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季月雙就是不勞心勞力親自去參加拍賣會,那些錢也是會一分不少地打到她賬戶上的,可季月雙還是想要見識一下拍賣的相關(guān)流程,以及了解一下那些一擲千金的有錢人是怎么消費的,畢竟以后這些人說不定就是她的客戶了。
拍賣會在周六,季月雙特意跟學校請了兩天假,周五和周一的。在周五的下午季月雙就到了青市。她這次依舊只帶了一個旅行背包,不過上次裝的是兩塊原石,這一次是換洗衣服罷了。
季月雙下午購買了一些東西就住進了酒店。
入夜,季月雙穿著浴袍坐在沙發(fā)上俯瞰窗外的霓虹,以她的目力也只能勉強看清遠處那鶴立雞群的一棟大樓。帝皇大廈。
現(xiàn)在帝皇大廈周邊的酒店全都滿員,就算不是如此,那超高的消費也不是季月雙能夠承擔起的,所以她只能選擇一家普通的三星級酒店,而且距離帝皇挺遠的。
目光順著大廈東移五百米左右,那是一棟橢圓形建筑,是帝皇下屬的拍賣公司專用會場,其實帝皇很多活動都會在那里舉行,這一次的拍賣自然也是在那里。距離太遠,會場除了最基本的照明季月雙也看不出什么,但她知道現(xiàn)在那里的防衛(wèi)估計快趕上保護國家領(lǐng)導(dǎo)人了。拍品都已經(jīng)送到,那里的東西現(xiàn)在就是買下一座城估計都不為過。
季月雙最后還是看向了帝皇大廈。為了明天的活動,整棟大樓大部分的樓層都是燈火通明的狀態(tài),她上次去過的23層也不例外。不過季月雙的目光卻集中在了更上面的25層,那里的燈光也是亮著的,只不過十分昏暗,因為那里的玻璃是單向透視的特種玻璃。
按理說帝皇在青市的分公司的老大是經(jīng)理費均毅,應(yīng)該沒有其他人的辦公室會在他的上面才是,就算23層用作其他用途,那裝這個特種玻璃也太惹人懷疑了吧。難道說,那上面是左右護法?又或者是帝皇的老大,那個傳說中13歲接班,如今才18的帝焚天?那個用了短短5年就震懾住龍盤虎踞的帝皇,帶領(lǐng)這個龐然大物從失去一代家主的混亂中走出并穩(wěn)穩(wěn)站住了它的老大地位,白道**無人不懼的傳說一般少年英雄,當之無愧的帝皇!而且這位帝皇如今還如此年輕,誰知道他以后還能走得多遠呢……
很多不了解情況的人對帝焚天取得的成就不以為然,認為他不過是一個從早死的老子手里繼承家業(yè)的毛頭小子,來個心腸狠辣善妒的,指不定還要嫉恨他運氣好。若是一般的公司,換個繼承人可能就是那么回事了,可是別忘了,帝皇還在**上走著呢!網(wǎng)絡(luò)上能搜到的資料對這方面都是一筆帶過,可是牧凡告訴過季月雙,帝皇在**上的生意比明面上的更大,吃得更開。有著這樣一個背景的帝皇,家主的更替,可就不是一紙文書便可以敲定的了!
沒什么商業(yè)頭腦的季月雙一想到若是有這么大個爛攤子等著自己去收拾,就腦仁發(fā)疼!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帝皇也多了幾分欽佩??上У氖?,在網(wǎng)上根本沒有帝焚天的照片,哪怕是偷拍的都沒有,在這個八卦無處不在的時代,還能有這樣的能力、手段,季月雙更是暗暗點頭。對帝皇一手遮天的程度更是多了幾分了解。
不過牧凡也表示說,帝皇的地位其實并沒有外人想象的那么超然,就算是在香港,也就是帝皇在中國的大本營,帝皇就有不少能牽制住他的敵人。
事實上,季月雙對帝焚天的興趣,更多的還是在他另一個身份上――異者。
可惜,那樣的人物,也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見到的吧?
