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莫芊桃繼續(xù)作怪,他僵著臉提醒蕓卿一句,“山路濕滑,我一個人無法看護(hù)你們兩個,你自干兒當(dāng)心著?!?br/>
三人緩緩踏上山路,他走在最前頭,莫芊桃在中間,兩人很自然的扶持著前行,蕓卿因為穿著太繁復(fù),一路上被樹枝和藤蔓勾亂了發(fā)絲,還有衣衫,加上林子里落下的雨水,她妝也花了,衣鞋也臟了,心里已是十分煩躁。
抬眼一看,自己居然被遺忘在最后,氣得直跺腳。
反正已經(jīng)狼狽不堪了,她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假裝崴腳。
“哎呦喂!淳灃哥,我起不來了,你快拽我一把。”蕓卿捂著腿,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莫芊桃主動往她身邊一靠,“我來看看崴到哪兒了?”說著,便動手掀開她的裙子,夏淳灃見狀急忙躲開視線。
蕓卿立刻慌了,急忙躲避她的魔抓,兩人推搡了一會兒,還是被她一把按住,在整個腿部位置,上下不住的摩挲,惹的她禁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看來是無礙,你若走不動,不如我送你下山吧。”莫芊桃不動聲色的想讓離開,以免她不斷制造麻煩。
蕓卿站起來跺了跺腳,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意,“舒緩了許多,我這背簍子還空著呢,怎么著也得采些東西回去不去?”
莫芊桃拍了拍夏淳灃背后的竹簍,面上有些無奈,“說來也是,我們竹簍子也還空著呢?!?br/>
蕓卿知她有責(zé)怪之意,立刻笑著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嫂子對不住呀,都被我給耽誤了?!?br/>
兩人一來二回的敷衍了幾句,一轉(zhuǎn)頭,夏淳灃早已不見蹤跡。莫芊桃這才想起,方才似乎聽他說了一句:讓兩人都下山的話。
如此說來,她們兩人都被夏淳灃拋棄了。
蕓卿沒好氣的朝莫芊桃橫了橫眼,心里暗暗埋怨她礙事,“我要去找淳灃哥?!?br/>
莫芊桃微愕,想不到蕓卿當(dāng)著自己的面,毫無顧忌的透露自己的野心。
見她一身衣服被勾得凌亂不堪,莫芊桃覺得繼續(xù)這么斗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何況夏淳灃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你們孤男寡女的走在山里,不怕被人看了笑話,你便去找吧?!蹦诽依溥@面丟下一句話便自行下山了,所幸上山的路未走多遠(yuǎn),下山的路還不算難走。
前不著夏淳灃,后不見莫芊桃,蕓卿忽然感覺這山林里,寂靜得可怕,死氣沉沉的似乎能將人活吞。
“哎!嫂子,你等等我?!笔|卿急急忙忙的朝莫芊桃追去,怎知一抬腿兒,跟凸起的樹根絆了一跤,整個人連滾帶爬的下山去了。
蕓卿至從在山上吃癟后,心里一直悶悶不樂,滿腹委屈的只能找夏蓮枝傾訴。夏蓮枝本坐在后院摘菜,一聽蕓卿哭哭啼啼的,暗暗埋怨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讓她意外的是,莫芊桃素日看著柔軟,想不到也不是個軟柿子。
“莫哭了,這不是還有我在嘛?!毕纳徶Ρ凰薜眯臒┮鈦y。
蕓卿抹了抹眼淚,努努嘴,“好不容易才能和淳灃哥一起上山呢。”
“你這著急忙慌的性子可得改改了,若不然,如何拿的住灃兒?!闭f著,夏蓮枝便端著竹筲箕進(jìn)伙房去了。
蕓卿愣在原地,眼里盡是焦灼,想到夏蓮枝的提醒,她穩(wěn)了穩(wěn),讓自己看起來莊重一些。
隨后也跟去伙房,誠心向她認(rèn)錯,“夏奶奶,方才是我太著急了,你莫要往心里去?!?br/>
夏蓮枝是個通透的人,立刻對她又是一頓安撫。