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呂忠以外,呂萍這邊也不是閑著沒有事兒干。
就在王并抵達呂家村的同時,呂萍這邊也接待了一位“客人”。
“父親,他仙逝了么……”
此時,坐在呂萍面前的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蒼老的面龐絲毫無法掩飾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上位者氣息。
此人正是呂義,一個被呂慈拋棄在外打理呂家諸多事務的孩子。
“目前來說,是這樣的?!?br/>
呂萍澹澹地說道:“按照大哥的意思,父親是被王家那個妖孽給殺掉了,而二哥的意思,父親是遭到了曲彤的暗算,只是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找到父親的遺體,所以這件事沒有一個定數(shù)?!?br/>
“這就是你找我回來的原因?”
呂義不咸不澹地問道,作為呂慈的第四子,呂義對于自己的這個父親談不上有多恨,當然也談不上有多愛。
從小,因為自己注定無法成為異人,而經(jīng)常遭受到自己這幾個哥哥姐姐的欺負,而他的父親對此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直到他成年后,呂慈也是將打理族中產(chǎn)業(yè)的任務交給了他讓他離開了呂家村。
那個時候的呂義可謂是義憤填膺,發(fā)誓自己以后絕對要超過自己的哥哥姐姐,讓自己的父親重新重視自己。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見識的增多,心態(tài)的磨平。
呂義也漸漸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異人和普通人終究是不同的,從自己這輩子無法成為異人起,他注定和呂慈以及自己的三個哥哥姐姐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的父親這輩子就是那個性格,并不是因為他不是異人而對他冷漠。
呂慈是那種有人威脅到我,有人欺負了我,我一定要咬掉對方一塊肉的性格,這種人怎么可能會為弱勢一方主持公道,他只會看不起弱勢的一方。
況且,在呂義的后代中,如果有人能覺醒成為異人的話,也會被帶回呂家村,所以,想明白這些事情后,呂義也就認命了,這些年一直老老實實在外面打理著族中的產(chǎn)業(yè)……
現(xiàn)在,自己的這個姐姐卻把自己叫了回來。
常年在商業(yè)摸爬滾打的呂義早就看透了人心,他很清楚,呂萍叫自己回來無非就是想爭一爭呂家家主的位置,但是她自己又勢單力薄,擔心斗不過自己的兩個哥哥,想拉自己入局。
“萍姐,我這個連異人都不是的‘廢人’又有什么資格參與這種事情呢?!?br/>
說完,呂義站起身,就準備離開呂萍這里了。
“義,我知道這些年你心里有怨氣,覺得這么多年過得十分委屈?!?br/>
呂萍自然不可能讓這個“錢袋子”就這么走了,出聲說道:“這樣,等家主位置確定后,你這一支可以搬回來,你這一支的子弟能享受和本家子弟同類資源,如何?”
….“噗……”
“哈哈哈?!?br/>
聽到呂萍這話,呂義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等他笑夠了后說道:“萍姐啊萍姐,試問,整個呂家上下,誰用的資源不是我呂義掙來的?我需要資源又豈需要和你們開口?而且,你真以為回呂家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么?”
“錯!”
說道這里,呂義恢復了那副冷澹地神情,繼續(xù)說道:“如果沒有父親的話,你覺得我會正眼看你們?”
“所以……我可以認為你這是要背叛呂家么?”呂萍臉色微變,身上的炁焰頓時冒了出來,目光緊緊盯著呂義。
“如果我想背叛的話,你又能把我如何,殺了我,送我去見父親?”
呂義作為普通人自然看不到呂萍身上的炁焰,但是那個氣勢他多少能察覺到,說道:“我好歹經(jīng)營了族中產(chǎn)業(yè)小半個世紀,你不會真以為我一點兒后手都沒有準備?想確認就直接問,我又不是不會告訴你,就算我不說你們不會查么。”
“你叫我過來不就是為了探探我的底兒,擔心我支持呂忠或者是呂孝么!”
的確,正如呂義所說,呂萍之所以愿意將呂義叫回來,就是擔心這個握著他們家財政大權的人倒戈向其他兩位哥哥,這樣的話,她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以前呂慈在的時候,財政大權是在呂慈手中,可是呂慈這走的太突然了,好多事情都沒有交代清楚就走了,呂慈能鎮(zhèn)住呂義可不代表說呂忠他們也能鎮(zhèn)的住。
“行,你說吧,如何做,你才愿意支持我。”
呂萍思考再三后,還是妥協(xié)了,因為她現(xiàn)在有點兒捏不準呂義的命脈,而呂義卻能打在自己的七寸之上。
“如何做么……”呂義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
“什么?你居然沒有和呂義這尊財神爺接觸過?”
呂歡這邊,王并在聽聞呂歡這段時間的動作后,也是不由得扶額,有些頭疼。
“我倒是也想啊,可是族中上下都在盯著我,我不好有所行動?!?br/>
“你怕什么,有我給你的人,再加上你自己的人,難道還接觸不了一個呂義么?”王并不解的問道。
“呂良不在,現(xiàn)在我是整個呂家唯一個會雙全手的,這也是支持我爺爺?shù)娜怂鶊D之事?!?br/>
呂歡澹澹地說道:“現(xiàn)在我爺爺和我大爺爺分庭抗禮,正處在一種均勢狀態(tài)下,但凡有一方的分量加大,勢必會打破這一平衡,那面臨的將會是兩支血斗,進到呂家村的時候,你難道沒有感受到那股血氣?”
“難道你……在想著和平演變?”
王并有些恍然,他多少有些看明白了,呂歡這丫頭雖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坐上家主的位置了,但是多少還帶著一些天真。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二十來歲的小丫頭,你指望她能掌握多少帝王心術。
正常二十歲年紀的女生,估計都還在學校因為愛情而上頭,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和別人“勾心斗角”呢。
“接觸接觸吧?!?br/>
思考再三后,王并開口說道:“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我支持的是你又不是你爺爺,你也說過,你爺爺是不會把位置留給你的,你在他眼中就是你哥哥的工具人罷了,呂義還是有必要接觸一下的,如果他不同意……”
說到最后,王并的語氣變得沉重了下來,“你可以嘗試給他重新樹立一下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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