拉上了窗簾,季月雙查看了一下明天要用的東西,確認沒有落下什么就不再多想,熄燈睡覺。
這一次的拍賣有不少古董,所以是定向拍賣,來的人都是特別邀請的,入場都要邀請函一一驗證。就算你有錢也進不去,更不要說季月雙還沒錢了。
所以季月雙想要進入會場只有采取特殊方式,至于是什么特殊方式,就不足為外人道也了……哎呀,其實就是背著包到會場周圍找個衛(wèi)生間換上她昨天買的正裝,勉為其難化個妝讓自己看上去更成熟一些,再順來一個工作牌,然后就光明正大地混進會場了……以季月雙的身手,做完這些都是神不知鬼不覺。不過等季月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的時候,還是有些汗的,因為她的處女作――這個職業(yè)妝實在有點……好在也沒誰會注意到她一個小職工長什么樣的啦~~
季月雙習慣性的微笑,配上一身職業(yè)裝,簡直無懈可擊,如果忽略掉臉上的敗筆的話……
她放出靈魂力量覆蓋住整個會場,很快就找到了布置得像是拍賣進行的會堂的地方,而且也找到了最適合躲著偷看的戰(zhàn)略地位……就在季月雙專挑比較偏僻的路線向目的地轉(zhuǎn)移的時候,她身后突然有人喊道:“那邊的,過來幫一下忙!”
季月雙左右一瞟,貌似這一片除了自己也沒其他人了……悻悻地轉(zhuǎn)過身,季月雙指了指自己,果然見對方點了點頭,還頗為不耐地催促她快點。
季月雙只好快步走了過去,在喊她的中年婦女的示意下抬起了箱子的另兩個邊角。季月雙快速地瞥了一眼女人的名牌,人事部的部門主管。羅英蘭。
真是倒霉,偏偏遇上了人事部的。
羅英蘭感覺手上的重量瞬間輕了不少,知道是對方刻意多承擔了些,嚴肅的表情也有了一些緩和。
“看不出來你看著瘦瘦弱弱的,手勁還挺大的嘛。”
季月雙笑而不語,微微低著頭??墒菍Ψ酱蛄克樀哪抗夂喼豹q如實質(zhì)了!季月雙心里好無力,化的有這么糟么……
“你是哪個部的?”
“策劃的?!辈恍抑械娜f幸是自己順來的那個工作證不是人事部的,要不然暴露的危險更大了。季月雙用靈斗氣控制聲帶肌肉,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20出頭的女士。
羅英蘭自然不會疑心有人敢潛伏進帝皇,雖然覺得眼生,可也不會直接問別人,畢竟她一個人事主管也不能直接暴露自己不記得人家不是。所以她也就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季月雙暗自松了一口氣。
業(yè)務(wù)不熟練真是漏洞百出??!
“你負責什么,怎么在這種地方?”帝皇不養(yǎng)閑人,相對很多公司來說簡直就是精兵簡政,現(xiàn)在每個人都忙成了陀螺,季月雙悠哉地在這種沒人的地方閑逛,確實很容易被誤解為偷懶。
“檢查各個出口。”這話字面意思很好理解,可是對于帝皇來說就有些隱晦了,檢查出口不就是怕出事準備的逃生路線么,介于帝皇的性質(zhì),這任務(wù)也可以說很重要了。果然,羅英蘭立刻不再多話。
其實季月雙敢這么說也是因為之前用靈魂力量探查會場的時候,看到有人在另一邊檢查出口,才敢在這性口雌黃的。
“這么大的箱子里面裝的什么???你怎么一個人在抬???”
“里面是衛(wèi)生紙。原來負責這個的人半天找不到,我怕耽誤了就自己動手,沒想到還是挺重的,一路推過來,正好看到你?!?br/>
結(jié)果等季月雙開始幫羅英蘭分發(fā)衛(wèi)生紙到每一張桌子上時才知道這衛(wèi)生紙竟然都這么講究。微微泛黃,是沒有經(jīng)過漂白的,關(guān)鍵還十分柔軟。包裝也十分精美,木制的,古香古色。羅英蘭告訴她這么一盒就要上百的時候,季月雙有點抽抽。但想到一些宴會上一根牙簽都要上千,她還是勉強接受了。
會堂是中西結(jié)合的風格,布局在之前也被季月雙探知得一清二楚。她趁著擺放紙盒的機會走到展臺右側(cè)下方一扇門處。這里隔著一個大柱子,旁邊是添置茶水的地方,這扇門通往外面,是內(nèi)部人員通道,但是應(yīng)該也會需要一個類似門迎的禮儀才是。她計劃的是悄悄躲在茶水臺和門接壤的地方,讓別人誤會自己是門迎或者準備茶水的都好,這個地方也能看到整個會堂,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觀察地點了!
