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瞞著什么?
顧久把自己手中的東西暫時處理完了之后,抬起了頭,準備看看到底是誰。
“好久不見?!?br/>
非常普通的打招呼方式,顧久抬起頭的那一瞬間,閻伊椰心中,并沒有自己所想象之中的擔心,也沒有想象之中的緊張。
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消失,現(xiàn)在的她,正無比的平靜著。
顧久沒有說話,也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從一開始,閻伊椰就已經(jīng)做好了被他這樣對待的準備。
“這是我的辭職書,我申請離開戰(zhàn)隊。”
空氣之中,只有閻伊椰一個人地聲音,顧久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那樣平靜的黝黑瞳孔之中,也看不見任何的情緒。
閻伊椰沒有辦法,得不到他的回應(yīng),只能自己主動了,她手中拿著她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的辭職書,走了上去。
手中拿著東西放在了顧久的辦公桌上面,正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一手握住了。
“怎么?”
閻伊椰看著自己拿一只被抓住了,固定不動的手,疑惑的視線,落在了顧久的臉上。
“為什么要逼我呢?”
幽幽的聲音響起,很小,很輕,卻又有種莫名地感受,閻伊椰被握住地手掌已經(jīng)開始發(fā)寒,心中突然升起來了一股不好的想法。
突然之間,她就想要離開這里,想要掙脫開自己的手,這個時候,她痛恨著自己的手沒有半點的力量。
她原本還放在顧久身上的視線,也慢慢的變得疑惑,緊張了起來。
不對勁!很不對勁!這個不是顧久?
但是,這個時候,閻伊椰還想要逃走,又怎么可能。
顧久已經(jīng)從自己的椅子上面坐了起來,不過是幾秒的功夫,他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后。
雙手環(huán)抱著她的身體,把她的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中,緊緊地,狠狠地。
嗅著這樣熟悉而久違了的味道,顧久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露出了自己的牙齒,在她的脖頸之上慢慢的摩擦著,啃咬著。
“顧久??!”
顧久的動作,讓閻伊椰渾身一震,掙扎的動作更加的強烈!
只要閻伊椰掙扎得越強烈,顧久嘴下的動作也越狠,越放肆了起來,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心里面好受了起來。
很快的,閻伊椰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剛剛還在掙扎的動作很快的就了下來,像是認命了一般,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
顧久的動作很大,很瘋狂,似乎是已經(jīng)失控,可是,仔細的思考一下,又似乎不是。
時間過去了大概也十五分鐘之久的樣子,閻伊椰保持著現(xiàn)在這樣的東西,已經(jīng)開始有點麻痹了起來。
“好了么?!?br/>
多么平淡的聲音啊,就好像,完全的不在乎,顧久在她的身上所進行的一切一樣。
聽到了她這樣平靜的話,顧久的心里面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像是懲罰一樣的,在她的脖子上面又狠狠地吸了一口。
直到,把椰子地上身,都種上了自己留下的標記,自己的草莓之后,顧久才慢慢的停止了下來。
耳邊還有著椰子的剛剛那個問題,雙手抱著她身體的手依舊沒有松開,只是把埋在她身上的頭,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就這樣支撐著,享受著這樣的一切,就如同,他懷里面的這個女人,是屬于自己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
“好了就把字簽了吧?!?br/>
比起顧久的失控,閻伊椰顯得的是那樣的冷靜,冷靜到了一種絕情的地步。
聽到了她的這一句話,顧久摟著她的手,明顯的更加的緊了一些。
“椰子!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好不好?”
顧久有些脆弱,語氣之中帶著一些懇求。
不要逼他,不要繼續(xù)逼他了,他會忍不住的,忍不住的想要把她的翅膀給折斷,關(guān)在自己為了她所準備的牢籠里面。
讓她只屬于他一個人,他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可以窺視!
“簽字吧?!?br/>
閻伊椰的身體,在那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隨即又馬上消失不見,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漠,沒有被他的話影響到半分。
顧久松開了手,就這樣站在了她的身后,一動不動的。
“東西已經(jīng)放在那里了,你有空就簽了吧,以后我們就不要見面了?!?br/>
仿佛只是為了在他的傷口之下撒鹽一樣,那早已經(jīng)血淋淋的傷口,再次的疼痛。
疼痛得讓他窒息!
