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面捂著嘴輕笑,跟古家那些人比起來,周老爺子才更像是我的家人。
到了門口,老爺子的車還穩(wěn)穩(wěn)地停在那里,司機先生一直沉默的不說話,見到老爺子,表情也沒有一絲的波動,真的是個冷面先生。
我在心里默默吐著槽,跟著小玉開開心心的坐進車里。
“對了老爺子,為什么我覺得古家的這些人都害怕您呢?”在老爺子的車上,我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哼,我當年可是走過南闖過北,長江黃河喝過水,火車道上壓過腿!厲害著呢!”
這一問可不要緊,直接打開了老爺子的話匣子,很難想象老爺子平時這么不茍言笑的居然還會講笑話!
“可惜現(xiàn)在是冬天,不然給你們看看我后背上的傷疤!想當年那可真的是左青龍右白虎……”
老爺子說的津津有味,根本停不下來。
看著我一臉吃驚的樣子,委實是取悅了老爺子,老爺子講的更加來勁了,我信以為真。
“哈哈哈……姐姐你不要相信他!”小玉笑得更大聲了,無情的戳穿老爺子,“他后背那大傷疤是年輕時候偷人家大鵝,被大鵝追到樹上刮壞的!”
“我說你這個臭丫頭!是不是職業(yè)拆臺的?這事誰告訴你的?是不是你們那死鬼爺爺?看我今晚做夢不找他算賬去的!”
我一愣,都是假的?這反差也太大了!
“他們之所以這么懼怕老爺子,還不是因為心虛?!毙∮衲托牡慕o我解釋著。
“心虛?”我不明白。
“可不嘛!老爺子是什么人,隨隨便便一查就能把他們治得死死地,而且跟爺爺關(guān)系那么好,能不害怕他嘛!”
“哼,他們都是心虛,哪是怕我?!崩蠣斪硬恍嫉拇荡岛?,“我也就能糊弄糊弄他們,你們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老咯,小孩子不服我的管教了?!?br/>
老爺子的聲音充滿了低落,看起來可憐極了,我忍不住想要安慰安慰他。
小玉一把攔住了我,“不用管他,他逗我們玩呢!”
果然,老爺子看半天沒人理他,只能自己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簡直太逗了,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話說的真的沒有錯,越接觸老爺子,越覺得有時候老爺子就像個孩子一樣頑皮。
正當我們說笑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媽媽打來的。
“媽媽?是不是有什么事?”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總覺得是不是出了很嚴重的事情。
“自怡??!你弟弟他……”媽媽在那邊話還沒說完就哭了起來。
“媽!弟弟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沒事,你媽太激動了?!卑职謱㈦娫捊恿诉^來,“你弟弟剛才醒了過來,說是想起了車禍之前的事情,讓我們趕快聯(lián)系你,讓你來一趟醫(yī)院?!?br/>
爸爸一口氣說完,我長舒一口氣,還好沒有事,“那我就現(xiàn)在去。”
掛上電話,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先送我去醫(yī)院,“姐姐,帶著我一起去吧,正好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弟弟了。”
小玉之前聽說弟弟除了事就一直嚷嚷著想去看看,可惜我一直攔著。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一進病房,弟弟見到我就急急地喊著我,我急忙跑過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沒有,姐姐!你一定要小心溫綸身邊那個女人!”弟弟雙手扶住我的肩,直視著我嚴肅的說,“我出事之前確實是想去幫你出氣,找溫綸算賬?!?br/>
弟弟一一道來,“可是在溫宅我并沒有看見溫綸,反而準備離開的時候,看見一個女人在打電話?!?br/>
“聽她在電話里提到了你的名字,我便悄悄跟在后面,想聽聽她說了些什么,就聽到她說她爸吸毒進了醫(yī)院搶救,應該是毒癮發(fā)作了,不僅打了大夫,自己也送了命,還說想要找人弄死你,但電話那邊似乎有什么人阻止她,兩個人吵了起來,我就想往前面走走,聽聽到底說了什么,誰知正好被她發(fā)現(xiàn)了,我轉(zhuǎn)身就跑,不一會就感覺她開了車在后面追我,直到我被撞上,我倒在地上的時候還是有些意識的,可她下車看了一眼就跑了?!?br/>
我就知道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問題!
“姐姐,要不要現(xiàn)在打電話報警?”小玉在旁邊聽了也十分的氣憤,“我原以為她只是一朵白蓮花,沒想到竟然是顆豬籠草!長得難看還惡心!”
爸爸媽媽在一旁聽了也主張報警,我安撫住他們,“現(xiàn)在報警實在太便宜了孫蔚桐?!?br/>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弟弟眼珠一轉(zhuǎn),看著我壞笑道。
“要來就來個大的,我們讓她身敗名裂?!?br/>
開玩笑,弟弟受了這么多的苦,直接受到法律的制裁實在是太便宜了,我一定要讓她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小玉,你不是有傳媒公司嗎?”我招呼小玉過來,在耳邊吩咐她怎么做。
小玉直夸我高明,爸爸媽媽一臉擔憂,“不會出什么事情吧?這么做可以嗎?自怡啊,我們不要為了報仇把自己也搭進去啊?!?br/>
看著爸媽這么關(guān)心我們的樣子,我真的很感動,想想剛才那一家子的表情,有時候血緣真的說明不了什么。
“放心吧,媽媽,沒問題的?!?br/>
看了看表,我和小玉先告辭回家,準備后天需要的東西,一出門我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來電。
“您好?”
“自怡,我是你的父親?!币粡堊炀妥屛医邪职郑遣皇墙o你臉了?
現(xiàn)在的人怎么這么不要臉,我正準備回罵過去,“古智誠?!?br/>
我硬生生將話憋了回去。
“您好?!毕氘斘冶阋税职?,也得看你夠不夠資格,我直接問他什么事。
原來是約我后天什么時候見面,約好時間后,直接掛了電話。
“這個男人不配做我們的爸爸。”小玉憤憤不平,除了貢獻過兩個精子,他還做過什么?
“沒事,就當他是個路人就好了,別給他太多的感情,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