做完了擺放的工作,季月雙就以繼續(xù)檢查出口的理由告別了羅英蘭,等羅英蘭也離開后,轉(zhuǎn)身就又進了會場,在柱子和展臺圍成的黑暗角落里藏匿身形。耐心地等待。這期間也有不少工作人員進來進行各種安排。終于在兩個小時后,一切都進入了正軌,工作人員也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就位了。
季月雙趁人來人往之間,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茶水臺和門接壤的地方。負責茶水的人還疑惑地看了季月雙一眼,季月雙報以友善的微笑。那人估計以為這是怕人手不夠又撥來幫忙的吧,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在等待期間還和季月雙小聲地聊起天來。
等美麗的禮儀小姐們將一個個大佬領(lǐng)進會堂的時候,又是一個小時后的事了。負責添茶水的姑娘羨慕而驚異地看了一眼站了三個多小時還依舊身形挺拔的季月雙,嘖嘖稱奇。
將近一米六的季月雙穿上高跟鞋顯得更加窈窕,要知道她的骨架就是慕銘也贊不絕口要挖過去當童模的啊!
在主持人優(yōu)美的聲線中,拍賣終于揭開了帷幕。所有的工作人員端上了完美的職業(yè)化笑容,穿著旗袍的姑娘們端著茶壺不知疲累地站在每一張桌子旁邊,掐著時間更換茶水。一切井井有條,讓季月雙看得暗暗點頭。
季月雙也幫忙給來換水的姑娘們添置了幾回茶水,大部分時間還是很悠哉地觀看著那些大款們在美女主持煽動性的語言下頻頻加價。動輒幾十萬地往上提價,看得季月雙這個小市民心臟狠狠抖了幾下,到后面也麻木了。
在季月雙不可言說的期待下,終于等到了屬于她的重頭戲。
“在座的一定有不少喜愛玉石的收藏家,也有不少玉石大亨,前段時間在洛省西川市出了兩塊極品翡翠原石,我相信大家也有所耳聞吧!當時在西川市包括我們青省都掀起了一陣熱議,多少求石者在賣主前鎩羽而歸!而現(xiàn)在,賣主愿意將這兩塊原石通過我們帝皇拍賣公司交給真正有資格擁有它的人!翡翠的升值空間極大,更何況是極品翡翠呢!”此時,已經(jīng)有人推著兩塊原石上了展臺,主持人指著玉石繼續(xù)介紹到:“像這一塊冰種飄綠,根據(jù)這幾年的市場走向……”
然而等季月雙看到那兩塊熟悉的石頭的時候,眼瞳一縮,根本沒心思再繼續(xù)聽主持人接下來的話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兩塊玉石隱隱有所變化!就像那天在玉石被拿出去品鑒又拿回來時一樣,她感覺不到所謂的靈子,可是那種失了靈性一般的感覺不會錯的!
季月雙不禁心中苦笑??磥磉@兩塊玉石,不,應(yīng)該說靈源,還是沒有逃出那人的魔掌啊。她當時還不知道什么異者、靈子之類的,所以為了安全把東西留在了帝皇。可想面對靈源的誘惑,身為異者的帝焚天怎么會放過……更何況他吸收了靈子,對玉石產(chǎn)生的破壞,普通人也根本看不出來……
雖然說那些吸收靈子轉(zhuǎn)化為靈斗氣對于她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可是自己莫名被占了便宜的感覺真是不爽。
等季月雙回過神來的時候,主持人已經(jīng)給出了底價,正是費均毅當初告訴她的200萬和1500萬。(這里兩塊原石價格差距這么大主要還是有體積大小的差距的,否則冰種飄花的價格也絕對不低的,尤其是近幾年,價格一路飆升啊~)
很快就有人競價了。這一次那些人每加一次價,季月雙心里就綻放一朵美麗的小菊花~
就在季月雙面上不顯地得瑟的時候,她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她的肩。這里隨時有人走動,所以季月雙的警覺性并沒有提得太高。轉(zhuǎn)過身就看到羅英蘭從那扇門里探出身來,給了她一個手勢,季月雙就悄聲走了過去,被羅英蘭拉出了門。
一開始看到羅英蘭,季月雙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呢。可是看羅英蘭神色間沒有什么不對,她就放下心來等對方開口。
“我記得添茶水的只有一個人才是,你怎么跑那里去了?”
季月雙一噎。這阿姨夠厲害的啊,現(xiàn)場這么多人,我還在這么隱蔽的位置,您老咋這么火眼金睛的?
