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擂臺之上,婀娜多姿的黃色長裙,和青色長衫相互站立之時,所有的學(xué)子心頭齊齊露出了古怪之色。
“張霄,別重手重腳的,要是以后青泥姐拋棄了你,我還有機(jī)會,我會心疼的···?!?br/>
“張霄,不用客氣,比賽嘛。要是葉青泥不要你,本郡主養(yǎng)你!”
一道道聲音響起,讓擂臺之上的張霄和葉青泥極度無語。不過,這也讓水榭之中的陶大胖子,也是極度地不滿。
“怎么搞的?怎么能讓我們學(xué)院的學(xué)子,互相攻擊比試呢?是不是弄錯了?”
“哈哈?!倍藭r天機(jī)閣的長老,卻是大為快活。眼神鄙夷地望向了陶院長,嘲諷和地道。
“怎么,陶胖子,你現(xiàn)在知道心疼了。當(dāng)初我們家無風(fēng),連戰(zhàn)三場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馬德,文導(dǎo)師,大比完成之后,你細(xì)細(xì)檢查一下這個大陣,是不是出錯了?!?br/>
陶院長異常地不滿,特別是遭受了天機(jī)閣長老的嘲諷之后,更加郁悶。
“是,院長。”
文導(dǎo)師,無喜無悲,恭敬地躬身。
“我認(rèn)輸?!?br/>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葉青泥和張霄,雙目一片柔和地望向了對方,居然毫不遲疑地甘愿成全對方。
“這,你們倆···?!?br/>
“這不算,決賽必須要比試,不允許自動放棄!”
擂臺之上,裁判導(dǎo)師的話還沒響起,水榭里的天機(jī)閣長老,卻是坐不住了。雙目望向了擂臺之上,一片地憤慨。
“不錯,決賽放棄,太過兒戲。你讓那些,心心念念想進(jìn)入決賽的弟子怎么看?”
“有道理,如此下去,以后大比還有什么意思?”
張霄和葉青泥的無心之舉,卻是瞬間讓水榭之中沸騰了起來。四大長老,居然出奇的一致反對之中,異常憤慨。
“不錯,必須比試。要不是我們在這里,一直看著又有是意思?拿出你們真正的實力,讓前四名,實至名歸。”
就在此時,長廊之上的英象,也發(fā)出沉悶的吼聲,充滿了不甘心。
這···。
齊公子、陶砍幾人環(huán)視四周,一臉的苦笑之中,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唉,真是煩人。”
葉青泥小嘴一撇,抽出了長劍,望向了張霄,有些煩惱地道。
“那就來比吧,有什么大不了的?!?br/>
“呵呵?!睆埾鐾凄了婆娜~青泥,別有一番風(fēng)味之中,臉上全是淡淡的笑意。
“你笑什么,呆子?!?br/>
葉青泥也是忍不住一笑,朱唇一撇,有些無語起來。
“青泥姐,比試很簡單,我們就用同樣的招式來比試,誰的腦子轉(zhuǎn)得快??凑l的招式克制誰?”
“好,可是,我們怎么會同樣的招式呢?”
葉青泥有些茫然地望向了張霄,一片疑惑。
“你忘記了,昨晚我修煉之前,和你講過,二指禪,如來神掌和昊天錘的玩法?”
“嗯?二指禪,如來神掌,昊天錘?”
葉青泥撲閃著動人的目光,望向了張霄,依舊有些疑惑。
“難道,你說得是?哦··!”
“你說是剪子包袱錘?。俊比~青泥驚喜的聲音響起在擂臺之上,頓時讓所有的人,變得呆滯了起來。
開什么玩笑,剪子包袱錘,能叫擂臺比試?
“不行,不行!”
水榭之中天機(jī)閣長老,有些花白的腦袋,搖動了起來,像是一個撥浪鼓一般,堅決反對。
“這也不行,哪也不行。你自己上去打?認(rèn)輸不行,人家用自己的方式比試也不行,你怎么那么多事呢?你說,你找個理由出來,他們是不是在比試?怎么就不行了?”
陶院長的聲音響起,毫不在意,頓時讓天機(jī)閣長老有些語塞。
“你們說,為何不行?找個理由出來?!?br/>
求救一般的目光,望向了劍宗、留香宗、千峰樓三位長老,但三位長老也是低聲無語。
“唉,就這樣吧。你還能強(qiáng)迫這對小情侶,真的拼命不成?”
留香宗女長老的聲音響起,讓劍宗和千峰樓長老齊齊無奈地?fù)u頭。不錯,人家是一家的,你用什么規(guī)則去強(qiáng)迫人家拼命?
“真是找事,這個淺顯的道理也不懂!”
