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射出去的箭雖然因為李燮的暗器手法不太行的原因,沒有每一個都射中,但是三四只之中總有那么一兩支會射中。
李燮的力量多大呀!
這些被射出去的箭,只要是被射中了胸膛的,絕對會把人射一個對穿,而但凡是射中了手臂的,射中了骨頭的,也絕對會把骨頭給弄斷。
所以把這么多的箭都給射出去了之后,那些被分布安排在墻上的射手,已經(jīng)被上了一大半。
而這一大半人手之中直接死去的人接近了半數(shù)一下,剩下的那些又有一大半直接失去了手臂。所以剩下的有戰(zhàn)斗力的,人員不足2/3。
而這2/3的人手里面,又有近十個人是在閣樓里的。李燮一進入閣樓里面,那些閣樓外的射手根本就沒有了作用。
而那些閣樓里面的射手,這么短的距離之下,對李燮的危險雖然更大了,但是李燮對他們的威脅也更大了。
進入閣樓里面之后,李燮隨手就拉過了一把椅子。一邊走著,手一邊在那椅子上隨手掰折。
而那由黃花木制成的椅子,在李燮的手中就如同是泥捏的一般,一根一根的被分解開來,變成了一根一根的短木棒。
來到了樓梯口之后,李燮身形都沒有展露,隨手就將這些木板一根一根的丟了出去。
而隨著這些木板被丟出去,伴隨而來的是一聲聲的痛苦的呼叫。
樓梯上和樓梯口頓時被射出了一個一個的洞孔,順著那些洞口,有大量的鮮血傾瀉而下。
李燮這才抬步開始了登樓,來到二層樓之后,只見地板上橫七豎八了搪著不少的人。正是那些埋伏在樓梯口,想要等他登樓之后受困于樓梯而開始射殺的那些人。
李燮從山下躺著的人里面翻找出了兩桶弩箭,隨手夾在了腋下。這才登上了三層樓。
這第三層樓只有一個房間,但是卻朝四面八方都開了窗戶口。而此時黃家家主這個時候就端坐在一個窗戶旁的椅子上。
“我記得你身邊應(yīng)該有好幾個好手?。≡趺匆粋€都不見蹤影?要是有那幾個好手幫忙攔著,恐怕我還真不那么容易從那些射手之中脫身。”
院子之中是真的沒有大師級別的高手,要是有的話對李燮的威脅會直線上升。
“若我家老祖未曾被你這小人所害,你今日怎能在此逞兇?”
“這話說的好笑,好像一直都是你家先找的我麻煩,怎么反倒是怨起我來啦?”這好歹也是一代家主啊,怎么世界觀會這么扭曲,這一點是李燮從未曾想過的。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自然也就不會有我們找不找你麻煩這種說法了?!?br/>
李燮輕蔑一笑,不想再聽他這種扭曲的說法:“一報還一報,你派人把我哥哥的手腳都給弄的粉。睡,我也把你的手腳弄粉碎,這很合理?!?br/>
“你就算把我殺了又如何?吾弟已經(jīng)出去聯(lián)合了各大世家,明日上早朝之時,就是你身死之口刻。”
“相信家主會看得到上早朝的時候的,不過你是看不到我身死了!”說話之前,李燮已經(jīng)走到了距離黃家家主兩步遠的地方。并且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抓向了他的手臂。
黃家家主絲毫不見畏懼之色,神色坦然,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在李燮手都要碰到黃家家主的時候,黃家家主身后的窗戶突然炸裂,開了一道影子,以快到李燮來不及反應(yīng)的速度突襲而來。
李燮瞳孔一收縮,本能的把頭往左一偏,一道細小的影子從眼前一寸的地方快速飛過。
那道影子快到了什么地步呢?
