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傅啊,誰愿意還來第二次啊,算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這里的確有些名氣,我就選擇相信你吧,”中年大叔這時候找到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說吧,施主,怎么了?”老陳一看這大叔坐了下來,眼睛轉(zhuǎn)了一圈,于是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是村里的,村里前一陣來了個什么自稱挖寶隊的,有好多東西,還說如果挖到東西,那么的話,就會拿出五千萬,給整個村平分,我們整個村壓根也沒多少人,大家伙一聽這個,立馬就說挖吧,”大叔將帽子摘下來,然后擦了擦自己腦頂上的汗說道。
“繼續(xù)說?!蔽尹c了支煙示意道。
“后來他們就開始挖,然后就是村里人來回的盯著,防止他們挖到東西就跑路,一天換一家盯著,結(jié)果有一天晚上,就是我兒子在盯著,盯著頂著,他突然覺得腦袋一暈,就暈了過去,接著等他醒來,發(fā)現(xiàn)那群人一個不在,他進(jìn)洞里找,結(jié)果在洞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人的尸體?!?br/>
“這不是重點,我想知道的重點是,那具尸體,詐尸了?”我抽了口煙問道。
“詐尸我也不清楚啊,我們現(xiàn)在村里的那些家禽什么的,都丟了,全丟了,真的,根本什么也看不到,當(dāng)時村里有的老人就說,這是詐尸了,告訴我們,晚上將大門關(guān)好,自家在院子門口撒上糯米?!敝心昴腥俗诘首由蠂@了口氣說道。
“懂得還挺多,”雖然說糯米的用處很小,但總比沒有的好,他能在一方面遏制住僵尸的毒素蔓延,為什么很多人被僵尸咬后,要撒上糯米,遏制住了,總有辦法治療。
“你繼續(xù)?!?br/>
“沒有了,繼續(xù)啥?”這中年大叔見我問他,于是一臉蒙逼的看著我。
“你們把人家尸體給埋了不完事了,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現(xiàn)在偷家禽的有很多,萬一你們那些東西是被偷了,你也不知道啊,”對著大叔我也覺得挺好玩,你說沒事往詐尸身上想,往哪里想不好,你往詐尸上面想。
“不可取,不可取,小伙子,現(xiàn)在都什么年間了,誰還偷這些東西,我們村里老人都說是詐尸了,您看大師你就去看看好不好,”這大叔是鐵了心了,就是詐尸。
“不是,大叔,你咋沒事總想這個那,那個洞里的女人的尸體還在嗎?”我笑了笑,然后將煙頭丟盡旁邊的垃圾桶問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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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啊,村里面沒有人敢去,一聽詐尸,誰敢去啊還,誰沒事作死,”中年大叔見此,連忙擺了擺手對我說道。
“至于嗎,你們是不是...”
“這樣吧,大叔,既然你來都來了,身為茅山正宗弟子,既然你找到了我,那么我肯定會幫你的,”老陳一見生意上門了,要是讓我攪黃了,這小子估計想把我殺了的心都有。
“是嗎,是嗎,謝謝,謝謝,”大叔一聽老陳說幫忙,這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只是啊,大叔,你看咱們價格這方面,”老陳半瞇上眼,咳咳了兩聲,然后小聲說道。
“那咱們這里是怎么收費的?”大叔沉默了一會,他來他也知道,肯定要花錢,當(dāng)然,這筆錢不可能他自己出,因為這是整個村的性命。
“僵尸的話,起步兩千,看難度加價,”老陳伸出兩根手指頭說道。
兩千塊錢,其實也沒有多少,老陳這小子也算蠻地道的,因為僵尸這個東西不同于鬼,僵尸這玩意力氣大的很,要是我?guī)腿藢Ω督┦脑挘腋杏X我收的錢更多。
“可以,可以,那小師傅什么時候方便過去,盡快可以嗎、”這大叔急切的看了老陳說道。
“你把你電話跟詳細(xì)地址給我,我在這里稍微收拾一下,隨后就到,”接著老陳跟這位大叔互換了手機(jī)號,這大叔騎著車子就離開了這里。
“下午去吧,”等大叔走后,我靠在沙發(fā)上看著老陳說道。
“為啥下午去,我想晚上再去,”老陳打了個哈欠,之后回到了電腦前打開電腦繼續(xù)玩了起來。
“晚上去干嘛,下午正好是陽光強(qiáng)烈的時候,對咱們有幫助,還有,剛才那個大叔說什么一個年齡大的聲音,要是我沒猜錯,又是你這小子整的鬼吧,”老陳這小子一天天歪門邪道多得很,不知道又搞了個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