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閻王喊了一聲,想要沖上前去抱住自己的兒子。
可卻被無形的結(jié)界所阻攔。
“有結(jié)界?!蹦桨矓r下了閻王,“破!”
可施法之后,并沒有作用。
想必是東西方術(shù)法不同,破解之法也不同。
“讓我來?!遍愅踉捖洌谱约旱氖种?,“我的血,可以破除結(jié)界?!?br/>
血快速形成咒語向那無形的額結(jié)界攻去,結(jié)界果然悄無聲息化開。
“臭小子!”閻王上前將兒子抱在懷中,“臭小子,你怎么落到這般田地?!?br/>
他窺看閻龍的體力,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幾乎沒有了半點靈力。
他卻還一直燃燒著自己去呵護這胸口里那點光亮。
“爹……”閻龍費力從口中吐出那點光亮,“救她,我要她,活著?!?br/>
閻王已是臉色難看,沒曾想這臭小子到了這種地步還要保護這個小鬼。
他還未說話,慕安便將那點亮光抓取在手中,寶寶是他所救,他當她如女兒一般。
此刻自然要相救于她,那點微弱靈光被藏進了他的靈識之海中,得到滋養(yǎng)。
“小龍哥哥,謝謝你……”臨沉睡之前,寶寶的聲音傳出。
閻龍的唇角費力扯出一點微笑,雙目合上,暈將過去。
他已是小獸形態(tài),此刻便化為一點紅光進入了閻王的體中。
他們血脈相通,自然可以寄宿到父親身體里。
“快走!”慕安覺得心中不安,剛說完這句,便聽見有人哈哈大笑。
“不錯不錯,這誘餌果真有用,竟然捉到兩只大的。”黑暗之中,有一道陰邪的聲音從他們頭頂落下來。
“啪……”有人開了燈,無盡的黑暗竟然變得亮堂起來。
一個容貌俊朗的金發(fā)男子身穿黑衣正站在他們面前,高大如山川。
“這個囚籠果真有用?!蹦凶有α诵?,“哎呀……只是可惜,逃走一只窮奇?!?br/>
“親愛的,你看,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可都成了。”又有一道女聲,閻王抬眼一看,一雙美麗的眼睛赫然放大在眼前。
但那眼睛他認得,是青蘿。
“嘖嘖,東方神明都這樣愚蠢么?”金發(fā)男人說著并不蹩腳的中文,將青蘿攬在懷中。
“哎呀,還不是多虧了我?!鼻嗵}嬌笑著,任憑男人在她唇邊親吻。
卻原來,關(guān)押閻龍的,是一只透明的玻璃匣子。
而那只匣子被放在黑暗牢獄之中,若閻王并沒有打破結(jié)界,或許他們還沒有被抓到。
他們進入的瞬間,那金發(fā)男子便將匣子瞬移到了別的地方。
透過玻璃,能夠發(fā)現(xiàn),這里應(yīng)該是起居室。
而且,看風(fēng)格,還是青蘿的茶樓。
“青蘿!為什么?”閻王高聲質(zhì)問,他不信,不信青蘿會這樣絕情,任由他和兒子被人這樣欺凌。
可現(xiàn)在的狀況是,不得不信。
“達令,你可是立了大功,要我怎么獎賞你呢?”金發(fā)男子在青蘿身上上下其手。
青蘿嬌笑著也不說話,任憑男人對她侵犯。
“霍德爾,你最好放了他們?!庇腥岁J入了房間,一道金光擊向玻璃匣子。
來人赫然是方才的光明神。
“巴德爾,有意思么?你那一族,可已經(jīng)凋零,你也要成為犧牲品么?”名為霍德爾的男人冷聲說道。
“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這巴德爾和霍德爾不是遠古時期的光明神和黑暗神么?為什么他們也叫這名字?”閻王愣住了。
慕安皺眉,并沒說話,而是暗中查探著有什么地方薄弱,可以攻之。
“霍德爾,你盜取后輩身體,霸占子孫靈識,屠戮我光明一族。”巴德爾深吸了一口氣,“我今日,便和你算個清楚。”
卻原來,最早的黑暗神和光明神,的確是孿生兄弟。
可在神明的傳承之中,漸漸形成了兩個家族。
而兩位神明的靈識和記憶也在歷史的洪荒中傳承了下來。
可光明神傳承下來的只有經(jīng)驗和修為,而黑暗之神卻竊取了繼承神位的子孫身體。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站在他們面前的霍德爾,便是最遠古的黑暗神。
“你批判我?”霍德爾嗤笑一聲,“你自己有何不同?你敢說,你這副身體,不是偷來的?”
“若不是你殺了光明神族最后一個子孫,我也不會醒來!”光明神辯駁道。
當年霍德爾指揮黑暗神族屠戮光明,將最后一名光明神族殺死在太陽升起那刻。
遠古光明神巴德爾便沖破封印讓那具身體起死回生。
“別在這里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被舻聽枌㈥P(guān)著慕安的玻璃匣子抱起來交給了青蘿。
“這可是補藥,大補,看好了。”他交代道。
青蘿頷首,扭著腰肢抱著那玻璃匣子離開了房間。
“青蘿,你放我們出來,難道你就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情意嗎?”閻王厲聲吼道。
但青蘿卻面目呆愣,不似方才多情妖嬈。
“別叫了,她受到了控制?!蹦桨矡o奈道。
確然如此,現(xiàn)在的青蘿不過是一個傀儡,自會聽從主人的話。
離開了主人,當然就生不出半點表情。
難怪,難怪會這樣!閻王一下子將所有事情想得透徹,恐怕當時閻龍找來之前,青蘿已經(jīng)受控制了。
“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把辦法出去。”慕安沉聲道。
他已經(jīng)觀察過了,這玻璃匣子雖然取材于那黑暗牢獄的旋渦之力,可也并非牢不可摧。
這就像是公交車的玻璃,只要找到合適的點,再用以合適的工具,便能將平日不能輕易擊碎的玻璃砸出裂痕。
可什么東西能有這樣銳利的鋒芒呢?
慕安盯上了閻王,干咳一聲后才說:“那個,阿閻,若我沒有記錯,你們閻王一族,真身都是黑色獨角麒麟?!?br/>
“啊,那又如何?”閻王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
“借獨角一用?!蹦桨舱f。
“不借。”閻王斷然拒絕,那獨角可是他的寶貝,怎么能夠說借就借。
慕安無奈,這平素里閻王可都正經(jīng)靠譜得很,怎么到了這樣的關(guān)鍵時刻就犯蠢呢?
于是他說:“你若不借,咱們四個便都得交代在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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