沒有完全說出來,心里肯定還藏著什么事,說不定就知道朱逢時的更多事情。
提起朱珊珊,文亙之想起了那個哭著走的女孩,心里也是一動,朱珊珊知道自己父母親的事情嗎?朱逢時會在朱珊珊那里藏著什么東西嗎?問根治一時陷入了沉思。
梁星撞了撞文亙之,“怎么了?我說的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我不過是由你的話想到了別的東西!你說怪不怪,這個朱逢時死了,高血壓死亡,但是警方卻發(fā)現(xiàn),死了的這個朱逢時居然和檔案里的朱逢時不一樣,我還以為他戴了人皮面具,但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戴這玩意!”文亙之扭頭看了看一臉淡然的梁星,“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多少年一個人自己度過,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對一切淡然了,不過有一件事情,也許你們會感興趣!”
“什么事情?”
“我曾經(jīng)和我爸一起看見過兩個一模一樣的朱逢時,我當(dāng)時很吃驚,但是我爸很快把握推進了房間,不過這一幕我還是印象深刻的!”
“什么?你曾經(jīng)見過兩個一模一樣的朱逢時?”文亙之大吃一驚,看來還真的有兩個朱逢時,看來今天自己來找梁星,還有意外的收獲,這個梁星還真是自己的福星,在梁天啟的家里,如果沒有梁星,事情也不會那么順利。
“謝謝,梁星!你這個情況太及時了,真不知怎么感謝你才好?”文亙之真的十分激動,趕緊掏出手機,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洛天剛,要他趕緊朝這方面入手調(diào)查,節(jié)約時間。
梁星看了看文亙之,“你今天不會是為這個事情來找我的吧?”
文亙之的這個反應(yīng),也難怪人家梁星這么想。
“這個我可以發(fā)誓不是,只是今天突然想過來看看了,就來了!倒是已經(jīng)作好了看不見你的準(zhǔn)備?!?br/>
“來了這次,你還會來下次嗎?”梁星幽幽地說道。
“你們要放暑假了吧?你還會在這里嗎?”
“我不再學(xué)校,我還能去哪里?家里還是家嗎?”
文亙之想不到自己一句話把梁星勾到了痛苦的回憶中,“對不起,梁星,我不是故意的。”
梁星搖了搖頭,“你又不是故意的,又何必怪你,再說,沒有家庭的不幸,我們不一定認識,盡管家庭有許多的不幸,但是我又慶幸認識了你!沒有了你,或者你如果一次都沒有來這里,又或者你來了,我們一次都沒有遇到,那才是更大的不幸!”
文亙之的肚子忽然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也難怪,中午在東海就沒有吃東西,又長途奔波,現(xiàn)在吃晚飯的時候了,自然肚子餓了。文亙之有些尷尬地說道:“肚子餓了,我們?nèi)コ渣c東西吧?”
梁星點點頭,文亙之問梁星去哪里,最后兩人決定去國防大學(xué)的食堂吃。文亙之挺樂意,很久沒有吃過校園的食堂,還真是有些想念。
兩個人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一個聲音突然想起,“梁星,終于讓我等到你了,你的同學(xué)說你來這里了,我一直找了很久!”文亙之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超級大帥哥,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上面穿著一件質(zhì)地不俗的襯衫,下面是西褲和裎亮的皮鞋,頭發(fā)梳得可以照見人影出來,他手里還捧著一大束鮮花。
“鄧少輝,我們不會有可能的,你走吧!”梁星永遠是那種淡淡的語氣,有的人感覺親近,估計更多的人能是感覺到一種距離。
“梁星,我對你是真心的,雖然梁伯父雖然出了事,但是我和我爸說了,他可以讓梁伯父出來的?!编嚿佥x根本沒有把文亙之放在眼里,所以根本就搭理他一下?!班嚿佥x,這個名字好熟悉,哦,原來是龍雪云介紹過,什么四劍客中就有一個鄧少輝,看這個打扮,應(yīng)該就是他了”。但是文亙之更吃驚的是,“梁天啟關(guān)押也是秘密關(guān)押,這個鄧少輝是從何得知的呢?看來今天自己這一趟來得很有價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