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間轉(zhuǎn)過頭去,又是白光一閃,可嵐一聲慘呼,蒼白若雪的臉上登時(shí)紅了一大片,一個(gè)清晰的掌印被印了她的臉頰上,嘴角上掛著一絲淡淡的血絲。
李秋水出手迅速無比,下手又是狠毒,可嵐的臉上不過多時(shí)便腫了起來,身邊的雪晴扶著她,眼眶上帶著委屈的淚水,只是她武功平平,也奈何不了李秋水。
可嵐惡狠狠的瞪著她,眼中滿是不甘,憤怒的似乎可以噴出火來,俏麗的臉上**辣的一片,虛弱的身體已經(jīng)被憤怒沖垮,如果不是雪晴扶著,定會(huì)被李秋水打得暈過去。
云天珩心中一驚,這李秋水武功非同小可,她適才出手極快,連自己都達(dá)不到那種速度,這么強(qiáng)悍的女人,能不惹便不惹。
但是如果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gè)弱女子被欺負(fù),那也是不得,他怒聲喝道,“既然她是你師侄,你怎能忍心下此毒手?你……你……你簡直是禽獸不如!”
李秋水緩緩回過頭來望向云天珩,伸左手揭開蒙在臉上的白綢,露出一張雪白的臉蛋,云天珩心中一嘆,望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女子悅?cè)?,但是她的臉上…?br/>
只見她臉上縱橫交錯(cuò),共有四條極長的劍傷,劃成了一個(gè)“井”字,由于這四道劍傷,右眼突出,左邊嘴角斜歪,說不出的丑惡難看。
李秋水冷冷的道:“許多年前,有人用劍將我的臉劃得這般模樣,這個(gè)人就是她的師父天山童老,小師父你說我該不該報(bào)仇呢?”說著又慢慢放下了面幕,不愿讓人瞧見。
“嗨……”云天珩負(fù)手長嘆一聲,道:“李秋水……李秋水……秋水為神,芙蓉如面,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彈指一揮間,紅顏已老,韶華剎那逝……”
李秋水被云天珩所感,抬頭望了望遠(yuǎn)方的天空,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當(dāng)年也是這樣的天空,當(dāng)年也是這樣的月兒,芳草依舊,容顏已逝。
她一臉默然的站在那兒,形單影只,說不出的落寞與孤寂,潔白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生出似有似無的溫柔,只是薄薄的白絲之下,那清晰的劍痕卻是更加的清晰了。
明月幾時(shí)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明月依舊,人已千年,她的思緒隨著淡淡的清風(fēng)緩緩的飄向了遠(yuǎn)方。
zj;
那同樣也是一個(gè)月明的夜晚,夜闌人靜,涼風(fēng)襲襲,明月懸空,清光似水。
幽靜的山谷里只有流水的聲音格外突出,那是左邊的山崖上一條瀑布飛瀉而下,傾入一座清澈異常的大湖之中,宛如玉龍取水,氣勢磅礴。
流水偶爾擊打在山崖峭壁之上,一時(shí)珠飛玉濺,在月光照耀之下有如幻彩,湖的四周瑤草奇花不謝,青松翠柏長春,奇石怪巖不可勝數(sh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