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唐西西,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江魚瘋了。
這個江魚,簡直……簡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好了。
德川梅子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她媚眼亂拋:“江魚,你真有意思,我欣賞你的狂妄,不如,大家平輩論交,交個朋友如何?”
“你不配,不過,我現(xiàn)在也給你一個機會,將玉佩還給我老婆,并且向她道歉,祈求她原諒,我便饒你一命,如何?”
江魚語氣淡然。
德川梅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勃然大怒。
“剛晉級筑基就這么狂妄,要是等你修到金丹,豈不是要上天?”
德川梅子氣得發(fā)抖。
“這么說,你們拒絕我的提議了?”江魚似笑非笑:“真好,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br/>
唐德琳哭喊著沖上來:“爺爺,你一定要我為報仇?。 ?br/>
江魚看了看唐西西,驟然變得溫柔:“西西,我說過,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委屈,我說到做到,任何傷害你的人,都得死?!?br/>
他屈指一彈。
嗖!
真氣利箭比真正的子彈還要快,劃破虛空,穿透唐德琳的腦袋。
她正在向前沖,步伐未停,但額頭卻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對穿過去,可以看到對面的風景。
噗通!
她跌跌撞撞奔出好幾米遠,才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殺人了!”
“他竟然殺了唐德琳,太殘暴了!”
“當著老祖的面殺他孫女,這個江魚,簡直膽大包天,不可理喻?!?br/>
……
叛逆一方嚇得作鳥獸散。
他們站在唐德琳一方,可沒少針對唐德鐘一家。
江魚連唐德琳都敢殺,何況他們?
唐老爺子厲聲喝道:“無知小兒,敢在老夫面前狂妄,找死?!?br/>
他一步跨出,一拳向江魚轟擊而去。
他晉級筑基多年,真氣深厚無比。
這一拳,宛如風暴,瞬間靠近江魚,要一拳將他打爆。
江魚一動不動,隨意伸手一抓。
這一抓,看似緩慢,但卻準確的抓住了唐老爺子的拳頭。
唐老爺子冷哼:“無知。”
真氣爆發(fā)如同炸彈爆炸,恐怖的能量風暴,要將江魚摧毀。
但下一刻,他卻是駭然色變。
這么強大的力量發(fā)出,卻是如泥牛入海,沒有引起半點波瀾。
江魚搖搖頭,道:“不是自己修煉得來的力量,終究差點東西。”
他右手一震,龍化成利爪,瞬間抓破了唐老爺子的防護,一把捏碎了他的拳頭。
唐老爺子簡直難以置信。
自己已經(jīng)進入筑基二十年,江魚不過剛突破而已。
但二者的實力,卻完全顛倒過來。
他自詡為無敵的力量在江魚面前,就像是沙雕般脆弱。
強大的火炎之力沿著他的手臂蔓延,比真正的烈火炙烤更加痛苦。
唐老爺子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嘶喊,雙眼圓睜,左手狠狠一拳,向江魚轟擊。
江魚冷冷一笑,同時伸出右手,柔若無骨,搭上了唐老爺子的左手。
火鳳之力爆發(fā),撕裂唐老爺子的防御,齊齊沖進他的身體之中。
但德川梅子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江魚身后,手中一把利刃,無聲息刺向江魚后心。
“江魚小心。”
唐西西肝膽俱裂的大叫起來。
錚!
一道亮光閃爍而起,這必殺的一刀,竟然像是刺在盾牌上一般,冒出一道火花。
江魚雙手一震,唐老爺子的身子就像是斷線的風箏飛出去,重重的撞擊在大門柱基上,大理石也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力量,卡卡爆碎一地。
刷刷刷!
德川梅子出手如電,帶起一股幻影,在瞬息之間刺殺了十幾刀。
但江魚就像是穿了一件無敵的盔甲,她的刀鋒,每一次刺下,都飛濺起一縷火花。
江魚踏出兩步,拉開距離。
“江魚,死吧!”
德川梅子的暗殺之術(shù)堪稱可怕。
她的身法快到了極點,普通人根本就看不清。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要是換成一般筑基期,早就死了無數(shù)次了。
可江魚卻毫發(fā)無損。
德川梅子心中震驚無比。
她是個狠人,一旦決定出手,就不可能留情。
但她絕殺之術(shù)全部用出,江魚卻沒有半點損傷。
這個小子,簡直深不可測。
“圣門的人,倒有些手段,看樣子,你是真田一風派來監(jiān)視這些棋子的對嗎?”