陶院長白眼一翻,絲毫不客氣。
“你···?!碧鞕C(jī)閣長老星辰長袍抖動,卻是無可奈何地又坐下。
“老規(guī)則,三盤兩勝。”
剪子包袱錘····。
“咯咯咯····?!?br/>
葉青泥望著自己的布,被張霄大的剪刀克制,發(fā)出了一串的銀鈴聲。
長廊之上,無數(shù)的學(xué)子,齊齊望向擂臺下,嘴角抽搐。但雙目之中,卻是涌現(xiàn)出羨慕的神色。
“我真希望,我和青泥姐也玩上一局剪子包袱錘。希望她也能像現(xiàn)在一樣,笑得如此燦爛動人?!?br/>
“哼,葉青泥不光笑容甜美,她手中的長劍,可是非常的精準(zhǔn)。不過還是我們家的張霄弟弟溫柔,我真希望,他玩一局,他的目光也是如此柔和?!?br/>
“哼,張霄溫柔,在正陽山上,用虎劍槍的槍桿抽你們的時候,你們不痛是吧?”
長廊之上,紛紛的議論之聲響起之中,葉青泥和張霄卻是分出了勝負(fù)。
“裁判導(dǎo)師,你也看到了。我三局連敗,是張霄弟弟勝利了。這下,那個老東西應(yīng)該沒有話說了吧?”
葉青泥空靈的聲音響起,用鄙夷的眼神,望向了水榭之中,頓時天機(jī)閣長老,臉色一黑。
哈哈哈···。
天機(jī)閣長老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陶院長開心的笑容打斷。前俯后仰的胖胖身軀,居然將身下的椅子,壓得嘎吱嘎吱響成一片。
“葉青泥對戰(zhàn)齊昭陽?!?br/>
導(dǎo)師的聲音響起在云卷湖上,頓時水榭之中,肥胖的身影,有些不滿了起來。
“怎么又是云卷學(xué)子相互比試?文導(dǎo)師,是不是大陣出錯了?趕緊去檢查下!”
胖子院長,異常的不滿的聲音響起在水榭之中,劍宗長老白眼一翻有些無語地道。
“現(xiàn)在臺上,你們學(xué)院三名,就一名仙宗弟子,已經(jīng)和齊昭陽比過了,你還想怎么玩?”
“嗷!”
“原來,擂臺上,我們學(xué)院學(xué)子,還有三位啊,難怪,難怪?!碧赵洪L輕輕點點頭之中,卻是讓四位仙宗長老,齊齊鄙夷地望了過來。
“嘚瑟!”
“小人得志····。”
金黃的長袍和黃色的長裙,本來就異常地動人。
但,相比較一位溫婉和英武氣質(zhì),同時出現(xiàn)在白皙的臉龐之上。一位干凈絕美,恬靜又有活潑眼神的兩位絕色美人來,這兩種顏色卻是黯淡了不少。
“要是我這輩子,能將擂臺上的兩個女人都娶了,下輩子,我當(dāng)廁所的····,也愿意?!?br/>
“哼,你現(xiàn)在也和廁所的蛆差不多,如何配得上?別的不說,公主尊貴之軀,是你可以親近的?”
“那,那老子做夢···。”
理直氣壯的聲音響起,讓所有人為之嘴角抽搐。但一雙雙眼睛,卻是一直都不曾轉(zhuǎn)動,離開過擂臺之上。
“你們說,金元寶會贏嗎?”
趙黑的聲音響起,引得陶砍幾人輕輕搖頭。
想贏有帝氣加持的齊公子,真武之境的同窗,難,難?。?br/>
“葉青泥,這一局,你向如何比試?”
精致地眼皮一抬,齊公子望向了葉青泥,充滿了好奇。
呵呵,葉青泥一聲輕笑,望向了對面的公主,臉龐之上,涌現(xiàn)淺淺的微笑,淡淡地道。
“我們是好朋友,自然是和氣為貴。世界有天地之分,高山有高低對比,你是君王,我是草民,自然是···?!?br/>
望向葉青泥真誠的眼神,齊公子微微掉頭,白皙的臉龐之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你和張霄,但的確都不錯!”
“哦?不錯的話,那就要問問公主,一年春夏秋冬是怎么度過的?年幼之時,又是如何在皇宮之中,歡愉的玩耍?!?br/>
“年幼?春夏秋冬是怎么度過的?”
齊公子精致地眼皮一抬,望向了擂臺之上的高空,像是記憶開始倒轉(zhuǎn)。
只是,這記憶帶著淡淡的金光里,卻是不知回到了哪一年!
【作者題外話】:100章了,求人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