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慢悠悠說的,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沈長生愛他的最好的表現(xiàn)。
畢竟他可以為了自己放棄他原有的想法,然后改變自己的心意。這難道不夠重要嗎?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還真的是應(yīng)該好好的,恭喜你一下嘍!不過你還不知道吧,其實他以前說過要帶我去。”
“然后那個時候,我真的特別特別的開心,因為我也很喜歡,不過你說你這樣拒絕了他,他會不會想其他東西呢?”
“林小姐,其實有時候不要太聰明了,聰明反被聰明誤?!?br/>
顧千尋不知道為什么,想起來件事情,他就覺得有點好笑。
林舒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拒絕了沈長生去雪山,他居然還這么的開心嗎?難道他不知道?有些東西就是一個火苗。
有可能是一個小種子,但是種子總會發(fā)芽的,不是嗎?
“所以啊,他想著帶你去,所以我就不想去了呀,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拒絕呢?因為我不想讓他想起你?。 ?br/>
“現(xiàn)在他想起來你,恐怕也都是一些令人厭惡的事情,你說他會在意你的想法嗎?”
林舒滿臉笑容,他其實確實是挺生氣的,可是他生氣又能怎么樣呢?改變不了任何的問題。
顧千尋就那樣盯著林舒。
因為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像不管說什么都是不對的。
“怎么不說話了?是因為自己想說的話,都覺得沒有必要說了嗎?顧千尋,其實你心里面特別的難受吧?!?br/>
“雖然呢你口里沒有說出來,但是我當(dāng)然可以理解你的想法,畢竟大家都是這樣的?!?br/>
林舒反而好像懂了什么?
“不不不,不能說大家都是這樣的,因為我跟你就完全不同,咱們兩個人不是一路人?!?br/>
“至于我們兩個人的想法也是天差地別呀,我怎么可能會跟你想的一樣呢?我自問是做不了林小姐這樣的人的。”
“恐怕就是汪雅霏在,估計也做不出來這些事兒吧。 我記得以前的時候,你們兩個可是好閨蜜啊!”
“莫非到了如今,你們的關(guān)系也變了嗎?”
顧千尋也是偶然之間就想起了汪雅霏,恐怕他短期內(nèi)是沒有辦法出來作亂了。
林舒看了一眼顧千尋,眼睛里都是冷漠,再也沒有了笑容:“呵,你當(dāng)然沒法跟我們相提并論?!?br/>
“因為自己是什么人呀,清高自傲。不過這邊眼里也許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難道你還真的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
“別想太多了,就像你剛才跟我說的一樣,自己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這是什么情況呀?難道是反駁不成反被教育了?
顧千尋笑著看她,因為他感覺這個時候不管什么語言,好像都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甚至很多時候,他確實是沒有辦法理解林舒的所作所為的。
比如說請了催眠師,這件事情顧千旬確實是無法理解,喜歡一個人難道就非要這個樣子嗎?
難道我們得不到一個人的時候,就非要采取某些極端的手段嗎?這會不會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水性楊花又怎么樣?水性楊花還不是有人愛,我愛的死去活來,某些人還得用盡手段,可是卻沒有辦法?!?br/>
“我當(dāng)然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東西,你不就是擔(dān)心就是害怕嘛,可是你害怕是沒有意義的呀?!?br/>
“你把我找過來,然后給我炫耀,這個難道就可以穩(wěn)固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還是你覺得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需要我怎么樣?”
顧千尋真的沒有辦法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他們兩個人愛怎么樣就怎么樣,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啊,為什么總是要搞得好像和自己有什么一樣。
或者說他好像只有傷害自己,就可以達(dá)到目的了。
“我有什么好炫耀的呀?我不過是在實事求是罷了,當(dāng)然了,還有一個重要的事,就是給你再次說一下我們結(jié)婚的事兒?!?br/>
“你也知道長生這個人,他一向不善言辭,這種事情自然都要我來了。你作為他的一個前任,自然要出席的?!?br/>
林舒笑呵呵的說著,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不過他覺得對于自己來說,也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放心,你們兩個人結(jié)婚,我怎么可能不來呢?我不僅要來,我還要送你們一份大禮。”
“只是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太驚訝啦,好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希望你可以得償所愿,不過你想什么都能得到?!?br/>
“還有你和沈長生啊,我希望你們兩個人可以走的久一點,再久一點,最好是一輩子。”
顧千尋這樣說,當(dāng)然是有自己的目的了。
林舒今天把自己找過來說了這么一大堆的問題,心里肯定是有什么想法,然后要怎么運作了。
所以顧千尋也只能配合了。
不就是說幾句那種好聽的話嗎?他要回啊。
“那我就先在這里謝謝你了,慢走不送?!绷质嬷苯酉铝酥鹂土睿膊幌肴タ吹筋櫱ち?。
他感覺自己整天就是閑的慌,不然的話,怎么會想出這種辦法?
“再見!”
顧千尋揮了揮手,其實他也不想再繼續(xù)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因為他和林舒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呀,所以為什么總是要攪合在一起呢?
沒有什么是永恒的,也許你今天有的東西,一瞬間就忽然消失了,也許你會擁有的時間久一點。
可是這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回到家里之后,顧小九已經(jīng)睡著了,不過雖然睡著了,但是眉頭還是緊緊皺的。
好像他自己要做什么事兒一樣。
“顧阿姨,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呀?你剛才是去跟我媽媽聊天了嗎?”
沈沫忽然出現(xiàn),眼睛里還帶著疑惑。
“對啊,我和你媽媽剛好有一點事情要談,所以我就過去找他了。怎么了,沫沫,你是不是想家了?”
顧千尋,趕緊問到。
他總是不想虧欠別人,可是到頭來,好像一直有虧欠的特別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