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然從顧寒璟的懷里鉆出來,定定的看著他:“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嗎?顧寒璟對她說愛了?
顧寒璟輕嘆一聲,握住了易然的手,眼神認真又嚴肅:“你記住了,我只說一遍,易然,我愛上你了。我顧寒璟看上的人,只能在我身邊呆一輩子?!?br/>
他一改往日的邪里邪氣,忽然間變得霸道起來,這種霸道,讓易然心中一暖:“顧寒璟,我……”
她抿了抿唇,心臟開始‘砰砰砰’的跳動起來,好像已經(jīng)不受自己的控制。
初戀的時候,好像都沒這么緊張過。
和蘇恒在一起的時候,蘇恒也經(jīng)常會說愛,可是哪一次,會有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
她的手心都開始冒汗。
“易然,我要你的答案?!鳖櫤Z的手放在易然的下巴上,將她的臉抬起來,面對著自己。
易然眼神有些閃爍:“你知道的,我受過傷?!?br/>
和蘇恒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曾全心全意的付出過。
可是最后換來的是什么?是背叛,是男朋友和妹妹的雙重背叛。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全身心的去愛一個人。
更何況,她和顧寒璟之前的關(guān)系本來不是很正常,現(xiàn)在忽然間這么轉(zhuǎn)變,其實她心里還是有很大的壓力的。
顧寒璟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易然,別拿過去當(dāng)借口?!?br/>
他用的力氣有些大,易然的下巴有些微微的疼。
“顧寒璟……”易然輕聲的開口,語氣有些低沉,“我只能說,我們兩個試試好不好?”
頓了一下,她淡然的將顧寒璟放在她臉上的手拿開,然后整個人鉆進了他的懷里:“我也喜歡你,但是我沒有那么多勇氣去讓自己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了。我所做的,或許達不到你的要求,但是我只能說,我盡量去試試好不好?”
顧寒璟看著她的腦袋,有些無奈。
這是第一次,他追在一個女人的后面要一個答案,可是偏偏這個女人卻一句準話也不肯講,總是留有余地。
片刻之后,他伸出手,抱住了易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br/>
除了答應(yīng),還能怎么辦呢?
易然窩在他的懷里,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聲。
易氏這邊,易海天看著郵箱里的一個文件,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最近怎么總是有陌生人給他寄東西?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打開了那個音頻文件。
越聽,易海天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最后,他癱倒在椅子上,神色鐵青。
也就是說,當(dāng)年秦霜生的不是女兒,而是兒子?
怪不得,怪不得當(dāng)初那端時間莊冬雅會那么頻繁的在醫(yī)院加班。
嘴上說著是覺得對不起秦霜,所以寧愿在醫(yī)院多照顧她一會兒。
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是不想錯過秦霜的生產(chǎn),在醫(yī)院里蹲守吧。
這么多年了了,他養(yǎng)的兩個女兒竟然都是別人的。
易然不是他的女兒,那顧寒璟以后還會幫易氏嗎?
還有蘇恒,竟然是他的親生兒子?是秦霜的兒子?
他進入一家,就是為了給秦霜報仇的吧?
現(xiàn)在易氏的財政大權(quán)都在蘇恒手上,他要是不放手,那自己……
想到這些,易海天的臉色 越來越難看。
到現(xiàn)在,他豈不是變得一無所有了?
經(jīng)營這么多年的易氏,還有千方百計聯(lián)姻的顧家。
他想到這里,心里一梗,忽然間捂著胸口倒在了椅子上。
他試圖叫人:“來……人……”
可是喉嚨里像是堵了什么東西,說出口的話模模糊糊的,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清楚。
等秘書進來發(fā)現(xiàn)易海天的狀況,已經(jīng)是二十多分鐘之后了。
秘書連忙打電話叫了救護車,然后試圖給莊冬雅打電話。
可是莊冬雅和易夢甜兩個人現(xiàn)在都在警察局,手機都被警察沒收了。
所以,這兩個人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秘書無奈之下,只能打了易然的電話。
畢竟老板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到醫(yī)院估計得做手術(shù),是需要家屬簽字的。
易然聽到手機響,從顧寒璟的懷里起身,接起了電話。
聽到秘書的話,易然的臉色毫無變化。
在易海天還是她爸爸的時候,她對易海天都沒什么感情,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
那就更沒什么感情了。
這樣想著,易然冷冷的說道:“知道了,我會過去的?!?br/>
掛了電話,易然看著顧寒璟,低聲道:“易海天可能是中風(fēng)了,需要我過去簽字?!?br/>
顧寒璟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br/>
易然搖搖頭:“你不用陪著我的,去公司吧,我自己去就行。”
顧寒璟聞言,有些擔(dān)心:“你自己能行嗎?”
易然輕笑:“當(dāng)然可以了,你快去忙吧,不然我心里會不安的。”
顧寒璟這才揉了揉易然的腦袋:“那老狐貍就不陪小狐貍了。”
……
易然過去的時候,易海天已經(jīng)在手術(shù)室里面了,秘書等在外面,一臉的為難。
看到易然,他連忙上來:“易小姐,易總進去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您趕緊去簽字吧?!?br/>
易然聽到秘書的話,眉頭微皺:“他到底怎么了?”
“中風(fēng),易總收到了一份音頻文件,聽著聽著就倒在地上了。”
易然點點頭,一點也不好奇易海天到底是聽到了什么菜導(dǎo)致中風(fēng)的。
“我去簽字交錢,剩下的你看著處理吧?!币兹坏吐暤?。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秘書站在原地,一臉的愕然。
這是什么意思?
易海天只是他老板??!
人家閨女都不管,讓他管?
易然簽完字交了住院費,剛要離開。
秘書追了下來,“易小姐,易總醒了,想要見您?!?br/>
易然停下腳步,反問:“醒了?”
秘書連忙點頭:“對,剛剛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了,神志已經(jīng)清醒了,想要見您一面,說是有些話要和您說?!?br/>
頓了一下,易然往病房走:“那就走吧?!?br/>
兩個人過去的時候,易海天正眼巴巴的看著門口,看到易然,他忽然間激動起來,掙扎著就要起來。
秘書連忙上前:“易總,您躺好,醫(yī)生說您現(xiàn)在還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