見季月雙低頭不說話,羅英蘭帶著責備地教育季月雙:“我知道你年紀小難免想見識一下世面,沒添亂自然是好的,可是不服從命令出了什么事,上面的查下來你可是要負責任的!進帝皇多不容易??!哎,我就說現(xiàn)在的小年輕啊……”
季月雙眼見著阿姨要念經(jīng),趕緊擺出良好的認錯態(tài)度?!氨咐蔡m姐,我不會了,我這就離開?!狈凑撘娮R的也看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的意義也不大了。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沒有親眼看完自己的東西拍賣的全過程吧。
沒想到羅英蘭竟然連說不是,“我看你也沒事,現(xiàn)在人手挺缺的,就想讓你幫忙給樓上一位貴賓添送茶水?!?br/>
季月雙愣了一秒,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二樓的都是貴賓間,肯定是比一樓更有錢更尊貴的家伙,不可能沒有配備專人伺候吧?
“原來的人呢?”
羅英蘭臉上露出譏誚,卻將原因含糊了過去?!俺隽它c事,對方要求換人。”
“不是啊,我是策劃的啊,對這些不是很懂,萬一得罪了人家怎么辦?應(yīng)該還有人閑著的吧?要不我跟誰換換也行!”這么未知的情況,季月雙可不愿招惹上麻煩!
“我不是說現(xiàn)在人手挺缺的么,年輕漂亮的都在里面伺候著了,總不能還拉出來,剩下的我就看你最合適,手腳也麻利,做事也持重。趕緊吧,這也是個機會呢,別耽誤了。進去拿副茶具,茶水備足了,上去把那一套換下來???!”
都說到這地步了季月雙還能干什么?她幾乎是被半推搡著進了會堂,在茶水臺的柜子里拿了一套清洗好的備用茶具,茶葉熱水都備好了就出了門。外面的羅英蘭不知道從哪推來了一個小推車,接過季月雙手里的東西擺放好,然后領(lǐng)著季月雙就從另一邊的電梯上了二樓。
等季月雙進了貴賓間才明白為什么要完全換一套茶具。本來她還疑惑都是自己喝的,怎么換一個人伺候還得換茶具,看著一地的狼藉,季月雙算是明白了。難道是惡霸看上美麗員工姐姐,堅貞不屈的姐姐奮力反抗……
但等坐在沙發(fā)上的男子聽到聲響回過頭來時,季月雙立刻扔掉了這個可笑的假設(shè)。就算員工姐姐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但是看著這一張臉估計也只會倒貼,哪還會反抗??!再說了,人家有錢有勢有顏值,隨便看上一個小員工的事,也太言情了……
那當時的情況,估計應(yīng)該是女流氓糾纏貴公子,然后撲街。
季月雙看了一眼站在墻角像碉堡一樣的黑衣男子,覺得自己真相了。
這位姐姐估計在帝皇也混不下去了吧,默哀一個先。
話說,剛才阿姨說她看我最合適……季月雙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頓感悲憤……
腦補同時,季月雙手上也沒閑著,快速地收拾了東倒西歪的茶杯,用放在推車下層的抹布擦干凈了濺得到處都是的茶水。擺好了新的茶水用具,推著小車出了房間,把推車交手給在外面等待的羅英蘭。
等季月雙又回到貴賓間的時候,她的第二件飄花玻璃種已經(jīng)開始競價了。斟好了一杯茶,季月雙端到了男子跟前的茶幾上,垂首站到了一邊。裝出很有職業(yè)操守、不聞不問的模樣。
實際上她已經(jīng)把整個房間打量了個遍。風格和一樓差不多,中西合璧。但是顯然更加舒適了。對著會堂的墻上嵌著一面大大的玻璃,一樓的情形一覽無遺,隔音效果真不錯,幾乎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另一面的墻上是一臺液晶電視,像素挺高,畫面正是對拍賣品的近距離特寫。屏幕上還實時更新最新競價。
這待遇,嘖嘖。
看著屏幕上的價格一路飆升,季月雙別提多開心了。但是在2500萬的關(guān)口上還是卡住了,提價的幅度越來越小。但季月雙還是知足了。
但就在此時,沙發(fā)上的男子突然開口:“3000萬?!?br/>
季月雙立刻驚了一跳,這一口氣提價太厲害了吧!
一直候在電視旁的估計是秘書的男人拿著一個機器輸入了什么,很快電視上就顯示了一個新的報價,3000萬的數(shù)字簡直閃瞎季月雙的狗眼!