以李燮的眼力,一寸的距離從眼前飛過,那么短的距離,李燮竟然無法確定剛剛飛過去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而那東西從眼前飛過的時候,那刮起的氣流刮的李燮眼角生疼。不用有絲毫的懷疑,要是被這東西給命中的話,絕對有死無生。
就在李燮本能地把頭往左一偏的時候,依靠聽力,他確定從窗外進來的,不只是那一個讓他看不清楚是什么的東西,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的速度雖然非常的快,但是還不至于一讓李燮反應(yīng)不過來。
來人肯定是對自己出手的,所以盡管偏著頭看不見那道人影,可李燮還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果然,再退后之后就聽見一道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從自己的胸前想起。
再次站定身形,李燮用眼角喵了一眼,剛剛那個他不曾看清楚是什么東西,飛去的地方,只見一支箭插在了那里。
閣樓的裝修非常的簡單,擺設(shè)雖然不多,但是卻異常的豪華,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閣樓里面的每一個木頭都是有上好的黃梨木所作。
而箭只射中的那一根柱子正是要一個人都抱不過的黃梨木所做成的。別看李燮掰黃梨木做成的那張椅子的時候,好像捏豆腐一樣簡單,但是那只是因為那木頭比較細小。
就這個一人抱不過來的大柱子而言,李燮也沒有把握可以一拳打破??墒悄且恢Ъ湓谶@樣的木頭柱子上,卻是齊桿而入,只剩下一點點的尾羽留在外面。
一邊環(huán)顧四周,一邊再次退了一步,從破窗而入的那人打開的缺口,李燮發(fā)現(xiàn)這個閣樓的外墻是由泥土加石頭所鑄造,留下空檔的只有閣樓窗口的位置,所以那個射手只要想要射中人,那人就必須得站在窗戶口,這也就難怪黃家家主會坐在窗口邊的位置了。
至于說這屋子里面偷襲的另外一個人,李燮好像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無疑這個人的速度在同階之中是非常快的,可是比起謝昱航卻還差了不止一截。
以這樣的速度想要傷到李燮很難,所以李燮只要能夠在墻后面移動,不給那個射手瞄準自己的機會,那么眼前的這兩個人,對他毫無威脅。
“好高明的手段。家住還真是舍得,竟然肯用自己來做誘餌。更加厲害的是如此重要的后手竟然會留到這么后面才出手。著實是十分厲害呀?!崩钲瀑潎@了一句,腳步卻往左偏移了三步。
黃家家主聽到這個話,眼角直跳,那個射手能夠忍到現(xiàn)在才出手,哪里是他的主意呀。他只是把人給派了出去,因為并不懂得這方面的事情,所以他的吩咐是讓射手自由發(fā)揮,覺得有把握的時候就立刻出手。
可是讓黃家家主想不到的是,李燮在院子之中被那么多人給包圍著,他不出手。在那么多人朝李燮射箭,來不及顧及其他的時候,他也不出手。非要等到李燮活生生的站在這閣樓里面,讓自己直面危險的時候,他這才出手。
而之所以黃家家主會那么巧合的就坐在窗口邊引誘李燮過來,僅僅只是因為那個隱秘在暗中隨時保護他的人就埋伏在窗口外面。為了配合他,黃家家主這才坐在了窗戶口。
正是因為所有的一切并不是由他所布置的,所以對李燮這夸贊,黃家家主既沒有辦法否認也沒有辦法承認。所以干脆來了一個沉默以對,不過心中確實是被外面的那一個射手氣得夠嗆,以至于眼角都控制不住的直抽抽。
至于那個射手,他要是知道黃家主這么想的話??峙乱矔蠛粑槭裁催@么說呢,因為身為一個射手,在射殺獵物的時候肯定是要讓他先放松警惕的。
李燮在被眾人所包圍的時候,正是他警惕性最高的時候,那個時候出手,他沒有把握可以射中李燮。好,知道箭支的著落點只有拇指那么大小,而且是遠程設(shè)計的原因,要是事先察覺的話,想要躲避過去非常的容易,所以那個時候明顯不適合出手。
到了后面,李燮被那些弩箭逼迫的四處逃竄的時候。他倒是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可那個時候的李燮移動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毫無規(guī)律,根本就捕捉不到他下一步的動作到底是什么。
都不知道李燮的著落點,就更不用說進行預(yù)判,把他給射殺了。所以那個時候那個射手也找不到機會出手。
眼睜睜的看著李燮走進了閣樓,又看見隨身保護黃家主的那名刺客躲在了窗外面。這名射手知道自己的機會終于要來了,所以為了能夠使自己的殺傷力更足,他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位置,來到了正對那個窗戶口的外墻上方,直挺挺的站在了那里,拉開了自己的寶弓,隨時準備射擊。
“不過很可惜,好像作用并不怎么大呀。”李燮感嘆了一句之后突然動手,幾個快步就來到了這個身穿黑衣手拿匕首的人面前,抬手就抓向了他的脖子。
這身穿黑衣的人反應(yīng)也非常的快,把手中的匕首往前一刺,直接就刺向了李燮的手臂。正所謂攻敵所必救,這個人不善于防御,但是并不意味著他不會防御,在他看來,自己的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匕首上漆黑無比,明顯是出淬了劇毒的。李燮不肯定那個毒性到底有多么的強,但是卻絕不敢以身試毒。
但是就算如此在看到那匕首刺向了自己的手掌的時候,李燮卻沒有慌亂反而依舊向前,在匕首要靠近自己手的時候,突然從抓變成往下拍。這一拍正中匕首的側(cè)面,雖然看上去只是輕輕的反手一拍,但是在他的力量的加持之下,依舊讓那身穿黑衣的人險些拿不住那匕首。
匕首被這么一拍,毫無疑問偏離了它的軌跡,直接向下墜去。李燮趁著這一機會,欺身上前,那原本就伸直的手臂,再往前踏步的手微微收回了一下。
黑人看到這一幕當然也不會毫無動作,抓著匕首的那一只手臂,因為匕首之上傳來的巨大力量,不得不慣性的往下墜去??墒撬€有一只手不是?