江魚的聲音冰冷,落進德川梅子的耳中,更是晴天霹靂,讓她渾身冰涼。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少主之名?”
按理說,只有圣門中人,才能知道這些秘密。
可江魚并非圣門之人,這就可怕了。
“真田一風就是我被所殺,你說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你們的克星?!?br/>
江魚冷冷一笑,纏繞在背上的御龍鞭突然彈射而出,化為一條長龍,倒轉(zhuǎn)鞭稍,張開如同一張巨獸之口,狠狠對準德川梅子撲去。
德川梅子大驚:“這是什么品級的法寶?”
御龍鞭上的氣息,讓她整個靈魂都在顫抖。
原本的自信完全被摧毀,剩下無窮無盡的驚恐。
她雙手舞動,匕首綻放出燦爛光圈,組成強大防護罩。
御龍鞭鞭稍卻是突然變化,再次凝結(jié)在一起,化為一把尖錐。
尖錐之上,古符文閃爍,虛空之力幻變。
明明只是一條輕飄飄的鞭稍,這一刻卻像是凝聚了一座大山的力量,沉重無比。
噗嗤!
德川梅子足以抵擋筑基期中后期一擊的超強防護,竟然被鞭稍直接刺穿。
那鋒利無雙的尖端,比靈蛇還要靈活,直接鉆進了德川梅子的胸膛。
德川梅子簡直不敢置信。
筑基期高手的身體會自動生成一層防護罩,除非擁有絕對壓倒性的優(yōu)勢,否則要攻破這道防護罩并不是容易的事。
但,她自以為堅固無比的防護,在鞭稍前如同虛設(shè)。
幾乎沒有任何阻攔,鞭稍便突破一切,將她扎了個透心涼,從后背穿出。
江魚揮動長鞭,德川梅子就像是個被風箏的紙人,在半空蕩來蕩去。
碰!
突然之間,德川梅子身軀炸裂,漫天血雨飛灑。
但這些血雨未曾落地,便詭異消失無蹤。
似乎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江魚伸手一抓,手中便多了一塊玉佩。
“我給過你選擇,可惜你選錯了?!?br/>
江魚沒有半點憐惜,卻是轉(zhuǎn)頭看向遠方。
哪里,唐老爺子惶急如同喪家之犬,正在狂奔。
“江魚,得罪圣門,你死定了。”
一邊狂奔,他還一邊放狠話。
江魚笑了:“我就在這里,歡迎圣門高手前來拜訪,越多越好?!?br/>
唐老爺子怒吼:“所有唐家人,敢站在江魚一邊的,都是叛逆,我宣布將你們?nèi)恐鸪鎏萍??!?br/>
唐德成笑了:“正好,我也不想再當這個所謂的唐家人。”
眾人紛紛點頭,心情激動。
江魚揮手,長鞭席卷過去,將繩子割斷。
唐德鐘、陳安秀和唐西西紛紛落地。
唐西西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第一次大著膽子,撲進了江魚的懷里。
“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她喃喃低語,眼角有淚珠滾落。
“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br/>
江魚卻是輕嘆一聲,有些愧疚。
這次要不是自己來得快,誰也不知道唐西西會受多少折磨。
陳安秀和唐德鐘則是抱頭痛哭起來。
唐德琳的女婿劉晨,卻是噗通一聲跪在了江魚面前。
“江魚,我什么都沒做,求求你原諒我吧!”
他徹底被江魚嚇破膽了。
連筑基期高手都隨便殺,這個江魚難道是怪物咩?
心目之中的兩大神人,一死一傷,潰不成軍。
這樣的結(jié)果,讓唐家弟子們驚駭萬分,難以接受。
“我可以原諒你,但你得告訴我,還有誰傷害或者冒犯了我家西西?!?br/>
江魚冰冷的目光在人群之中移動著。
“他、他還有他?!?br/>
劉晨毫不猶豫就將這些八段武者出賣。
這幾個人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就跑。
但他們剛跑幾步,便感覺騰云駕霧一般飛了起來。
御龍鞭就像是一條長龍,將這三人卷起,拉到江魚面前。
齊齊跪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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