樓下不少人抬頭,但顯然不知道是哪一個貴賓間的人出的手,只是打量了一圈就又看向臺上。
男秘書為了怕被別人敲定,上司的話服從得很快,可是報了價之后卻很是盡職地對自己的boss提醒道:“付董,報價太高了?!?br/>
“這個我是勢必拿下的,我不想和他們磨。”男人終于說出了在季月雙到來后的第一句話。聲音低沉干凈,透著一股干練嚴謹,和一種生人勿進的客套疏離。一如他一直微蹙的劍眉,并非是有什么煩心事,而是習慣地表現(xiàn)出一種強勢和忍耐。
男秘書應(yīng)聲稱是。
季月雙雖然不明白男子為何這么執(zhí)著于這塊原石,可是這都不重要了!她現(xiàn)在看男子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大堆的鈔票,大金主啊有木有!有錢就是任性啊有木有!
話說,這個男子看上去也就24、5吧,付董,已經(jīng)是董事長了?也是一個年少有為的啊!
也許是季月雙的目光太過炙熱,男子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季月雙,季月雙心里一個咯噔,難道這也是個高手?洞察力如此敏銳!
但是很快季月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多了,因為男子只對她說:“帶我去廁所?!?br/>
季月雙一愣,這才恍然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點頭給男子開了門,和男子保持了一米的距離在前面帶路。還好,有靈魂力量探查過路線,否則暴露無遺啊!
季月雙在廁所外等待,待男子出來后繼續(xù)帶路返回。
在轉(zhuǎn)角處突然和誰擦肩而過,季月雙丹田靈海突然一漾,靈斗氣所化液滴的上方,一簇紅褐色的火苗突地一跳!
季月雙大驚!拼命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不要表現(xiàn)出異樣。轉(zhuǎn)過身來,快速地看了一眼來人,同時恭敬地鞠躬。她想著在這里出現(xiàn)的只要不是穿工作服的,都是大爺,鞠躬應(yīng)該沒什么吧。她主要需要借鞠躬掩飾自己轉(zhuǎn)身打量來人的突兀舉動。
看來自己這樣做確實沒錯,對方?jīng)]有起疑,連正眼都沒有甩給季月雙一個,和付董點頭示意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梢姸耸钦J識的,不過也不奇怪,一個圈子的嘛。
但季月雙沒有錯過對方眼底的驚詫!可見剛才的異動并非只有她自己感覺到!可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何會突然有離體的趨勢?和那個少年定然脫不了干系,他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他究竟是誰?
少年看上去20不到,發(fā)色很淺,立體的五官,小麥色的肌膚,應(yīng)該是個混血兒。眉眼之間盡是張揚,眸底有著天生君王一般的暴戾狂傲。在發(fā)生異變時,身體下意識的微微佝僂,肌肉緊繃,顯然是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進入了備戰(zhàn)模式!
少年穿著黑色襯衫,黑色休閑褲,裸露著大半的胸膛,在12月的天氣里,顯得那么突兀,盡管這里是開著空調(diào)的。
季月雙微嘆。這般的年齡,若不是誰帶來的少爺,那么便只能是這個地方真正的主人,那位少年帝皇了……想起昨夜帝皇大廈25層的燈光,以及少年不凡的氣質(zhì),季月雙覺得少年的身份已經(jīng)明朗。
沒想到自己和他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你很怕你們的董事長?”
季月雙的微嘆竟然造成了男子的誤會。
果然就是帝焚天啊。
季月雙搖頭,低頭不語。她現(xiàn)在可是很普通的一枚小員工,就不要說太多刷存在感了。
男子也確實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示意季月雙繼續(xù)帶路,這個小插曲就算揭過了。
回到房間,拍賣依舊持續(xù)著。男子中途離開,看來他不是知道拍賣的物品和順序,就是根本不在意其他的東西了。季月雙直覺應(yīng)該是后一種可能。
中場休息了兩次,最后的拍賣品是一個元青花的茶壺,拍了一個億,季月雙咋舌不已。
最后,由拍賣公司的經(jīng)理和費均毅分別做了總結(jié),主持人宣布了結(jié)束。至此,拍賣會算徹底落下了帷幕。然而,另一場險象環(huán)生的巨變才真正吹響號角……
禮儀們組織著各位大款們退場。得了拍品的人會在之后交割,由工作人員領(lǐng)向另一個出口?,F(xiàn)場略顯擁擠混亂,但大體上被控制得很好。
“砰,刺啦――”金屬落地聲,氣體泄漏聲。
煙霧,槍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