閻伊椰走了。
在說完了她那一句話之后,閻伊椰沒有絲毫留戀的離開了這里。
顧久看著她的背影,把自己的手指甲掐到了血肉之中,才堪堪忍住自己把她抓回來的沖動!
就這樣放棄了他么……就因為,他是季婉的兒子!
那么,他們之間的那些感情又算是什么呢……
顧久的眼神越發(fā)的深幽,越發(fā)的黑暗,最近,陷入了瘋魔與神經(jīng)之間。
“沒關(guān)系,你放手了,我再抓住就行,你是我的,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同時的,另一邊。
閻伊椰離開了顧久的辦公桌之后,拒絕了和依娜他們好好的聚一聚的想法,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之后,就飛速的離開了。
依娜完全沒有把今天的這一件事情,與椰子離職這一件事情聯(lián)想到一條線上面,直到后面,椰子主動告訴她的時候,依娜才知道的。
她完全只當是椰子來這里回來看看她們,隨便和顧老大把這一次的事情個說我清楚了而已。
一回到了車內(nèi),閻伊椰的整個人,就像是被卸掉了外面的那一層保護膜一樣,脆弱的趴在了座椅上面。
她的肩膀在那一聳一聳的,她的整張臉都被遮住了,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到她面具之下的絕望。
過了許久之后,司機回來,車子也開離了這一個地方……
這幾天,閻夫人明顯的發(fā)現(xiàn),自從椰子去了那個公司,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之后,椰子的整個人,又一次的發(fā)生了變化。
生活規(guī)律還和以前一樣,其他的也都沒有什么奇怪、明顯的變化,只是,那氣質(zhì)給人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想要不注意都不行了。
如果說,以前的椰子,只是從活潑變成了安靜的話,現(xiàn)在的椰子,就像是隨時都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也許眨眼之間,她就會完全消失不見了……讓人再也找不到她。
給人一種,縹緲不定的感覺,好像,這個世界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值得她掛念得東西了。
這是一種非常糟糕的感覺,讓閻夫人有些心慌,也有些害怕。
但是,如果她是這樣去問椰子的話,也完全問不出任何的問題。沒有人知道,椰子和顧久相處的那一段時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東西,以至于椰子變成了這幅樣子。
那些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的事情,閻夫人是沒有辦法知道了,她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椰子從這樣的狀態(tài)拯救出來。
“椰子,我晚上有一個宴會,要一起去么?”
閻夫人來到了椰子地身邊,在那嘗試著找著一些話題說。
“嗯?!?br/>
“那我們晚上一起去,我讓助理去好好準備一下…下……”
話才剛剛說完,閻夫人就在那愣住了,用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椰子,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是椰子答應(yīng)了。
她之前只是隨便的找了一個比較正常的借口,想要和椰子聊起來而已?。?br/>
“嗯。”
閻伊椰再一次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那好,我親自去準備一下,我那實在助理不讓人放心?!?br/>
說完了之后,閻夫人就一副激動的樣子去準備了。
以前椰子去宴會,都是她逼著去的,這一次,椰子這么輕易的就答應(yīng)了,是不是就表示著,椰子心中,已經(jīng)接受這樣的形式了?
與閻夫人心中的激動不同,現(xiàn)在的椰子,心中依舊淡然,至于為什么答應(yīng),她也有著自己非答應(yīng)不可得理由。
趁著自己現(xiàn)在還在這里,閻伊椰想要盡可能多一些的看看這里,看看這個地方,把所有的一切都記下來。
——————————————————
今天的晚上,本來是有一個宴會邀請的,對方的身份也不錯,但是,當時閻夫人一心都放在自己的女兒身上了,哪里還顧得上這些,一口就回絕了。
好在,邀請函還沒有丟,她這話也只是跟自己的助理說了,對方還不知道,還有機會。
閻夫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之后,直到在收拾自己的時候,她才慢慢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下午是被興奮沖昏來頭腦,也沒有來得及仔細的想,現(xiàn)在仔細的來想想,才發(fā)現(xiàn)了非常不對勁的地方。
椰子會答應(yīng)下來這一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可置信的事情了。
在為椰子整理著妝容的時候,閻夫人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椰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那瞞著我們?”
這是閻夫人唯一可以想到的一個理由,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話,椰子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下來的。
一個人十多年的習慣與不喜的東西,不是一兩天的時間,就可以輕易的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