只見他的另外一只手一握拳頭,手上不知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竟然從拳頭的背面彈出來另外一把銹劍。然后一拳頭就錘向了李燮。
李燮對此不管不顧,一邊側(cè)轉(zhuǎn)身行,一邊往前一個大踏步使得那只手掌直接來到了黑衣人的胸前,原本微微曲回的手臂猛然爆發(fā)寸勁擊出。黑衣人那原本就不算是高大的身軀,就如同炮彈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從原地飛出,撞向了墻壁。
而那黑衣人的袖劍也毫不留情地從李燮的胸前穿了過去,這看似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但李燮那微微的一個側(cè)身,確實剛好讓那黑衣人的袖劍貼著自己的皮膚從胸前刺過。
局面好像一時之間變得十拿九穩(wěn),可是剛剛經(jīng)過一輪考驗,差點就讓了淬了毒的袖劍刺破了自己的皮膚的李燮,才松了口氣破空聲突然從身后傳來。
李燮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yīng),往右邊踏出一步,但是到底還是慢了一步。左邊的肩膀上突然一股力量傳來,然后是一陣清涼,緊接著是一陣劇痛。
肩膀瞬間被那箭只給射了個對穿,李燮卻來不及仔細的感應(yīng)自己的傷勢,就一個打滾往地上一撲,躲到了墻角處。
“大意了!”李燮背靠著墻壁,這才想到這個閣樓里面不只是只有一個窗戶。自己雖然是挑著墻體運動,完全地躲開了那個破碎的窗戶的射擊面??墒菂s并沒有留意別的窗戶,這就使得外面的那個弓箭手可以很隨意的從別的窗戶找到自己的身行進行射擊。
閣樓里面有燈光,依靠那個燈光的投影可以大致的確定自己的位置。要是那個射手在聽力過人的話就可以更準確的判斷出自己具體在哪個位置了。
李燮按住自己的肩膀止住那大量流出的鮮血,然后幾個打滾之間,把房間里面的燈光全部都給熄滅了。
松了一口氣的李燮卻并沒有就此停手,而是快速來到了黃家家主的身邊。這回可沒有什么多余的交談的話語了,李燮上手就抓住了他的腳,直接就開始了自己的報復(fù)。
到底還是大意了,怎么就沒有想到反派往往死于話多呢!李燮一邊想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減慢。手起手落之間,黃家家主一只腳已經(jīng)徹底粉碎了。
如此劇烈的疼痛,黃家家主原本就是一個讀書人,又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叫喊。頓時比殺豬還要慘烈的叫喊聲從他的口中傳揚開來!
李燮對此絲毫不在意,手上的動作減慢了幾分,但是卻并沒有停止。腦袋卻已經(jīng)四處觀望了起來,依靠計算,李燮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一個窗戶口有可能對自己進行射擊。
其他的窗戶口雖然也可以看得到自己,但是身形被黃家家主給擋住了。至于更遠的地方,更是可以不用多做考慮,因為那個射手畢竟是處于閣樓下方的。
角度的原因,是的,他想要設(shè)計到達的話得走非常遠的距離,這樣遠的距離。就算他的箭術(shù)再怎么高超,他的氣的天賦再怎么奇特,恐怕等那只箭射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也沒有多少力量了。
“你家的人對你還真是忠心耿耿,原本外面包圍的那么多射手。怎么到如今了沒有一個人進來?”
李燮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對黃家家主進行身體上的摧殘的同時,還不忘了從精神方面給他一個打擊。
黃家家主這個時候哪有心思想這些事情?連番的劇烈的疼痛已經(jīng)讓他的腦袋暈暈乎乎的。
嘴更是除了啊啊大叫之外做不了任何的事情,所以對于李燮的話,他給予的回答就是啊啊啊的叫。
“要說你們這些讀書人呀,身子骨就是弱了一些。這才哪到哪呀,這不才兩只腳嗎?你不是還有兩只手臂嗎?咱們不著急哈,你看你現(xiàn)在喉嚨就叫啞了,那等一下可怎么辦呢?!”
李燮好整以暇的說著,看似非常的輕松隨意??墒撬哪抗鈪s從來沒有離開哪一個被他判定的有可能有箭支射來來的窗口。
秀~!
利箭破空的聲音傳來,李燮眼睛只看見了窗戶口破碎,來不及看到別的什么,人已經(jīng)抱著黃家家主的身軀打了三個滾,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再次藏到了墻壁后面。
依舊是射在了大柱子上才停了下來,尾羽還在微微顫抖的箭支,李燮嘴角露出了笑容。
為什么會笑呢?
因為那個箭支這一回沒有完全沒入梨花木制成的大柱子。而且是連一半都沒有沒入。
這就非常有意思了,這才射了三箭,力量竟然就已經(jīng)減少了這么多。照這種大幅度減少的力量來計算的話,外面那個射手最多不過是可以射十支箭。
李燮覺得這應(yīng)該是理所當然的,以這個射手的殺傷力而言,就是宗師遇到了稍微不謹慎,恐怕也會受重傷。如此的高傷害高輸出,藍不夠也就可以理解了。
當然了,這也有可能是示敵以弱,讓自己放松警惕的計謀。
不過李燮覺得無所謂,反正他手里還有一個人可以做人質(zhì),不是!示敵以弱又如何?實在不行,有手中的這一個人形盾牌,李燮也有自信把這個射手給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